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三皇子年齡小,卻清晰的在王府世子眼中看到了野心。
察覺到周圍有許多大量的目光,他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我以後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王府世子滿意的挑眉,“這還差不多,你們這些狗奴才還在那等着嗎?三皇子受傷了,還不快點把他擡回去。”
一聲令下,立刻有人上手,將三皇子擡到帳篷裏。
太醫很快就到。
太醫給三皇子把脈時臉色凝重,“三皇子殿下受了內傷以後要好好養着,否則會留下頑疾。”
虎毒不食子。
皇上下的那腳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收。
一腳將三皇子踹成了內傷。
不過,這件事情誰也不敢傳出半個字。
太醫離開後,三皇子淚眼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大哥父皇他太無情了,當初那樣對你,現在又這樣對我,怎麼辦?以後要怎麼辦?我會不會死呀。”
此時的他沒有了任何精明樣子,反而像足了一個5歲的孩子。
自卑懦弱無能。
這幾乎是三皇子的標籤。
王府世子看在眼裏,嘴角勾起一抹笑,“行了,不要再哭了,作爲一個皇子,如此窩囊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三皇子抽抽搭搭,卻也不敢再哭,連忙用手捂着嘴巴無聲落淚。
“你呀,一直這樣懦弱就只會被欺負,想不想翻身,想不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王府世子的聲音帶着無形的蠱惑。
他一邊說一邊給三皇子描繪着美好的未來。
腳步聲傳來,永寧郡主在嬤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看到受重傷臉色慘白的三皇子,又看了看自己這個便宜弟弟,冷笑連連,“真是夠蠢的,怎麼你想要扶持他?”
“長姐,我這也是沒辦法,看到三皇子受傷就想到曾經的自己,所以希望長姐能夠幫幫三皇子。”
姐弟二人認識時間不長,但是默契十足。
永寧郡主故作爲難,“相對於其他皇子,三皇子身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咱們的智齒是沒用的。”
“不行,就是看不得他們欺負人,咱們一起幫幫他吧……”
三皇子看着演技拙劣的永寧郡主二人,低頭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們這是把他當傻子耍嗎?
明明已經確定了要幫他,卻又在這裏演戲。
不過他們演,他作爲主人公也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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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個人各懷鬼胎,便莫名的達成了一種協議。
……
另一邊。
三皇子受重傷的事情,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皇后和太后。
皇后得知消息,手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虎毒不食子。
他雖然不喜歡三皇子,但,也做不出傷害孩子的事情。
皇上現在是越來越昏庸無能了。
一旁的嬤嬤壓低聲音,“皇上發火之前與王寶兒在一起會不會?”
皇后搖頭,“王寶兒雖然蠢,但絕對不會參與到這種事情,對了,她呢?”
“還在帳篷裏。”
沈確和蘇妤邇兩個人待在帳篷裏面,已經整整一下午了,怎麼還沒出來?
難道出事了?
被皇后娘娘擔憂的蘇妤邇,此時情況的確不太好。
他被沈確禁錮在懷裏,根本掙脫不開。
常年習武的沈確兩只胳膊像是鐵鉗子一樣,無論怎麼掙脫都不能讓那兩只胳膊撼動分毫。
蘇妤邇掙脫了好一會兒,渾身是汗,最後乾脆擺爛,“你到底想幹嘛?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兩個人在帳篷裏待了這麼久,外面一定議論紛紛。
想想就頭疼。
沈確得意洋洋,“怎麼,覺得我會破壞你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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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擔心外面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沈確笑了笑,只見他輕敲桌面,黑衣人突然憑空出現,單膝跪地,將外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到三皇子的事情時,蘇妤邇一臉震驚。
“你說三皇子被皇上踹傷了?”他不敢置信,又追問了一遍。
黑衣人點頭,“是受了內傷。”
沈確揮了揮手,黑衣人瞬間消失。
他再次將蘇妤邇緊緊抱在了懷裏,“現在都知道了吧。”
“皇上到底想幹什麼?”
蘇妤邇一邊說一邊使盡渾身的力氣拼命掙扎。
可惜,那點力氣在沈確看來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毫無威懾力。
蘇妤邇手抵在沈確的胸膛,視線落在了那張英俊的臉上。
此時的沈確沒有戴面具,那雙深邃的眸子,溫柔淺淺,眼底深處,卻帶着幾分執拗。
被禁錮在懷裏的蘇妤邇,再次停住掙扎動作。
沈確勾脣淺笑,“你猜皇上想幹什麼,你們都小看他了,能從十多個皇子中廝殺出來,你覺得他會是簡單的人?”
或許,自從登上皇位後,皇上飄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但他絕對不是一個蠢貨。
自從來到圍場之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太后與皇后的不對勁,皇上早已察覺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想要一擊擊中。
如果沒有猜測的話,皇上已經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所以纔會急着想看看哪個皇子有用立爲太子。
可惜,皇上根本就沒有把這些皇子放在眼裏,也沒有着重培養,一個兩個都不爭氣,當然會大發雷霆。
“不用擔心,皇上身旁的羽翼不多,而且有皇后和太后,他只是秋後的螞蚱。”
說到皇上時,沈確語氣中是說不出的輕蔑,似乎從未把他放在眼裏。
蘇妤邇睫毛輕顫,心情複雜至極。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蘇妤邇想要離開,可沈確根本不給他機會,兩個人喫過晚飯後重新躺回了牀上。
兩人同牀共枕,不是第1次,但卻是第1次留宿在沈確這邊。
房間內安靜無比。
蘇妤邇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他剛有所動作,沈確冰冷的眸子便落在他的身上,嗓音幽暗,“想走?”
蘇妤邇陪着笑臉搖頭,“當然不是,只是有些不習慣。”
“爲什麼?”
蘇妤邇眼睛轉了又轉,“當然是因爲陌生,你看看這牀這桌子還有這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