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看他一臉嚴肅,忍俊不禁:“沒人惹我不高興。我是看見你傷好了,星蘿的身體也早就康復了,纔想着搬回家。”
搬回家?難道她沒把這裏當成家?傅淮深眸色又暗了幾分,卻也明白,她現在在這裏的身份,的確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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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傭人們都知道他的一雙兒女是她生的,但他和她並沒世俗眼裏的婚禮。
她算不上是他的太太。
她回自己的住處,也是理所當然。
“那星蘿呢?難得和她相認,你捨得又把她丟下?她最愛哭了,你不心疼?”
“星蘿纔不會哭,”南嫣無奈:“我只是搬回那邊住,又不是和星蘿斷絕來往,她想過去,隨時過去都行。而且,我跟爸爸說了,讓他也搬到我那邊。我總不能丟爸爸一個人住吧?也想和爸爸多聚聚。”
傅淮深還要說話,小哭包已經迫不及待跑了出來,催起南嫣:
“我的行李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走啊?”
傅淮深:……
垮臉看向女兒:“你也要跟着走?”
小哭包說:“麻麻說了,我隨便住哪邊都行。這段日子我想陪麻麻,你沒意見吧?”
南嫣衝着傅淮深無奈一笑。
當晚,南嫣開車帶着一雙兒女回了洋房那邊。
留下傅淮深一個人守住空蕩蕩的房子,獨守空閨。
搬回家的當天,陸晉也搬了過來。
因爲暫時沒什麼事,負責起每天照顧兩個小孫孫的責任。
南嫣重新回了頌仁上班。
因爲參加‘她的生活’,給律師行還真的打響了廣告。
一回去,梁律師就興奮地告訴她,最近來了不少案件。
不少客戶都是看了節目,奔着南嫣的名氣來的。
本來生意清淡的律師行忙了許多。
一週下來,南嫣都埋首在工作中,研究老梁交給自己的案子。
週五,南嫣正在看手裏的一樁案子,梁律師讓她去一趟傅氏財團,說是有些法律事務要處理。
南嫣放下手裏工作,開車去了傅氏。
上樓後,姚祕書看她來了,迎上來,禮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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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姐在那邊稍微坐會兒,傅總在開會,可能還需要很久,完了您就可以進去了。”
南嫣在大廳裏,找了個沙發坐下來。
姚祕書又端來了一杯現磨咖啡。
南嫣道了聲謝,剛抿了口咖啡,就聽一個熟悉的女聲飄來:
“……是不是南嫣啊?”
南嫣放下咖啡,望過去,這一看,也很驚喜。
一個身影熟悉,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子走過來,激動盯着自己。
是沈悅。
她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沈悅。
三年前,她住進華玻莊園後,就再沒去過學校了。
後來去了蓮城,更再沒和任何同學有過聯繫。
包括沈悅。
說來,已有三年多沒見了。
“沈悅,好久不見了。”
沈悅也握住她的手,激動不已:“哇,真的是你啊,南嫣!好久沒見了!”
“你怎麼在這裏?”南嫣問。
沈悅回答:“我剛應聘了這邊法務部。現在是傅氏財團的員工,才入職不到一個月呢!今天剛上來送個文件,沒想到正好遇到你!”
“是嗎?恭喜你。”
沈悅又拉着她坐下:“你呢,你怎麼在這裏?你當年……後來一直沒來學校了,畢業答辯都沒參加,去哪了?出什麼事了?”
南嫣笑了笑:“你一下子問這麼多,要我先回答哪個。”
沈悅不好意思:“我也是看見你太激動了。……對了,你怎麼現在在這裏?”
南嫣頓了頓,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
沈悅抿脣,回頭看一眼總裁辦公室的方向:“你和……傅總在一起,是嗎?”
雖然南嫣沒和他們這些同學聯繫,但南嫣最近上綜藝節目、和傅淮深鬧出緋聞、被人說是傅總小三的事,她並不是沒看到。
南嫣沒說話。
沈悅明白了,她是默認了,沉銀了會,又小聲說:“南嫣,你之前還在學校時就結婚了……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傅總啊?”
南嫣知道,沈悅不笨,自然會這麼聯想,對於昔日的同學兼室友,似乎也不好隱瞞,只能點頭:“……是的。”
“天啊,所以那次你過生日,邀請我們去一個大別墅聚會,我喝醉了,看到的男人,就是傅總?還有,有一次,晚上,有個男人來學校圖書館附近找你,被我無意撞見了……也是傅總?”
南嫣只能點頭。
沈悅捂着嘴:“沒想到你和傅總早就……我真是瞎。”
南嫣輕聲說:“沈悅,我和他的事情暫時還沒公開,我現在也只是傅總的下屬,在傅氏持有股份的律師行工作。請你暫時不要對外說我和他的事,可以嗎。”
沈悅做了個拉鍊嘴的手勢:“我可沒這麼八卦。”
南嫣婉婉一笑,表示感謝。
沈悅又看一眼她的咖啡,語氣羨慕:“不過,姚祕書他們應該都清楚你們的關係吧,這可是上好的南非咖啡豆,我聽說她們只有招待貴客纔會拿出來的。”
南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姚祕書走過來,恭敬道:“南小姐,會議結束了。傅總請您進去。”
南嫣對沈悅一頷首,示意下次聊。
沈悅也沒耽誤她,拿出手機跟她互掃了微信,擺擺手。
南嫣剛踏進辦公室,沒看見人,卻感覺身後撲來一陣灼熱的風,剛準備轉身,便被捲入身後的懷抱。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那股包裹自己的熟悉氣息是誰,鎮定住心跳,提醒:“這裏是公司。”
“也是我的個人辦公室。”他俯下頭頸,垂在她軟綿耳肉邊。
分明暗示,這裏除非他允許,不會有外人進來。
大手順着柔軟窈窕的纖腰,延綿起來。
自從她搬離別墅,他就一直心裏窩着一把火。
之前還能用小哭包當理由,讓她去別墅。
這幾天小哭包一直住在她那兒,死活不回來,他連唯一的理由都沒了。
就只能憑藉她老闆的這個頭銜,將她叫過來了。
南嫣猜到今天被叫來財團恐怕包藏私心,卻沒想到他還真的這麼迫不及待。
男人手掌肆無忌憚隔着她衣衫摩挲,遊弋,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