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來看看,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陸軒只要一想到江杳離開自己,居然還能有錢開店,過得逍遙自在,彷彿離開自己是個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他心中就無端起火。
尤其是看到這張漂亮的臉,就會想到她勾飲其他男人,對他們諂妹、討好的畫面。
就如同曾經對自己那樣。
越想,他心中的火就越燒越旺,更加口不擇言。
“我看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另找下家了,否則像你這種死纏爛打了我多年,攆都攆不走的女人,怎麼會那麼痛快地選擇跟我分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話沒說完。
江杳卻陡然起身,“啪啪”的兩個耳光落在了他臉上。
鮮紅的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陸軒的半張臉都被扇麻了。
一而再的忍讓已經讓她忍無可忍。
她直接冷哼一聲,打斷他的繼續噴糞。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樣一個噁心的髒東西。”
“陸軒,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廢物,以前靠女人幫你拿下項目,現在還要靠未婚妻的家族幫襯,還要吃飯砸鍋!”
“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一點看清你的真面目,纔給了你機會,讓你分手後還這麼肆無忌憚地詆譭我。”
“今後,你但凡再冒犯我一句,我絕不會跟你客氣。”
江杳一字一句,將陸軒懟得體無完膚。
其實,她不在乎他的詆譭,但當着王媽的面,不知爲什麼,她不想讓她看到她被欺負的樣子,不然家裏人知道了會心疼……
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涌出這樣的想法,明明接觸沒多久,但她卻能篤定家人會心疼她,可能,這就是真正的親人吧……
陸軒的臉頰漲得通紅,氣急敗壞下,他上前一步似乎要還手。
“住手!”
王媽見狀,卻忙攔在了江杳面前,目光兇狠地瞪他,“你想做什麼。”
“滾開。”
陸軒不屑地看了眼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的老女人。
可是王媽卻沒動,依舊堅定的維護着江杳。
擋在面前不讓陸軒靠近。
陸軒來勁了。
不由得和她推搡起來。
結果拉扯間,他的手一不小心剛好打在了她的髮髻上,瞬間,一支木簪從髮髻中掉了下來,摔在地上。
“啪嗒”一聲,翡翠的地方斷成了兩半。
王媽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空氣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怎麼回事,陸軒突然感覺一股莫名的涼意飄來。
嗖嗖的鑽入他的脖頸。
他不自覺地縮了下脖子,轉而對上了王媽冰冷的眸子。
陸軒愣了三秒。
不就是個老女人,看着像是保姆,自己打碎她一支簪子怎麼了?她怎麼能露出這種眼神?
他頓了頓,才冷靜下來。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會怕這麼一個老女人。
“你看什麼——”
結果,這一次,威脅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道黑影劃過,胳膊被一把制住。
陸軒還沒反應過來。
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他被人以一個過肩摔的姿勢,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後腦着地。
那一瞬間,渾身劇烈的疼痛從後腦席捲至四肢百骸,彷彿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陸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幕。
王媽早就對這個欺負了小姐的狗男人懷恨在心,但沒有小姐的允許,她也不敢對他動手,這才一直忍着。
誰知道,他竟然,敢弄壞她的髮簪!
小姐送她的價值連城的髮簪!
充滿小姐心意的髮簪!
她再也不能忍了。
趁着他還沒能爬起,接着又是一通狂扁,且招招都往對方身上最疼的地方下手。
原本還想叫保安的經理也瞠目結舌。
江杳更是傻眼了。
那個是……王,王媽嗎?
直到聽到一聲“咔嚓”,類似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陸軒痛得從嘴裏發出了一聲怒吼!
“住手!我要報警。”
他的臉色鐵青,艱難的從嘴裏擠出了這句話。
並直接拼命按向了店裏的報警按鈕。
瞬間,空氣再次安靜。
陸軒這才長舒一口氣。
誰知道,警報響完瞬間。
下一秒,王媽就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地上那麼一趟。
接着“哎喲”一聲,慘叫道:“救命啊!打人啦!!”
全場目瞪口呆。
江杳是做夢都沒想到,王媽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居然動起手來這麼幹脆利落。
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果然,她早就覺得王媽沒那麼簡單。
而且她平日裏看起來這麼端莊得體,這會說躺就躺……
啊這……
陸軒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個痛毆自己的老女人居然先一步躺地上碰起了瓷,頓時臉色鐵青,拳頭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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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們及時趕來時,王媽還躺在地上,可憐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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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救命啊,這個年輕人他動手打我!”
“警官你別聽她胡說,分明是她惡人先告狀,她先打傷了我,還反過來碰瓷我!”
陸軒氣急敗壞地辯解。
帶頭的隊長聞言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虛弱無比的婦人,又看了看面前高大健碩的陸軒,頓時沉下臉來。
“先生,你是把我們警察都當傻子嗎?這個女士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打得過你!”
這話說出去都沒人信。
若不是江杳和經理親眼見證,他們也不會信。
陸軒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我身上被毆打的傷痕總可以做證吧!”
他說着掀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剛剛被毆打的腰腹給隊長看。
“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
隊長下意識掃了兩眼,露出了一副看白癡一樣的表情,耐着性子問他。
“哪裏有傷痕了?”
陸軒聞言一愣。
猛地低頭一瞧,只見腰上、腹部、剛纔被毆打過的所有地方,都白皙一片,沒有留下任何淤青和痕跡。
“這怎麼可能……”
明明痛得鑽心刺骨,結果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那我的骨折……”
他動了動胳膊,哪有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