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的竟是一個小男孩!
那小傢伙看起來大概四五歲的模樣,臉上帶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幾乎將巴掌大的小臉全部遮住,只露出一個精緻白皙的小下巴,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捏兩把。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小西裝,脖子上扎着紅色的小蝴蝶結,還真有點電視裏演的老大那味道。只可惜身高不夠,氣勢也不夠,反而顯得有些萌萌噠。
小老大將兩只小手往身後一背,昂首挺胸地邁着兩條小短腿走到鍾唯一面前,仰起小下巴殼,倨傲地問鍾唯一:
“喂,女人,你就是鍾唯一?”
女人?
這霸道總裁味兒十足的問話讓鍾唯一眼差點噴出一口水來。
不過看着孩子,她莫名有種親切感。
如果五年前她孩子沒夭折,也這麼大了……
鍾唯一收起悲傷的思緒,走過去蹲下:“對,我就是鍾唯一。小朋友,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認識你的。”小傢伙對着身後的兩個西裝大漢一擺小手,“把她給我帶回去。”
兩個西裝大漢立馬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鍾唯一的胳膊。
“喂,你們是誰,爲什麼要抓我?”鍾唯一一頭霧水地掙扎起來。
這是誰家的孩子?
爲什麼要抓她?
在場的人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將她塞進路虎車裏,跟在黑色賓利車後面向景城郊區駛去。
一路上,不管鍾唯一怎麼問那些人,那些人都沒有開口解釋一句話。
![]() |
![]() |
車隊一路開進了景城東郊半山腰上的別墅前,還沒等鍾唯一反應過來,她就被從車上拖下來,架進了別墅二樓的一間臥室裏。
臥室很大,大白天卻拉着窗簾,導致房間裏光線十分昏暗,但還是能看到屋子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醫療設備。
被那些設備環繞在中間的是一張大牀,牀上隱隱約約地躺着一道修長的人影,身上插滿了各種導管。
鍾唯一被人架到牀邊,這纔看清楚躺在病牀上的是個男人。
男人的五官輪廓十分英俊,臉色卻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兩頰更是瘦到凹陷,一看就躺了很久。
“女人,你害得我小叔叔變成了植物人,今天我要爲我小叔叔報仇!”
身後,響起小傢伙咬牙切齒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是傅言?
傅九臨的二弟,五年前被撞傷的人!
沒想到他成了植物人,一直昏迷不醒地躺在這裏,靠着這些儀器維持生命。
不管傅言是不是她撞傷的,都曾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不該一直躺在病牀上。
鍾唯一這些年在監獄裏沒閒着,將本就擅長的鍼灸術反覆練習,早就練的爐火純青。
她相信憑自己現在的鍼灸技術,說不定能讓傅言醒過來。
想到這裏,鍾唯一伸手想把一下傅言的脈。
“壞女人!不許你碰我叔叔!”
小傢伙突然跑過來一巴掌打開了她的手,張開兩只小手護在牀邊,墨鏡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瞪着鍾唯一:
“當年要不是你撞了我小叔叔,還丟下他逃了,耽誤了搶救時間,小叔叔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所有人,都認定她是兇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但不知怎麼,鍾唯一看着孩子,心裏竟是一陣刺痛。
好似被自己的兒子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