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女警一臉點了數十個菜，女警還給蘇靈倒了杯羅漢果茶，蘇靈還沒有喝過，看着這個色澤，比之前喝過的茶色澤要更深一些。
她見着陳長生和女警面不改色地連灌了好幾杯，自己也試探地抿了一口。
隨即眼睛發亮。
她喝過。
小的時候，師父又給她煮過這種茶。
好喝。
於是等陳長生轉過頭，正想要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的時候，就發現茶壺裏的差沒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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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擡頭去看，卻見蘇靈正大口飲下杯子裏的茶。
陳長生：“……你喝了多少？”
蘇靈眨了眨眼睛，嚥下茶液，“十杯吧。”
陳長生沉默了一下，“想上洗手間不？”
蘇靈抿抿脣，感受了一下，“有點。”
陳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女警這時自告奮勇：“蘇靈，我帶你去上洗手間吧，隔壁剛好有一個私人餐館，我和那裏的人認識，我帶你去上洗手間。”
蘇靈對着女警淡淡笑了下，“謝謝。”
女警愣愣地看着蘇靈臉上的笑，她第一眼就知道蘇靈長得好看，但是還沒有見過笑過的蘇靈，現在蘇靈一笑，眉眼間自帶的清冷柔和了些許，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蘇靈已經起身了，見女警還沒有動，不禁回頭：“怎麼了嗎？”
女警立刻紅着臉起身，“不，沒事！我帶你去。”
……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私人餐館的面前。
司機停好車，回頭看了眼後車座上分隔兩邊坐着的一男一女，遲疑着該不該要出聲提醒一下。
厲鄢擡起眼，“到了？”
司機連忙道：“是的小姐，已經到了。”
厲鄢：“那就下車吧。”
司機正趕緊着要下來給厲鄢打開車門，厲鄢卻又道：“你不用下來。”
司機愣住：“啊？”
一旁的江霽寒已經打開車門下來，車門闔上的時候，厲鄢還坐在車裏面一動不動，她目光緊緊地盯着江霽寒，見江霽寒直接越過車頭，往餐廳裏面走，厲鄢臉色一沉。
但很快，她斂下那外露的表情。
自己直接推開了車門，揚聲：“江霽寒！”
她快步追上，“你爲什麼不幫我拉開車門？”
江霽寒聲音淡淡，“你不是有手麼？”
厲鄢聲音冰冷：“但爲女士拉車門是紳士的做法！”
江霽寒沒看她一眼，“確實是紳士做法，但我並不是紳士。”
“江霽寒！”
厲鄢猛地一把扯出江霽寒，沒讓男人繼續往前走，厲鄢擡着眸，那張明豔的面容此刻仿若覆上一層冰霜，“江霽寒，這是你對待我的態度嗎？以前齊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時時刻刻護着我，不像你這樣。”
江霽寒一擡眉。
他低下頭，直視着厲鄢，“厲小姐，您似乎搞錯了什麼。”
厲鄢皺眉，“什麼？”
“一，我不是齊深。”江霽寒眸色暗了暗，“二，我和你的關係，並不是你和齊深的關係。”
厲鄢：“江霽寒！你這話什麼意思？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別忘了，江氏集團，你也已經申請破產，程序也快要走完了！你即將成爲我們厲氏的一員，成爲我的屬下，我的助力！”
“那又如何？”江霽寒冷聲，“我隨時可以離開厲氏。”
厲鄢死死地盯着江霽寒。
江霽寒神情自若。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蘇靈，這邊！”
江霽寒猛地扭過頭去看。
只見一道嬌俏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來來往往的服務員從她身邊經過，她也沒有挪過去半點目光，就這樣直勾勾地望着這邊。
而剛剛出聲的是個穿着警服的年輕女人，她回頭見到蘇靈沒有跟上來，疑惑地返回來，“怎麼了蘇靈？”
她順着蘇靈的目光看去，一眼便望見對面那一男一女。
實在是他們的顏值過於出色，在人羣中鶴立雞羣。
尤其是男人。
眉眼凌冽漂亮，鼻樑挺直，薄脣微抿，五官完全找不到絲毫的缺點，就像是女警曾經餐館過的雕塑展裏，被擺在最中間的最優秀的那一個作品。
她不禁驚豔地嘆出聲來：“怎麼能配成這樣，郎才女貌，只有在電視裏纔會有的吧。”
蘇靈聽見，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後低垂眼簾，轉過身，“走吧。”
女警回過神，“噢噢，好的。”
就在蘇靈要邁開步離開的時候，身後厲鄢懶洋洋地喚了一聲：“等一下，蘇靈——”
女警驚訝地看向蘇靈。
原來他們認識？
蘇靈腳步微頓，沒有回頭。
厲鄢主動走了過去，江霽寒臉色倏地一冷，看了眼厲鄢，厲鄢不爲所動，仍舊走向了蘇靈。
“蘇靈，初次見面，我想和你認識一下。”
厲鄢帶着笑意道。
蘇靈掌心微微攥緊，隨後轉過頭來，看向厲鄢，面容平靜地對着厲鄢點了點頭，“你好。”
猶豫了一下，又看向了江霽寒：“……江霽寒。”
江霽寒冷淡地一頷首：“嗯。”
厲鄢又上前一步，擋在了江霽寒的面前，伸出手來，“蘇靈，你好，我叫……厲鄢。”
蘇靈倏地擡起眼來看向厲鄢。
厲。
厲鄢……
厲鄢笑而不語。
蘇靈緩緩地伸出手來，握住，“你好，蘇靈。”
女警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三人之間的氛圍怎麼那麼古怪？
“我當然認得你，”厲鄢緩緩說道，“你可是霽寒的未婚妻。”頓了一下，厲鄢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馬上改口，“說錯了，應該是……曾經的未婚妻。”
女警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三三三三角戀？
蘇靈看向江霽寒。
江霽寒沒有否認。
蘇靈咬了咬下脣，收回了視線，對着厲鄢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
蘇靈的手沒有從厲鄢的手中抽回來。
她擡起頭看向厲鄢。
厲鄢手上的力道加重，“別先走啊，我們再聊聊。”
蘇靈低頭看了看厲鄢故意握緊的手，眉眼稍冷，微一使勁兒便從厲鄢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厲鄢猝不及防，驚愕地瞪眼同時往後一退，便退到了江霽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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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寒把人扶住。
擡眼看向蘇靈，嗓音微涼：“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