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辰英俊瀟灑,精明能幹,在景城也算是小有名氣。
但,跟傅九臨卻完全不能相比!
要說傅九臨是天上的雲,那他就是地上的泥。
在傅九臨面前,隋安辰有些自慚形穢。
總覺着傅九臨看着他的目光,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味道。
餐點一上桌,鍾憐就像個盡職盡責的好妻子那樣,將自己切好的鵝肝放到了傅九臨面前,溫柔地笑着說:“九臨~~你嚐嚐這道鵝肝,是這家西餐廳的招牌菜,據說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
傅九臨掃了那盤鵝肝一眼,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條斯理地輕啜着手中的紅酒。
鍾憐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而隋安辰,也殷勤地將自己面前的牛排,細心地切成剛好入口的小塊後,端起來放到了鍾唯一面前。
隨後,一臉懷念地說:“唯一,還記得以前我們每次去西餐廳喫牛排,你都會撒嬌讓我給你切好你才肯喫。”
鍾唯一掃了眼面前切好的牛排,沒有動刀叉,一雙杏眼淡模地看向隋安辰,“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有手有腳,現在已經不需要別人給我切牛排了。”
隋安辰伸手握住鍾唯一放在桌子上的小手:“唯一,這些事我知道你都能自己做。但現在有我在,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腳。我會好好照顧你,爲你做好一切。”
他情真意切地說着,英俊的臉上全都是深情,望向鍾唯一的黑眸裏更是蘊滿了深情厚誼,彷彿眼中只有鍾唯一一個人。
鍾憐雙手捧心,一臉感動地對傅九臨小聲說:“九臨~你看安辰哥多愛我姐姐啊,難怪我姐姐在牢裏待了五年,依舊對安辰哥念念不忘。”
傅九臨並沒有聽到鍾憐在說什麼,他一雙黑眸落在隋安辰握着鍾唯一小手的那只手上,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手裏不自覺的一用力,銀質的刀叉被折彎了。
他將刀叉往旁邊一丟,拿起餐巾優雅地擦着手指,心裏十分不痛快。
不僅傅九臨心裏不舒服,就連在旁邊默默喫牛排的星辰,一張小臉都不開心地皺成了包子。
他雖然警告過鍾唯一,讓她不許接近自己的爸比……但他也不喜歡看到鍾唯一跟這個油膩的男人在一起!
“唯一,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隋安辰還在深情款款地對鍾唯一表白。
鍾唯一皺着眉頭將手從隋安辰手裏抽出來,語氣裏多了幾絲不耐煩:“不用了,我現在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就不勞隋少你操心了。”
一句隋少,不但拒絕了隋安辰,還拉開了她和隋安辰的距離。
傅九臨冰冷的眼神這才緩和了一點。
星辰一張小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開心。
鍾憐瞥到父子倆表情變化,心態快要爆炸了。
她沒想到不過幾天功夫,鍾唯一竟然就對傅九臨父子倆有了這麼大的影響。
現在只有讓他們繼續誤會鍾唯一跟隋安辰藕斷絲連,才能讓傅九臨徹底厭惡鍾唯一,遠離鍾唯一!
想到這裏,鍾憐突然笑着對鍾唯一開口說:“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爲自己做過牢的事感到自卑,覺着自己配不上安辰哥。
但我相信安辰哥不是那種會因爲你做錯過事,就看不起你的男人。所以姐姐,你就接受安辰哥的好意,不好拒絕他了好不好?”
聽到鍾憐的話,隋安辰的眼睛又一下子亮了。
他就說鍾唯一怎麼可能會不愛他?
原來她是因爲自己坐過牢,覺着配不上他,纔不敢再次接受他的感情。
隋安辰趕緊順着鍾憐的話,將手豎在耳邊,用發誓一樣的語氣,向鍾唯一表忠心,“唯一,小憐說的沒錯。我絕對不會因爲你過去犯過錯,坐過牢,就嫌棄你。請你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
不會因爲過去她犯過錯坐過牢就嫌棄她?
呵~
原來在隋安辰心裏,他始終都認爲當年的她撞了人,犯了罪。
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憑什麼跟她說重新開始?
鍾唯一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隋安辰,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跟你喫飯。喫完之後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複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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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絕的語氣很堅決,隋安辰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與此同時,坐在鍾唯一對面的傅九臨,卻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俊美的臉上,眉心舒展。
鍾憐一看事情不好,急忙說道:“姐姐,安辰哥都不嫌棄你坐過牢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安辰哥呢?他真的很愛你,想跟姐姐你複合”
她的聲音雖不算大,卻足夠讓周圍正在用餐的人聽到。
聽到鍾唯一坐過牢,周圍用餐的客人先是露出喫驚的神情,隨後又變成了鄙夷。
有些離得近些的客人,甚至將座位往後退了退,彷彿鍾唯一是什麼散發着惡臭的垃圾一樣。
有個客人將服務員叫過來,氣沖沖地說:“你們餐廳是怎麼回事!我花了那麼多錢來用餐,你們居然讓我跟一個坐過牢的犯人在一個空間裏喫飯,真是倒足了胃口!”
旁邊用餐的人連聲附和道:
“就是就是,我們花錢是來享受的,你們餐廳怎麼辦事的,怎麼連這種犯過罪的人都會放進來,真是太離譜了!”
“對對對,你們趕緊把這個坐過牢的女人給趕出去,否則我就投訴你們餐廳!”
……
一時間,餐廳裏全都是讓服務員將鍾唯一趕走的聲音。
鍾唯一聽到那些聲音,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小臉白的跟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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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的法庭上,所有人都用看罪人一樣的眼神看着她,根本就不聽她的辯解。
服務員處理不了這個場面,急忙去把領班給叫了過來。
領班一過來就給那些客人鞠躬道歉,然後走到鍾唯一面前,嫌棄地說:“這位小姐,實在對不起,我們餐廳不能繼續招待你這樣的客人,請你現在馬上離開我們餐廳。”
隋安辰見到有表現自己的機會,趕緊站起來擋在鍾唯一面前,怒氣衝衝地對餐廳領班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也是花了錢的,你們憑什麼要趕我們走?!”
領班輕蔑地掃了鍾唯一一眼,問隋安辰:“這位先生,請問這個女人是你的什麼人?”
是他的什麼人?
隋安辰看了鍾唯一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