……
當下,根本就沒有人敢攔截秦夜玦,見狀,霍鴻軒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坐在龍椅上。
他脊柱發涼,緊抓扶手,哆嗦喊道:“上…上啊,你們一起上啊,他們左不過才兩人…怕…怕什麼啊!?”
霍鴻軒的貼身侍衛中,有一小部分是太師府的家生奴才,他們心一橫,拔起劍就往前衝。
反正無論得罪誰,都難逃一死。
乾脆忠心護主!!
而就在此時,隱匿在金鑾殿各個角落的影衛突然現身。
他們動作迅猛,行動有序,三兩下就將預備上前的侍衛們通通壓制。
霍鴻軒:?
他傻眼了,金鑾殿竟藏了這麼多訓練有素的暗衛…
糟了!秦夜玦是有備而來,霍鴻軒咬緊後槽牙,腦子早已亂作一團漿糊。
與此同時,一旁未有行動的侍衛們暗暗竊喜,幸好沒聽太師的鬼話,不然就會像他們一樣,被人按在地上摩挲!!
攝政王曾權傾朝野,實力自是不容小覷,忤逆他,就等於在找死!!
大臣們:|_?)
他們默契十足,選擇閉嘴,靜靜喫瓜。
攝政王與太師之間的恩怨,還是少摻和爲妙,況且,太師還劫持了他們的妻兒爲人質,作爲順利登基的籌碼。
是個十足的卑鄙爛人。
……
……
秦夜玦已走到霍鴻軒跟前,如看螻蟻般,俯視着龍椅上抖如篩糠的篡位者。
“還不肯起身?想死嗎?!”
秦夜玦冷沉着臉,目光森寒,他已將霍鴻軒視作死物。
只因沈景漓在此,秦夜玦纔沒有拔劍,場面太過血腥的話,難免會嚇到她。
……
秦夜玦自帶威壓,強大的氣場快壓得霍鴻軒喘不過氣來了,他面上的血色盡失,嘴巴不受控制的抖動。
霍鴻軒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打不過的…
他趕忙從龍椅上站起來,由於起身的動作幅度過大,一個不留心,還踉蹌了幾下。
霍鴻軒起身後,先是往後退了幾步,意識到逃無可逃後,可勁求饒。
“王…王爺,饒微臣一命吧。”
“微臣愚蠢至極,自不量力,微臣糊塗啊…”
一衆的大臣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狗太師變臉真快,他坐龍椅自稱朕的時候,不是挺狂傲的嗎!?
怎麼一見到攝政王,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方纔身上那股神氣勁哪裏去了?!
果然,惡人還需狠人磨!!
……
秦夜玦脣角漾起一抹冷笑,沉聲道:“霍鴻軒,見到皇上,你爲何不跪!?”
聽罷,霍鴻軒撲通一聲,跪在秦夜玦跟前,行叩拜大禮:“微臣…微臣參見新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夜玦神情不悅,聲線又冷硬了幾分:“跪錯了人,本王再給你一次重新叩拜的機會!”
霍鴻軒:“!?!?!?”
此話一出,震驚的就不只有太師了,臺下的喫瓜大臣…除顧斯辰外,其餘人都是一臉錯愕!!
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詫異的張大了嘴巴,足足都夠塞下一個鹹鴨蛋了。
……
太師奉承攝政王,直呼對方爲新皇,可某人並不領情,還指責太師跪錯了人。
攝政王的意思是…他屬意讓身旁的小姑娘做大淵新皇!?
瘋了…
活久見啊!!
這個世界太瘋癲了,大淵亂套了!!
……
此女不過無名之輩,憑什麼能做大淵的新皇?!
只因她的容貌與已故的沈景漓有幾分相似嗎!?
他們心底泛起一陣唏噓,感慨良多,誒,單靠一張臉蛋就能成功上位,大淵真是亂出天際了!!
沈氏一族的皇家血脈,就此中斷了!
————
霍鴻軒迫於秦夜玦的威嚴,只好妥協,轉頭對這位與沈景漓相像的小姑娘行叩拜大禮。
他硬着頭皮道:“臣…微臣叩見新皇…”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師第一次稱呼女子爲皇帝,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身上似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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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金鑾殿內瀰漫着一股詭異離奇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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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衆大臣的神情,已從震驚轉換成嚴肅,大淵自成立以來,就沒有奉女子爲帝的先例!!
……
沈景漓在回京的途中,聽說了霍鴻軒所做的種種孽事,她對此人甚是厭惡。
沒好氣道:“一別數月,太師怎麼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殿前失儀,成何體統,你且繼續跪着吧!”
沈景漓冷凝着臉,等公佈了女兒身,再好好的懲治他!!
霍鴻軒還以爲只是罰跪,神情稍微好轉,他反覆琢磨…沈景漓所說的話。
疑惑的問道:“姑娘…不不…是皇上…皇上曾見過微臣?”
霍鴻軒對眼前這位女子,可以說是毫無印象,這等美人,但凡見過,就不可能會忘記。
況且,她還與沈景漓長得如此相似!!
……
背景板宿風觀察已久,他是秦夜玦的心腹,主子一個眼神,他就懂了。
宿風非常有眼力見的將龍椅擦拭了一遍,秦夜玦坐下後,握住沈景漓的手腕,再微微用力,將人往前一帶。
沈景漓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穩穩當當的斜坐在秦夜玦的腿上了。
沈景漓:????
秦夜玦全然不顧異樣的眼光,慵懶愜意的背靠龍椅。
左手環住沈景漓的腰肢,右手則如往常一般,隨意的用指尖敲打金龍扶手。
一衆大臣:????
臺下人嘴角猛抽,他們的腦袋上噌噌噌冒出無數個問號!!
攝政王竟抱着…新皇上朝?!
這波操作過於魔幻了,大臣們如芒刺背,如鞭在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話又不敢亂說,只閉嘴觀望!!
……
底下人的目光毫不遮掩,悉數落在沈景漓的身上,驀地,她的臉頰迅速升溫。
獨處時,抱一下也就算了,怎麼在金鑾殿這麼嚴肅的地方,秦夜玦還拉拉扯扯的!?
這…這成何體統!?
沈景漓紅着臉,小聲道:“秦夜玦…好歹注意一下場合,別這樣…”
秦夜玦並沒有鬆手的意思,溫聲道:“皇上別亂動,只這一次,往後,就皇上一人坐龍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