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臻兒。”秦柳城勉強扯動脣角,說道。
“不必客氣。”
沈嘉月站在一旁看着兄弟倆互相謙讓,心裏暗暗冷哼一聲。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去準備一下吧。”沈老先生說道。
傅臻和秦柳城起身,走出了餐廳。
沈嘉月看了一眼傅硯辭,走到他面前,說道:“我和你一起走,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
沈嘉月笑着挽住傅硯辭的胳膊。
“臻兒,你去哪裏?”沈老先生問道。
“我去洗手間。”傅臻說完就離開了。
沈嘉月跟隨傅硯辭,兩人一起進入洗手間。
“哥,你今晚真帥!”
沈嘉月雙眸亮晶晶的,看着傅硯辭,說道。
傅硯辭淡淡的掃視了一眼鏡中的自己,不置可否。
“哥,那天在醫院,你真的是嚇壞我了。”
沈嘉月想到那一幕,還心有餘悸。
“你是不是很希望那場爆炸發生?”傅硯辭突然說道。
沈嘉月臉色變得蒼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裏清楚。”傅硯辭轉身,看着她說道:“沈嘉月,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後做的那些手腳。”
沈嘉月的臉上劃過一絲慌亂,她看着鏡中的傅硯辭,不可置信的說道:“哥,你在胡說8道什麼呢?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傅硯辭冷笑一聲:“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只不過沒有點破你罷了。”
沈嘉月看着鏡中的傅硯辭,心裏一驚,他竟然知道?
那個人是誰?
沈嘉月的心裏升起一股濃烈的危險感,她知道,那個人是誰!
秦柳城,秦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秦綰綰名義上的未婚夫。
秦綰綰一旦失敗,就會被趕盡殺絕。
“傅哥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沈嘉月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着傅硯辭,委屈地說道。
“相信你?我爲什麼要相信你呢?沈嘉月,不要忘了,我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
傅硯辭看着鏡中的沈嘉月,說道:“而且,我和你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我……”
沈嘉月一時無語。
她原本以爲,傅硯辭會看在秦綰綰的面子上,幫助她。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沈嘉月,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對你不感興趣,我不會娶你的!”
傅硯辭冷酷地說道,說完,推門而出,不再理會沈嘉月。
沈嘉月站在原地,一雙美目中閃爍着怨毒的光芒,看向門口,咬牙切齒地說道:“傅硯辭,你以爲,我真的喜歡你嗎?我只是不甘心輸給秦綰綰罷了。我要嫁給你,就必須嫁給你。我不會放棄的!”
“小姨。你說,傅臻到底是怎麼知道,秦綰綰已經結婚的?”柳思琪一邊喝着紅酒,一邊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秦綰綰告訴他的。”
“秦綰綰告訴傅臻的?她難道就不怕傅臻將她拆穿?”柳思琪皺眉道。
“不怕。”秦綰綰冷冷一笑:“傅臻這個人太傻了。秦綰綰是秦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又嫁入豪門,傅臻根本就配不上她。他想借助她的力量扳倒我,那就等着看他被我玩弄的下場吧。”
柳思琪微微一怔。
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傅臻這麼愚蠢。
“小姨,你說,傅臻真的可以成功嗎?”柳思琪擔憂道。
秦綰綰冷嗤一聲,說道:“那是當然的。不僅僅如此,我還要讓他嚐嚐失去所擁有的一切,然後,再一腳踹開他。我秦綰綰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聽到秦綰綰狂妄至極的話,柳思琪嘴角揚起,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傅臻,你也會有今天。
我一定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小姨,傅臻的母親和爺爺已經把你接到京都去住了。”柳思琪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秦綰綰沉默片刻,說道:“不用管他們。我自由安排。”
“好吧。不過,你還是得防着秦家那邊,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把傅臻綁架走怎麼辦?”柳思琪擔憂道。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秦綰綰不屑道:“就那個女人,也想威脅到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柳思琪點頭。
她知道秦綰綰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是秦柳城的妻子,秦綰綰的婆婆。
“我知道你最近有什麼計劃,不過,你最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她抓住機會,不然你會後悔的。”柳思琪提醒道。
秦綰綰聞言,眼神一凜,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秦柳城的手段。
秦柳城那個男人,陰狠毒辣,她不得不多加註意纔行。
“嗯,我會的。”秦綰綰說道:“小姨,傅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柳思琪說道:“我找人去查過,那個男人叫傅臻,和你同父異母的兄妹,不過他沒有血緣關係,只是領養的,你們兩個的dna檢測報告顯示,你們是親生兄妹,但是你的親生母親在十歲的時候,突發疾病死了。”
聽到柳思琪的話,秦綰綰握緊拳頭。
“小姨,你確定他不會懷疑嗎?”秦綰綰問道。
![]() |
![]() |
柳思琪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查出了一些線索而已。傅臻不像是會輕易被欺騙的人,他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相信我們。”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聽到柳思琪的話,秦綰綰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秦綰綰淡淡地說道,隨即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秦柳城,是個非常危險的人。
她不能冒一丁點兒的風險。
……
“秦小姐,您找我嗎?”傅臻敲響秦綰綰的房門,恭敬地問道。
“是啊,傅先生。”
“請進。”
秦綰綰打開房門,傅臻跟着進入房間。
“傅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秦綰綰淡淡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秦小姐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傅臻笑道。
“謝謝關心,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再過幾日,我就可以正常工作了。”秦綰綰淡淡地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