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菲敏感的認爲暮辭已經開始嘲笑自己了。
她瞪大了眼睛,就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幾分:“暮辭,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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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動了動脣,輕聲道:“產檢。”
江依菲眼神惡毒的看着暮辭,死死的咬着牙根兒,恨意十足。
憑什麼?同樣都是懷孕,爲什麼暮辭看起來就是這麼正常的?
不但是正常的,甚至整個人比以前更漂亮的?
“司、司景淮?”江依菲還看到,暮辭身後跟着司景淮。
她瞬間就猜到,司景淮已經知道了所有真相,所以才守護在暮辭身邊。
這時候的江依菲感覺自己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恨,從未有過的恨意,隨時都要衝破自己的身體似的。
如果按照江依菲自己原來的計劃,如今站在司景淮身邊的女人,應該是自己,而不是暮辭!
可一切全都沒有遵循着她的軌跡去發展,全都歪了。
司景淮看到江依菲,就只是淡淡的掃了眼,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隨後看向暮辭,說道:“預約還有三個人,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暮辭輕輕點頭,跟着司景淮走到了等候區。
大概是很多人都想要生一個龍寶寶,所以現在的孕婦特別的多。
暮辭每一次來產檢之前,也都要提前預約。
原本他們可以通過司雨晴,提前預約到自己想要的時間段。
但是暮辭卻不想因爲這些事去麻煩司雨晴,就提前自己用手機預約好了。
而司景淮呢,他現在是未來的老婆大於天,當然是什麼事情全都順着暮辭,沒有一點怨言。
兩人走到診察室外的休息區坐下。
但是江依菲的眼神卻始終都停留在兩人身上,她眼底的不甘心和嫉妒,好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隨時都會奪眶而出,飛射到暮辭的身上,割她幾塊肉才解恨似的。
江依菲預約的晚了些,就只能乾等着,可是她臉頰上的那種刺痛和莫名其妙的癢,讓她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自己該不會是毀容了吧?
她着急的起身,都不等前面預約的人進去,她就很不禮貌的推開了門,叫嚷着自己不舒服。
醫生護士沒辦法,只能跟另外一個預約好的患者商量着,讓江依菲先做了診斷。
還好那位孕婦比較好說話,同意了。
況且,江依菲那個臉,也實在是太嚇人了,好像是一個水球,隨時都能被戳破一樣。
所以人家也不敢靠近,硬是讓江依菲先進去了。
“江依菲患者的家屬呢?”護士喊了一聲。
劉曼如雖然有點不太情願,但還是跟着進了診療室內。
她回頭看了眼暮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爲什麼每次見到這個女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呢?
難道是自己有什麼錯覺?
劉曼如搖了搖頭,把自己腦子裏的這個想法給甩了出去,然後纔跟着護士進了門。
但還是在爲要給江依菲出錢產檢而心疼着。
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江依菲作妖,所以劉曼如現在也是強忍着自己心裏的厭惡。
江依菲看着醫生,指着自己的臉急切地說着:“醫生,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浮腫,還掉頭髮,我感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醫生笑了,先是安撫道:“你先彆着急,其實很多孕婦在孕中晚期的時候,都會出現浮腫的現象,脫髮也是正常範圍內,是因爲孕期……”
醫生說了一些,但是江依菲卻一句都聽不進去,只覺得自己腦子裏也嗡嗡作響,看着醫生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根本聽不清楚說了什麼。
最後醫生給她開了幾個血液檢查和b超檢查,才暫時安撫了江依菲。
劉曼如偷偷地看了眼江依菲,心中也開始有些心虛。
江依菲現在樣子是真的挺嚇人的,就連造成這個局面的劉曼如看了都有些恐懼。
很快,兩個人就去抽血做檢查,後續的孕婦也一一進入到診療室內。
等江依菲一系列檢查都做好回來的時候,剛好是暮辭在診療室內。
醫生很耐心的叮囑她一些注意事項,然後還誇讚了司景淮一句。
“你丈夫做得很好,這些注意事項他都考慮到了。”
暮辭臉頰微紅,剛要張嘴解釋什麼,卻忽然間覺得沒什麼意義。
他雖然不是自己丈夫,但卻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而且,這幾天司景淮也確實是一直都陪在自己身邊,照顧有加。
江依菲陰沉着一張臉,直接將手裏的單子摔在了醫生的桌面上。
“醫生你快給我看一下我這個檢查結果。”江依菲直接就朝着暮辭身邊擠了過去。
司景淮毫不猶豫的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擁住了暮辭,將她整個人護在自己的懷裏。
雙眸瞬間迸射出冷意,掃過江依菲,沉聲道:“注意距離!”
江依菲就算是滿肚子火氣,面對司景淮的時候,也不敢發泄出來。
她死死的咬着牙,真想要上去給暮辭兩巴掌,可還是膽小怕事的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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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菲憋着氣,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司景淮雙眸陰冷掃過她,充滿了警告之色。
醫生也讓江依菲稍等一下,然後又跟暮辭說了幾句。
暮辭離開了診療室的時候,江依菲才坐在剛纔的位置上。
其實她能夠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一直緊盯着自己,是劉曼如。
兩世爲人,暮辭對劉曼如的恨意是只增不減。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都不夠,沒有辦法一招制敵。
而且……暮辭走到門口處的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故意在關門的時候,留了一個縫隙。
隨後,就聽到醫生和江依菲的對話。
“醫生,我到底是怎麼了?”江依菲急切的問着。
醫生看了一下各項報告單,然後‘咦’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你這裏面有兩個血項的指標有些高,按理說……雌激素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纔對。”
“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江依菲還在驚恐的問着。
門口的暮辭卻微微勾起了脣角,回眸淡淡的看了眼劉曼如,看來,她這個前世的婆婆,又故技重施了?只是這一次的對象,從自己換成了江依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