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人暴力撕爛的衣服…也不知道能否補救得回來!?
沈景漓剛轉身,就看到了破碎不堪的婚服,她擰着秀眉,將幾截殘布抱得死緊。
她的喜服,歿了!!
原本,沈景漓還想將婚服收藏於衣櫃之中,以作留念。
……
覺察到沈景漓的失落,秦夜玦從背後抱住她:“阿漓,是不是還很疼?”
阿漓?!
聞言,沈景漓的手陡然一抖,指尖微顫,圓房後,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比之前更加溫柔了。
不對,秦夜玦也就嘴上溫柔而已!!
實際行動,那叫一個粗魯野蠻!!
要不然,她的喜服就不會爛成好幾截了。
昨晚,秦夜玦又色又野,還在她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紅色印記!!
完了!自己的夫君極其重欲…
往後,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此處,沈景漓霎時間耷拉着腦袋,神情也黯淡下來。
……
沈景漓遲遲不說話,秦夜玦心一沉,不由得抱的更緊了,柔聲道:“阿漓,哪裏不舒服要說。”
“乖,告訴我好不好?”
極致溫柔的話語就像是羽毛,在沈景漓的心間輕輕掠過,惹得她羞澀:“你怎…怎麼換稱呼了?”
秦夜玦長臂一攬,將懷中人的身子抱轉過來,一低頭,就看到沈景漓緊緊地抱着礙眼的婚服。
沒有看到想看的東西,秦夜玦心癢難耐,喉結滾動:“因爲不一樣了。”
沈景漓紅着臉追問:“哪裏不一樣?”
“硬要我說的話…”秦夜玦稍稍停頓。
隨即眼神熾熱的盯着某處:“那就是,漓兒長大了。”
“好了!別說了…”沈景漓羞羞的將頭埋進婚服裏面。
秦夜玦無時無刻都在用眼神耍流氓!!
那些會讓人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他就不能爛在肚子裏嗎!?
……
秦夜玦吻了吻沈景漓的頭頂,眼底滿是柔和,他鄭重承諾:“阿漓,我會永遠守護你的天真,直到生命消散那一刻!”
沈景漓嗯了一聲,將頭埋得更深了。
“阿漓,你怎麼還抱着婚服?”
“……”
又重新繞回婚服這個話題,沈景漓探出腦袋,眼神不悅。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秦夜玦的性子急得很,找不到暗釦就直接把衣服撕爛了!!
沈景漓皺着小臉,氣呼呼的控訴:“把我的婚服弄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問?”
“哼!你笨死了。”
大婚的喜服耶!這麼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如今卻變成好幾截,沈景漓一臉悵然,完全沉浸在惋惜之中。
……
她抱着衣服,那副憐惜的模樣讓秦夜玦忍不住打趣道。
“阿漓,爲什麼我會有一種欺負良家女子的罪惡感?”
沈景漓點頭點頭再點頭:“你本來就是!我身上的痕跡都是實打實的鐵證!”
“你就是欺負我了!還不讓我睡覺!”
“我都困死了!”
“疼死了!!”
她說着說着,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你一點也不溫柔,喜服都被你扯爛了!”
“那是我夫君送我的!!”
最後一句話出來時,沈景漓與秦夜玦同時愣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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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呆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她的夫君…不就是眼前這位嗎!?
所以,她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
沈景漓的眼底閃過一絲窘迫,她輕咬下脣,語氣哀怨:“看吧看吧,人都被你折磨到迷糊了…”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錯…”
秦夜玦輕笑出聲,寵溺得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小娘子說的不錯,確實是我錯了,我賠!”
“新做的我纔不要,我就要這件!”
“要是我把婚服縫補好,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沈景漓微微歪頭,疑惑道:“秦夜玦…你居然還會針線活?”
“不會,但我會學。”
“這還差不多…”
反正婚服被毀已成定局,重新縫起來也未嘗不可,要是將衣服送去製衣局的話,繡娘們定會想東想西,各行腦補。
大婚之夜,皇上的婚服被攝政王撕爛了,這事若傳遍皇宮,那還得了!!
她可不想顏面盡失!!
縫縫補補的事交給秦夜玦最適宜了。
誰撕爛的誰縫補!!
……
沈景漓每次說話的時候,身體就會不自覺的動一下。
就現在,秦夜玦已經能看到呼之欲出的……
昨晚不夠盡興的秦色色早就開始心猿意馬了,他緊繃着下頜,低頭在沈景漓的鎖骨處輕吻。
“夠啦!你別鬧…癢…”
秦夜玦捧起她的臉,眼底滿是濃烈的原始欲望。
“阿漓,可還疼?”
說到疼不疼,沈景漓思忖片刻。
昨夜,她確實疼得死去活來,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到最後,視線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不過今早,痛感已然消失了一大半。
並沒有過多的不適感,沒想到自己的自愈能力還挺強。
……
“阿漓?”秦夜玦輕聲喚她。
“嗯?”
秦夜玦以爲沈景漓還疼,只是不好意思宣之於口,就沒再繼續問。
看來,周古通給的止疼藥物…其藥效並不顯着,都一夜過去了,沈景漓的身子居然還沒好全。
“阿漓,我抱你去溫泉湯池吧,泉水能微微治癒…傷勢。”
“我哪有傷!?”沈景漓紅着臉反駁。
再說了,誰一大早就泡溫泉水?!
沈景漓之所以如此抗拒,是有別的顧慮…她無非就是擔心二人在泡溫泉時,某人的手腳會不老實!!
衣服被池水完全浸溼後,按照秦夜玦的色鬼屬性,他指不定怎麼發瘋!
所以,還是不去爲妙!!
……
秦夜玦輕撫沈景漓嫣紅微腫的脣瓣,再次確認:“確定沒傷麼?真的不疼了?”
沈景漓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早…早就不疼了,不需要泡溫泉。”
秦三歲厚臉皮的胡說八道:“可是我疼。”
沈景漓震驚,羽睫眨動:“什麼!?你居然也會疼?!”
“哪裏疼!?”
說完,沈景漓深覺不妥,趕緊捂住秦夜玦的嘴,“你…你還是別說了。”
秦夜玦的眼尾處始終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將沈景漓的手握緊,笑意銀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