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十足的把握瞞住,最好是別撒謊。”秦夜玦逼問道。
“好好好,是。”
“那就重新寫,一字不落的寫!”
不是,這秦夜玦什麼毛病啊?
原主給顧斯辰寫情信,他也要?他不講道理就算了,怎麼還這麼霸道!
性格如此惡劣,肯定從小到大沒被人表白過,就他這樣的,哪個姑娘家敢靠近,誰敢給他寫情信?
再說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主給顧斯辰寫了什麼,居然能寫99封。
“朕,朕不會寫情信。”
“怎麼?他能寫,給我就寫不得?”話畢,沈景漓感知到秦夜玦的語氣不快,只得認慫。
這廝霸道慣了,還是老實認栽吧。
“好了好了,寫,朕寫還不行嗎。”
沈景漓嘆了一口氣,反正秦夜玦又不知道原主給顧斯辰寫了啥,不必要一模一樣的情信。
不過,到底是有99封,寫起來也不容易啊。
見沈景漓一臉愁容,還嘆氣,秦夜玦自然不爽快,怎麼,給他寫情信就這般不情願?
他可是主動給顧斯辰寫的,越想越氣,要不是怕他哭,他早就…!
秦夜玦帶着微怒的情緒把沈景漓壓倒在牀,兩人十指緊握,四目相對。
秦夜玦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沈景漓嚇得不輕,艱難掙扎:“王爺,朕寫,回去就寫,你…又怎麼了?“
“我怎麼了?你不清楚嗎?”
沈景漓搖頭,秦夜玦俊臉逼近。
“別別別,男男有別,別衝動,動朕你會後悔的!”
“說!”
“好,你別靠近,我說我說。”
秦夜玦停止湊近距離,沈景漓一頭霧水,“不對啊,說?我說什麼?”
秦夜玦在沈景漓耳邊低語,“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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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此刻壓根動彈不得,大腦飛速運轉,可…依舊不知道要說什麼。
“朕…朕…朕錯了…?”
不管了,先認錯準沒錯。
“錯哪了?”
這誰知道啊?
“哪都錯了…”
“……”
聽到滿意的回答,秦夜玦鬆開對沈景漓的壓制。
算了,他還知道錯,及時回頭還不算晚,顧斯辰能給他什麼?
權利?富貴?還是能保他一生平安?
什麼都給不了,只有我能給,也只有我給的起,那個礙眼的東西有什麼用!
他憑什麼…
“你喜歡顧斯辰什麼?”秦夜玦對顧斯辰雖不屑一顧,可依舊十分在意沈景漓的想法。
“朕,不喜歡他。”
“不喜歡?那爲何給他寫情信?”
本來就不是她寫的!
可實話又說不得,怎麼矇混過關呢?
“說,爲什麼?”秦夜玦繼續逼問,他想知曉全部緣由。
“因爲…因爲…朕要練字…順便提高寫作水平,對,就是這樣。”
秦夜玦顯然不信,“那你爲了他哭了一夜。”
“這你都知道。”
“爲什麼哭。”秦夜玦的這句爲什麼哭,酸中帶氣。
沈景漓畢竟不是原主,無法感同身受,只知道,她愛而不得,定是難受極了…
“說…爲什麼哭?”
“給我點時間…”
她還沒有想好如何解釋。
“你不肯說?”
沈景漓:“傷心了就會哭啊,哪有這麼多爲什麼…”
“爲什麼他能讓你傷心?”
十萬個爲什麼嗎?哪有這麼爲什麼!這樣刨根問底下去可不行。
難道…他看出什麼端倪了?
“那個,傷心是因爲…朕練了七天的字,還寫的跟狗啃泥一樣,朕能不傷心嗎?不哭一下,對得起那幾天的埋頭苦幹嗎?”
“就像是你毀了我的書,我也一樣會傷心流淚,兩者是差不多的心情。”
秦夜玦拿起沈景漓的一縷秀髮把玩,繼續問:“那你平日裏對他多加照顧,還跟他私下往來密切。”
“朕還租他的攤位呢,不得對他客氣些嗎。”
擺攤一事,有顧斯辰做背書,她的進貨渠道也就不會惹的糾察府的注意。
“你那破爛攤子要來有什麼用?”
“你這話我不同意,可有用了,穩賺不賠,租金也便宜,顧公子可良心了。”
聽到沈景漓讚美顧斯辰,秦夜玦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要謀殺啊?”沈景漓捂住臉,小聲抗議。
“多少?”
“什麼多少?”
“租金。”
“一月五兩,位置相當不錯。”
“……”
秦夜玦也不再繼續追問,也是,他這麼笨,哪裏真懂得什麼情情愛愛。
過往那些事,就當他年少無知,被鶯鶯燕燕迷惑了雙眼,只要以後清醒即可。
“看到那個花瓶沒有?”秦夜玦指向左側的一個赤龍花瓶。
沈景漓點頭,她方纔就注意到了,目測價格不菲。
“你過去,拿起來,它就是你的了。”
沈景漓心中一喜,秦夜玦莫不是良心發現,要送她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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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秦夜玦,快步走向花瓶,“這花瓶觀感簡直一絕,得多值錢呀。”
興奮拿起,然而就在一瞬間,花瓶在她的手中滑落,哐噹一聲,碎了。
沈景漓的心也跟着碎了。
喵的,到嘴邊的鴨子都能飛?
秦夜玦揚起一抹得逞的笑,“這個花瓶價值連城,保守估價十萬兩。”
“什麼?十萬兩?靠!就這樣碎了?朕死了算了。。”
沈景漓心疼的蹲下,這玩意兒黏起來應該也值點錢吧?
在指尖剛要觸碰到花瓶碎渣時,秦夜玦懶洋洋道:“看在你是無心的份上,只需還一萬兩即可。”
“啊?怎麼還要還?”沈景漓收回手,着急忙慌的朝秦夜玦衝了過來。
“皇上打碎了我的愛物,不用負責的嗎?”
“…你…你不是說送給朕嗎?”
“我說的是,拿起它,才送,你拿起來了嗎?”
沈景漓搖頭。
“那麼,它還不屬於你,所以必須賠。”
沈景漓想死的心都有,又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這事定然有詐,方纔觸碰到花瓶時,只覺花瓶異常順滑。
自己握的很緊,不可能是沒抓穩掉落,莫不是…
“你坑我?”
“有何證據?。”
“朕沒有,可是,那花瓶滑得很,一摸就不像正經花瓶。”
這花瓶是確實有問題,它是用海底的溢流沙製成,表層光滑無比,細看還有流沙流動。
本不想坑他,又偏偏知道了他與顧斯辰之間有金錢往來,這點很讓人膈應,那麼,沈景漓與自己也必須要有金錢上的糾纏。
“必須還。”
沈景漓氣的跳腳:“你故意的…壞的很,壞人。”
“撒嬌也沒用,欠我的必須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