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和她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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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青澀卻勇猛,男人順應而爲,直到他們互相剝光,男人攔腰一把將女人抱到牀上,反客爲主……

不多時,那陌生又熟悉的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許韻歌觸電般啪一下狠狠蓋上了電腦屏幕!大口大口搶奪着新鮮的空氣,腦子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許韻歌帶着東西連滾帶爬地躲回臥室。

窩在沙發上盯着手機屏幕,抽了第三支菸後,許韻歌才終於按下了“主人”的電話。

等待音滴了幾聲,厲司南戲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看過視頻了?”

“你居然偷拍!你是不是變態啊!你到底想幹什麼!?”許韻歌怒不可遏。

“什麼?變態?要不是我及時發現,這個視頻早就流傳到網絡上了!不過剛好能證明是你勾飲我,早知道讓所有人都看看!”

許韻歌被勾飲兩個字攪得腦子亂成一團:“你到底想要什麼?道歉?還是錢?”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毀掉的是什麼,你要慶幸自己的身體乾淨健康,不然我早就弄死你了,醜女人!”

“你!”許韻歌氣得太陽穴發脹。

“給你十分鐘,馬上滾過來!”

“喂!?”

許韻歌看着已經被掛斷的電話,不敢相信還有這麼蠻不講理的人,氣得又點了根菸。

手機很快又亮了起來,是短信,上面寫着酒店地址和房間號。

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填充着不安,她不知道厲司南是什麼背景來歷,又的確是她把他當成薛承安跟他發生關係在先,怎麼看他脾氣都不太好的樣子。

息事寧人這一招,怕是很難使了。

苦大仇深地抽完煙,開窗通風,再偷偷摸摸出門,驅車去了酒店。

二十幾分鍾後,她按響了酒店房間的門鈴。

厲司南開了門,身後一片昏暗,裏面只燈未點。

走道里的燈落在他身上,一身藏青色的浴袍,身形高大,目若朗星,氣場強大地如同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使者,許韻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害怕,壓抑。

還沒等她開口,厲司南就一把將她拉進了屋裏。

“我不喜歡遲……”他關上門,話說到一半,抓着許韻歌的手遞到脣邊,輕輕聞了聞,驚訝且不滿:“你抽菸?”

許韻歌默認,抽菸都要管?他當他是誰?她爺爺嗎?

“戒掉。”厲司南命令道,說着已經把她拉到了浴室裏。

許韻歌正腹誹着厲司南管的寬,他點開浴室裏的燈,拿着花灑,打開後就往她身上衝。

“喂!你有毛病啊?!”許韻歌嚇得尖叫起來。

“洗乾淨,我不喜歡煙味。”厲司南冷靜地回答。

“你當我是車啊!我還穿着衣服啊!”許韻歌在水柱下狼狽不堪,躲閃無門,只能胡亂揮着手大聲抗議。

心裏罵了厲司南一百遍。

抗議生效,水突然停下了,只見厲司南放下手裏的花灑,大步向前,伸手抓着許韻歌的衣角,咻一下,從下往上脫掉了她的短袖。

“啊——你腦子有病吧——”許韻歌尖叫着蹲下身去,抱着自己只穿了文胸的上身,差點哭出來。

她這是遇到了個直男癌嗎?說衣服沒脫立馬就上來替她脫?

厲司南的耳膜受了重創,不耐煩都寫在了臉上,可看見許韻歌在地上縮成小小一團,渾身溼漉漉的不說,還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一邊覺得麻煩,一邊起了惻隱之心。

他重新關掉了浴室的燈,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他上前將許韻歌從地上抱到了浴缸裏,用許韻歌難以相信的速度剝掉了她身上僅存的衣物。

“你出去!我自己會洗!”

“閉嘴。”

最後厲司南坐在浴缸邊緣,親自守着許韻歌把自己洗乾淨,纔給她遞了浴袍,把她領到了臥室裏。

期間一直沒有開過燈,整個總統套房,都陷在一片昏暗中。

許韻歌硬着頭皮忽視自己莫名其妙被強迫洗了個澡陷在正穿着一身浴袍站在牀邊這件事,也強忍着想抽根菸壓壓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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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她極力讓自己冷靜,想整理清楚。

厲司南抓過許韻歌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兩人齊頭倒在枕頭上,許韻歌一陣慌亂,來不及掙扎,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的掙扎毫無用處,身子在他懷中逃無可逃。

厲司南的吻技很好,將許韻歌吻得暈乎乎軟綿綿,幾乎要沉淪。

“陪我三個月,我就刪掉視頻。”他離開她的脣,聲音暗啞,散發着迷人的磁性。

“怎麼陪?”許韻歌微喘着氣,眼眶溼潤,四周的一切,聞到的感受到的,全是錯誤,無法彌補的錯誤。

“喫飯睡覺,隨叫隨到。”黑暗中他勾了勾脣角,嗓音低柔地說道,像蠱惑人心的咒語。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許韻歌自知身陷囫圇,別無選擇。

“爲什麼是我?”她問。

“你毀掉了我一個孩子。”厲司南風輕雲淡地說。

“什麼孩子?”許韻歌一陣緊張。

“我想要個孩子,通過醫學手段,前期需要藉助藥物禁欲一年。”

許韻歌一時消化不了,黑暗中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

想要孩子不是應該先結婚嗎?通過醫學手段和藥物禁欲是什麼外星做法?

“那我怎麼會毀掉你的孩子?”

“我也想知道……”厲司南抓過許韻歌的手,將她往自己懷裏緊了緊,將頭埋進她頸間,聞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聲音暗啞,“爲什麼用了藥,我還會對你起反應?比你好看,身材比你的好的女人在我眼裏都像男人,只有你……”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脖子竄到了腳心,許韻歌慌張地掙扎了幾下:“那是藥出了問題……”

“是你的問題,今天在醫院,我確定。”厲司南一副不接受反駁的口吻,伸手掐住了許韻歌的軟嘟嘟的臉蛋,不讓她說話。

許韻歌腦海裏回放起下午在醫院病牀上的畫面,腦袋立刻充血,渾身發熱,恨不得馬上站起來一頭撞死在牆上……

頭頂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厲司南安靜地抱着她,寬闊結實的胸膛裏傳來他獨有的味道,許韻歌覺得沒有實感,就像一場失敗又沉悶的婚姻裏一個荒唐可笑的夢。

這場夢要持續三個月,她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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