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五個人本來都已經放任太太離開了的,還不是因爲那個醫生,那個醫生和我們說了僱主是董家的,說是不好惹。”
“壯哥”想到他們幾個人已經把趙舒意放走的事情,趕緊和任遠山說。
聽到這裏,任遠山才挑了挑眉,算是對他之前說的話有了些反應。
“所以你之前並不知道僱主是誰?”
任遠山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視線已經停留在“壯哥”的臉上。
“是啊,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因爲那個醫生只是和我說是我惹不起的人,說是董家的人,至於是董家的誰,那我還真的是不知道。”
“但僅僅是知道僱主是董家的人,也足夠讓我們幾個人感到害怕了,畢竟董家在這裏的勢力誰不知道呢?”
“就是因爲那個醫生那麼說,所以我們幾個人才決定分頭找的。況且,僱主還在電話裏說,如果是我們這幾個人先找到了任太太,那麼本來要給其他人的酬金就會給我們,整整一千八百萬啊!”
說到後來的酬金數額時,“壯哥”不由得睜大了雙眼,眼神之中流露出對於酬金的滿滿渴望。
“壯哥”還在說着他們幾個人尋找趙舒意的細節,可是,聽到這裏,任遠山的眉頭已經開始緊皺起來。
顯然,任遠山對於他們這些人是怎麼尋找的這一過程並不感興趣。
“好了,現在來回答我的問題,當時把她帶走的人有兩個人,那兩個人是誰?”
任遠山將話題轉回到他最關注的問題上。
他伸出右手,朝“壯哥”示意,作了打斷的動作。
“壯哥”還沉浸在描述事情的情境之中,突然被任遠山這麼一打斷,他先是愣了愣。
“有我,另外一個人是穿白色衣服的,他並不在這裏。”
害怕自己不誠實回答就會面臨剛剛的情況,“壯哥”緩過來之後,只能老老實實說出真實情況。
“你確定是你?”
聞言,任遠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地朝“壯哥”走去。
“壯哥”面對任遠山的突然靠近有些不明所以,他擡頭看着一步步走近的任遠山,點了點頭。
韓東等人本來是在“壯哥”的身後,看到任遠山走近後,韓東看向任遠山。
任遠山則是給了韓東一個眼神,這時候,其他手下都默默地又往後退了幾步。
“既然你說是你,那你說說,是不是雙手都有參與?”
任遠山在“壯哥”的面前站定,低頭看着“壯哥”,視線逐漸往下。
“嗯嗯對。”
“壯哥”仍然不知道危險將至,十分誠實地猛點頭。
接着,任遠山低聲笑了一聲,忽然伸出右腳,將“壯哥”坐着的凳子踹倒在地。
“壯哥”手腳完全被捆綁在凳子上,突然被任遠山這麼一踹,他整個人都直接向後倒,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地板。
“哦……嘶……”
後腦勺磕到了地板,腦袋一陣疼痛讓“壯哥”疼得呲牙咧嘴。
然而,“壯哥”還沒有從剛剛的這一陣疼痛中緩過神來,他就意識到了腹部的一個重量。
“壯哥”伸長了脖子看着自己的腹部,才發現腹部上出現了一雙擦得錚亮的黑色皮鞋。
下一秒,任遠山另一腳踩着“壯哥”的右手,硬生生地將“壯哥”的右手往外掰開。
“啊!!!!!!任先生!!!你你你……”
“壯哥”痛得快要說不出話來,額頭上的滿水直流,睜大了眼睛看着此時在踩着他右手的任遠山。
半分鐘的時間不到,只聽到“咔嚓”的一聲骨頭脆響聲。
“壯哥”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場地。
韓東等人聽着“壯哥”的那個聲音,眼睛都不敢看,只能往另一邊看去。
接着,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再次響起,“壯哥”還疼得不能自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手也被人用力地往外掰開。
“任先生,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已經說了實話了!”
“壯哥”感覺到左手上的疼痛,右手已經疼到沒有了任何知覺。
他此時已經疼出滿臉汗水,哭嚎着,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粘在他的臉上,“壯哥”的腦子裏只希望通過求饒來讓任遠山放過自己。
“壯哥”說完這句話後,任遠山的動作明顯停下來。
沒有感覺到再一次的疼痛,“壯哥”以爲任遠山已經回心轉意,又一次伸長了脖子,想要仰頭看向任遠山,眼神裏流露出的是慶幸和驚喜。
然而,當“壯哥”對上任遠山的那雙眼眸時,他卻從黑眸中看到了不屑和嘲諷。
“壯哥”看着任遠山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接着,他在那樣滿帶笑意的眼神中再一次感受到了左手的疼痛。
甚至,那樣的疼痛比之前更短。
“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壯哥”的嚎叫聲都沒來得及叫出幾聲,他就已經沒力氣再喊了。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壯哥”疼痛到面部肌肉已經扭曲,下一刻就疼得昏了過去。
任遠山低頭看着已經昏死過去的“壯哥”,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回到椅子上坐着,示意其他手下將“壯哥”拉到另一邊。
任遠山朝韓東伸出右手,同時看了韓東一眼,韓東看到任遠山的舉動,立馬伸手掏掏自己的褲袋,從褲帶裏摸索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任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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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就和警方說,找到的時候是從山坡上摔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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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怎麼樣讓他和警方說,你知道的吧?”
任遠山接過紙巾後,彎腰用紙巾一點點地擦拭着黑色的皮鞋鞋面。
在問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任遠山又擡起頭來,瞧着韓東,眉頭一挑。
“當然,組長,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
韓東微微頷首,朝任遠山點頭。
隨後,其他幾個手下將昏死過去的“壯哥”擡到另一邊去。
任遠山將皮鞋鞋面擦拭乾淨,將紙巾丟到一旁的竹簍裏,隨即雙腿交疊,上半身靠着椅子靠椅。
“下一個吧。”
他閉上雙眼,緩緩地仰起脖子,有意無意地扭動着脖子,語氣慵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