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說的斬釘截鐵,聲音也很大,好像就此能掩蓋心裏的害怕。
其實只有裴澤知道,她此時其實很緊張。
抓着他的手都在顫抖。
不過還是從空間裏拿出靈泉水給他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等着吧,說不定明天她還會過來看你的,她不是說你這病只有她能治嗎?”
葉秋不由打趣,裴澤猛地眼睛直跳,該說不說,葉秋漓這醋勁也挺大的。
“漓兒你放心,喬溪那個心思歹毒的人,我都不會用正眼瞧她,只是我這樣一直裝病,也不是個方法,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
葉秋漓摩挲着下巴,文府他們已經去過兩次了,但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且從今天文琰的表情就能看出,好像他對喬溪也不是很熟悉。
想來文夫人和喬溪兩人之間的祕密他是不知情的。
“文大人應該不知道文夫人和喬溪之間的祕密,目前來看,文大人也是一個好官,上次我送給文夫人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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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人聽說能畝產千斤,可是捨不得吃,直接分給下面的人去種植了。”
裴澤也點點頭,看來還是很爲百姓着想。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就到葉秋漓的院子,“葉姑娘,文夫人到了。”
葉秋漓皺眉,知道她們會來,但是不知道他們會這麼早就上門來。
想來是昨天喬溪扎的那一針沒什麼反應,晚上都睡不着覺吧?
這才一大早就上門來了。
她聲音冷漠,“先帶去會客廳,晚點我再過去。”
管家趕忙下去,今天這麼早文夫人就上門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葉秋漓去找裴澤,“看吧,我說什麼,這麼早就找上門來,想必是來看看你怎麼沒有朝着她想象中發展。”
昨晚葉秋漓害怕裴澤出事,就直接在他房裏過夜的。
當然是裴澤睡旁邊的軟榻,葉秋漓睡的牀。
好在今天早上裴澤起來沒什麼事,不然葉秋漓可能真要直接去找喬溪撕逼了。
裴澤穿衣裳的手一頓,“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說着加快手上的動作。
葉秋漓也是無語,這才辰時中,也就是早上的八點。
誰家好人早上八點就上門來拜訪的,又不是趕着過來吃早飯。
她不慌不忙,“沒事兒,喬溪不是說你的病只有她能治嗎?你這病的厲害,想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
昨天剛來,今天這一大早地就上門,說不定以後天天都會上門來,她的目的說不定就是爲了見你。”
裴澤無語,趕緊將衣裳穿好,他現在是恨不得要將自己的手也包起來。
可不想讓那個女人再摸他的手了。
真是晦氣!
“那不管了,今天我就要好起來,就說她開的藥神奇。”
葉秋漓挑眉,“你這麼着急就好了,那不是就沒辦法知道喬溪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該怎麼應對?
裴澤很是嚴肅地說道:“我是不想再陪她演戲了,主要是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這個喬溪詭計多端,我害怕~”
葉秋漓癟嘴,不過內心來說,他也是不願意裴澤和喬溪演戲。
畢竟那個女人昨天一進門,眼睛就一直盯着裴澤。
那快要拉絲的眼神,別人不知道,她作爲一個女人可是清楚的很。
她承認,她吃醋了!
“好吧,那我們一起去前廳?”
裴澤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想讓他用美男計,太憋屈了,事後還要哄葉秋漓,實在是太難哄了啊!
等兩人到前面會客廳的時候,葉秋漓走在前面,喬溪以爲葉秋漓來的這麼遲,肯定是裴澤的病情惡化了。
剛想斥責她不把病着的裴澤放在第一位,故意晾着他們,結果下一秒看見玉樹臨風裴澤好端端地跟在後面。
氣得臉都綠了。
文夫人見到裴澤面色紅潤,整個人精神十足,哪裏像是昨天看到的病危模樣,疑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喬溪,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溪雙手捏緊,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裏,差點兒沒把牙齒咬碎。
葉秋漓看着兩人臉上就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心裏舒服極了。
她慢步走到位置上坐下,淡淡地開口,“不好意思文夫人,昨晚裴將軍經過喬姑娘的診治,沒想到當晚就好了,全府激動得半宿沒睡覺,今晚就起得晚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們來的太早了,打擾葉秋漓睡覺。
文夫人暗自扣手,這麼早她也不想來啊。
喬溪聽說裴澤昨晚就已經醒了,大驚失色,“怎麼會?!怎麼可能昨晚就已經醒了?”
裴澤好笑地看着喬溪,眼神裏帶着戲謔,“那喬姑娘認爲裴某應該什麼時候醒合適?”
喬溪腦子裏還在想裴澤爲什麼會昨晚就醒了,現在狀看着還這麼好。
嘴就已經先說了,“我給你的劑量怎麼着也得要一個月,不可能幾個時辰就醒了。”
葉秋漓脣角微勾,“喬姑娘的意思是說,裴將軍的毒是你下的?”
喬溪說完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嘴太快了,趕忙解釋,“葉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說的我開的藥沒那麼快起作用。
只是沒想到,裴將軍體質不同於一般人,這麼快就好了··········”
文夫人臉上千變萬化,她要是再看不出來喬溪想要做什麼的話,也是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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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看喬溪看裴澤的眼神,自己心裏也在打鼓,葉秋漓和裴澤兩人看着很是登對,男的風神俊朗,戰功赫赫,
女的清秀美麗,大方得體,最重要得是很有本事,能上陣殺敵,還能種植出畝產千斤的土豆糧食來。
再看看喬溪,雖然長得也不賴,但和葉秋漓比起來,卻是遠遠趕不上的。
要不是她手上有駐顏蠱,她或許也不會和喬溪攪在一起。
只是現在她很需要喬溪。
見場面有些尷尬,喬溪又一直用眼神瞥向她,她只能硬着頭皮開口打圓場,“葉姑娘,我侄女年紀小,不懂事,
說話沒有過腦子,她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驚歎裴將軍體質好,身體裏的毒這麼快就清除了。”
葉秋漓冷笑,“文夫人,你怎麼知道裴將軍是中毒了?還是說,這毒是你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