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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蕭義說三哥回去,但保不齊是蕭義詐她的。
“知道,今年的比賽,任氏集團是舉辦方。”任思齊說着,眸子一轉,繼續道,“嬈嬈要不要跟三哥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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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實不想去的,但聽任思齊的意思,賽克里裏鋼琴賽,他確實要出席。
……
第一醫院。
任建柏在醫院待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了,這幾天他一直鬧着出院。
因爲他快被醫院的消毒水薰死了。
任建柏擰眉,不悅瞪着不爲所動的任世鳴夫婦:“你們還愣着做什麼,快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任世鳴無奈嘆息一聲:“爸,不是我們不想給你辦出院手續,嬈嬈說了,這些天讓你在醫院好好修養。”
薄蘭馨也點了點頭,耐着性子勸說:“爸,嬈嬈爲了您的身體,可是冒險去極境洲給你找藥呢,你要是不把身體養好再走,豈不是寒了嬈嬈的心?”
諸如此類勸說的話,任世鳴夫婦這兩天說了不下百遍,每次提一嘴,任建柏才消停一會。
果然,任建柏一聽,聲音雖然沉着,但臉上的怒火壓下去不少。
“我這不是好了嗎?”
“再說,你們不說,嬈嬈怎麼知道是我鬧着出院?”
就不知道悄摸給他辦出院?
“嬈嬈又不傻,她還能不知道您性子?”薄蘭馨扯脣,“您執意要出院的話,那我只好給嬈嬈打電話了。”
她說着,作勢拿出手機給盛嬈打電話。
“找我?”
不等任建柏開口,一道散漫的嗓音傳來。
“嬈嬈來了,公司最近忙不忙呀,有沒有累着?”
任建柏話語間,眼神往兒子兒媳那瞥,意思很明顯。
可不能把他鬧着出院的事跟嬈嬈!
盛嬈來時,遠遠就在走廊聽到了外公的話。
“外公想出院?”
“沒有的事!”
任建柏否認的速度極快,面上還一本正經的。
一旁的任思齊噗嗤笑出聲:“爺爺,我們剛剛在走廊就聽到你說話了。”
聞言,任建柏立馬瞪眼過去,氣急敗壞似的:“你給我閉嘴!”
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上臭嘴!
任思齊看樂了,爺爺也就敢對他發火。
任建柏雖然心虛,但還是看向盛嬈,試探性的問:“嬈嬈,外公真不能出院嗎?”
這破醫院,味道難道得很,也不知道一天要噴了幾遍消毒水!
盛嬈思酌了會,沉銀着開口:“外公想的話,今天也能出院……”
她話還沒說完,任建柏就像得到了特赦似的,立馬看向任世鳴夫婦,底氣十足:“聽到沒有,嬈嬈允許我出院了,你們還不快去幫我辦出院手續?”
薄蘭馨:“……”
任世鳴:“……”
任世鳴見此,擡腳,小揣了任思齊一腳:“你去給你爺爺辦出院手續。”
任思齊:“??”
爺爺喊的人是他嗎?
一個個的,都使喚他?
“好好好,我去,我現在就去。”
任思齊怕被爺爺懟,一刻也不敢耽誤。
盛嬈抿脣,還是開口囑咐一句:“外公,回去之後,您還是要好好休息,也不能再碰酒了。”
“一滴都不能碰?”
任建柏說完,見盛嬈滿臉認真,還十分嚴肅的樣子,臉瞬間耷拉下來。
原本,嬈嬈就不讓他多喝酒,現在好了,碰都不能碰了。
實際上,不是盛嬈不讓任建柏喝酒,是這次極境洲算計了任建柏,他雖及時服了抗生素,但身體已經受到了損傷。
莫傢俬人研究所和極境洲研究所被爆出醜聞後,被衆人唾棄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們研製的東西,對身體百害無一利。
見任建柏一臉的失落,盛嬈漂亮的眼梢劃過一絲無奈,耐着性子開口:“至少您身體調理好之前,不能再碰。”
任建柏舒了口氣:“好好好,外公一定聽嬈嬈的,好好修養。”
只要不是讓他徹底戒酒,什麼都好說。
任家人看到這,也是無奈。
知道任建柏今天出院,任軼和任驍也放下工作,來接任建柏出院。
不多時。
任思齊見病房多了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嘴角忍不住一扯。
男人一身筆挺黑西裝,五官的輪廓線清晰可見,周身氣息禁欲、溫柔,他光是站在那,就將在場的人視線勾飲走。
“遲爺今天這麼閒,還特意看來接爺爺出院?”
晏遲餘光所及,盡是溫柔,說話也進退有度,喉結的清痣更是隨着他說話,上下滾動。
“外公出院,我作爲晚輩,怎麼能不來。”
任思齊皮笑肉不笑的:“話是這麼說,但遲爺,你和嬈嬈到底還沒結婚,現在喊外公,太早了吧?”
別以爲他不知道遲爺來這幹嘛,不就是想給爺爺留個好印象,好勾搭嬈嬈?
遲爺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
話落,任思齊小腿忽然一疼。
他一轉頭,就見爺爺嫌棄的瞪着他,像是在說:閉嘴吧,丟人現眼的東西!
“……”
果然,爺爺就是偏心遲爺!
任建柏瞪完任思齊,轉而看向晏遲,面容和藹:“晏遲啊,你說你這麼忙,還特意過來接外公出院,外公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不然這樣,晚上到家裏吃飯。”
晏遲點頭:“好的外公。”
任思齊完全不想說話。
趁着任家人在和任建柏說話,晏遲挨近盛嬈,翹起的眼尾帶笑,又勾人,嗓音低啞。
“嬈嬈要去賽克里裏鋼琴大賽?”
盛嬈好整以暇的看向男人,失笑一聲:“哥哥又知道了。”
“任思齊前兩天跟我炫耀來着。”
“??”
這種事,還能炫耀呢?
盛嬈思酌了會,看向男人:“哥哥不會想搶主辦方位置吧?”
說話之餘,她目光忍不住男人喉結處的清痣看。
這男人的衣襟剛剛還好的,跟她獨處,領口就往下拉,故意的吧?
偏偏,她對他的勾飲,毫無抵抗力。
耳尖的滾燙,將她的思緒和理智拉回來。
見男人遲遲不語,看她的眼神撩人又摻雜了幾分笑意,她眉梢輕佻了下。
“哥哥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