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現在看見裴澤和葉秋漓感情這麼好,兩人經歷這麼多事,像是找不到什麼弱點。
她不信邪,是人都會有弱點,更何況葉秋漓只是一個鄉野村婦,還是被別人休慼的。
想到這裏,滿腔的怒火纔好受一點兒。
就算再厲害又怎樣,還不是個被男人丟掉的破鞋。
而她就不一樣了。
從小就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
到現在也憑着自己的努力接管了影月谷的大小事宜。
比那個被休慼的村婦不知強上多少倍。
想到這裏,心裏不平衡的點又上升了。
她緩了緩心神,又閉上眼睛。
再試最後一次,是人都有弱點,這一次一定要找到葉秋漓和裴澤的弱點。
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這次看到的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看見他們發生了分歧,在爭吵,隨後兩人不歡而散。
喬溪心裏一喜,她堅持還是有效果的。
剛想看個究竟,他們是爲什麼而吵架,畫面一轉,兩人又出現在戰場,一起上陣殺敵,葉秋漓一個女人竟然還親自帶領一支軍隊。
有男人看不起她,她就將那人直接給打趴下。
後面軍隊的幾個刺頭兒都被葉秋漓所折服。
後面她就理所應當的在軍隊裏指手畫腳。
喬溪看到這裏,手不自覺地捏緊。
緊接着,畫面一轉,是葉秋漓帶着將士到邊城的各個山頭剿匪。
邊城的六個大山寨,她一個月不到就給全部清繳。
喬溪臉色大變,此時她也終於意識到,這個鄉野村婦還是有點厲害的。
不過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個別人不要的破爛貨。
畫面又轉到裴澤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時候。
喬溪攥緊手心,就是上次給裴澤下銷魂香那次,明明都已經快成功了,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裴澤竟然在中途就醒了。
還害得她元氣大傷。
看見葉秋漓憑空變出一碗水的時候,喬溪整個人都怔住了。
聯想到她之前看到的,好像那個黑色的鐵疙瘩也是葉秋漓憑空變出來的。
她頓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再想仔細看,就被突然的推門聲給嚇得身子一震。
隨即吐出一大口鮮血,還沒有看清門外進來的人,就昏死了過去。
大祭司和老谷主一進來,就看見喬溪倒在血泊中,臉色蒼白,整個人看着就像是破碎的瓷娃娃。
大祭司很是生氣,“太胡鬧了,上次濫用禁術我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竟然還使用窺鏡術,
這是不想活了嗎?作爲影月谷的谷主,爲了一己私欲,將整個影月谷置於何地?!”
要知道窺鏡術是影月谷的禁術,濫用窺鏡術可能會被反噬。
他們影月谷到了喬溪這一代就已經是單傳,從小就是按着谷主的標準來培養的。
要是現在出了什麼事,不僅保不住蠱王,他們影月谷也會跟着受影響。
老谷主緊皺眉頭,“還不快將谷主扶下去好生照料着!”
“大祭司說的對,小女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後面我一定會好生教導,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好好責罰她,讓她長長記性。”
大祭司見老谷主已經表明了態度,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老谷主等人走後,看了一下掉落在牀邊的玉石。
原本通透的玉石,此刻已經變成一塊黑炭。
他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塊黑炭,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這丫頭膽子真是肥了,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看了半天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
要不是大祭司發現蠱王有異動,他們也不會發現喬溪竟然又使用了禁術。
葉秋漓自然不知道喬溪那邊的情況。
白天裴澤去軍營裏處理事務,晚上又回到了將軍府。
一定要和葉秋漓一起吃個晚飯。
畢竟現在葉秋漓已經不是將軍了,再待在軍營裏不合適。
此時的邊關雖然沒有下雪,但還是很冷。
現在還在正月裏,太陽也是時不時地才探出個頭來。
“文府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葉秋漓搖頭,“暫時沒有,我讓吳棟在那邊盯着的,你安心處理軍營裏的事情就好。這些瑣事我來做。”
裴澤脣角忍不住上揚,他的漓兒這是在關心他吧。
“我現在身體恢復了,就可以練劍了吧?”
葉秋漓給他把了把脈,眉頭舒展開來,“可以,適當的練武可以強身健體。”
裴澤的脈象基本沒什麼問題,現在這模樣也完全看不出前不久還躺牀上昏迷不醒。
第二日卯時三刻,葉秋漓就起牀開始鍛鍊,之前一心想要找出害裴澤的兇手,基本沒休息好。
現在裴澤已經好了,好像這件事也沒那麼着急。
其實不是不着急,是葉秋漓打算換一種方式。
心裏輕鬆了,人自然也就輕鬆了。
兩人在後面的練武場開始比武,練武場的打鬥聲,很快吸引了徐大他們。
他們看着兩人在場上打的難捨難分,很是激烈,都有些躍躍欲試。
中場休息時,葉秋漓看向徐大,“有沒有興趣過兩招?”
這讓徐大有些興奮,轉而看向裴澤,又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是個粗人,萬一不小心把姑娘傷着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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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冷笑出聲,“你還傷不着她,想比劃就比劃。不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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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葉姑娘,得罪了。”
一旁的沈嶼白眼裏閃着光,同情地看向徐大。
吳棟也是雙手環胸,一向沒有半點兒表情的臉上,這會兒也多出了看戲的成分。
徐大可能還不知道他想要挑戰的是怎樣的一個惡魔。
眼裏還隱隱有些興奮,剛纔他看葉姑娘的招式,都是他沒有見過的。
就想領教一二。
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
葉秋漓擦了擦汗,喝了兩口水,就和徐大去了練武場。
裴澤把玩着手裏的茶盞,臉上的笑帶着一絲寵溺。
一盞茶的時間,沈嶼白就沒了興致。
“看徐大的眼神,我還以爲至少得撐一炷香的時間,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就被打的慘不忍睹。”
裴澤見葉秋漓臉上有種沒盡心的失望,淡淡地開口,“徐大不行,你上。”
沈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