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就去跳蘇州河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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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城梁家。

當地最大的面料廠商,主要做棉麻、絲綢生意,出口海外。

梁父膝下就梁文音一個女兒,對她的期望很大,失望也很大。

從來不插手家族生意,隨着年紀漸長,總想給她找一個靠譜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梁文音和靳城禮、許知願從小到大的玩伴,她們跟着靳城禮一起喊靳文庭小舅舅。

一年前,在得知梁家給自己說了一門親事,是靳家人之後。

梁文音當晚就拿着砍刀放在靳城禮的脖頸上,讓他退婚。

沒成想,烏龍一場。

梁家中意的人是靳文庭。

她從小喊小舅舅的人,搖身一變要成自己的丈夫。

梁文音打心眼裏排斥,她雖沒心沒肺,但也不想吃窩邊草。

結果就是:各種卡被停了一年。

原本恣意瀟灑的姑娘,日子過得緊巴巴。

靳文庭私下給她卡,梁文音沒要,自己接了幾個女配的角色,賺點小錢。

不能跟以前的日子比,但至少家裏催婚的次數少了。

這次春節開開心心的回家。

一進門,就看見靳文庭也在院子裏,梁父很喜歡他,打心眼裏的崇拜他。

若是梁家的生意能夠搭上靳家的人脈,說不定,利潤得翻好幾倍。

梁文音拿着行李箱走進來,喊了一聲,“爸。”

她上前擁抱梁父,呢喃道,“爸爸,好想你呀。”

一雙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玩笑道,“想我還是想銀行卡里的餘額了。”

都挺想。

兩人鬆開之後,梁文音禮貌性的打招呼,“小舅舅好。”

靳文庭勾脣笑,“音音,很久都沒有聯繫小舅舅了。”

她像是一名小學生似的,“嗯,比較忙的,業餘時間還要拍戲。”

“卡都給你開通了,限額也提高了。”

梁文音不可置信的望着梁父,這是什麼意思?

原地結婚嗎?

還是說兩位私底下已經把聘禮都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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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我和文庭覺得你大學畢業就可以結婚,年後你們先交流交流感情。”

梁文音萬萬沒想到,新年的第一彈竟然是自己要嫁人的消息,她纔是19歲,就要步入婚姻嗎?

她蹙眉,看向靳文庭,“爸,你先進去,我要跟小舅舅聊幾句。”

兩人站在院子裏的臘梅樹下,片片雪花掉落在兩人的身上。

梁文音穿着一件玫紅色的大衣,捲髮落在身後,嬌俏得嫵妹動人,長卷的睫毛上還沾着一小片白色的雪花,她看着被雪花所裹起的臘梅。

“小舅舅,你喜歡我嗎?還是喜歡家族之間雙雙聯合,帶來的利益?”

靳文庭戴着一副金絲框眼鏡,鏡片上一層薄薄的水霧,這句話,腦海裏也有人問過他這句話‘靳文庭,你懂什麼是愛嗎?在你看來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眸底的晦暗的神情很快被掩蓋住,他轉而一笑,“喜歡可以慢慢磨合。”

“還有呢,後半句你還沒有回答我。”

“不重要,靳家不需要依附梁家才能更上一層樓。”

梁文音點頭,喉嚨有些乾澀,“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喜歡你,就算再磨合我也不喜歡,能求求小舅舅取消婚約嗎?”

“不行。”

她駐足在原地,僵硬的點頭。

頭頂上臘梅枝上裹着的冰雪忽然動了一下,雪花簌簌的往她衣領裏掉。

猝不及防的刺骨寒冷。

許知願和許知屹回到家後,開始打掃衛生。

小型的獨棟房子,長年累月沒有人居住,好在傢俱上用袋子套住,纔不免落灰。

兩人準備去買新春佳節的鞭炮蠟燭,被忽然進門的梁文音撞到了。

她緊緊抱住許知願,把人擁抱在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斷斷續續的把今天發生的事講述一遍。

怎麼也沒想到,靳文庭平日裏一副斯文模樣,潛質卻是敗類。

許知願安慰她。

“音音,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要不就勉爲其難的和小舅舅嘗試一下?他不過就比我們大五歲,而且成功人士,相貌堂堂,我覺得可以處。”

梁文音擡眸,勾着一雙狐狸眼,“那要是讓你和小舅舅嘗試一下,你願意嗎?”

許知願平視她,捏着她精緻的下巴,“音音,假設不存在。”

哎。

“反正,若是嫁給不愛的人,我就去跳蘇州河!”

許知願捂住她的脣瓣,“別亂說。”

“你們去逛街嗎?我也去。”

兩人走在前面,許知屹走在身後。

青春洋溢的臉頰就沒有笑過,梁文音一邊走一邊買,所有的東西都堆在許知屹的手裏。

快到春節,很多來蘇州城過年的遊客,每個景點的人都特別多。

就在這種人擠人的狀態下,梁文音還要拉着許知願去店裏穿旗袍拍照。

許知屹感慨,終於有能坐的地方了。

一大堆的盒子放在地上。

許知願選了一件暗紅色的的無袖旗袍,頭髮挽起,一根玉石的珠釵別在髮髻上,手腕間是同色系的皮草披肩。

脣紅齒白,肌膚勝雪,如同寒冬裏的一朵雪花。

反觀梁文音,她選擇了一件墨綠色挖肩中西合璧的旗袍,裙襬拖地,長髮披肩。

各有千秋。

照相館的老闆見到兩人身穿旗袍,猶如畫中人,彷彿旗袍都被賦予了高貴的靈魂。

兩人不停地擺pose。

許知屹無聊,隨後拍了一張兩人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配文:【陪姐姐們逛街,後面還加了一個裂開的愛心】

京BJ壹號。

盛庭桉坐在老位置,一杯紅酒沒離手。

點開手機,看見許知屹的朋友圈。

照片裏,許知願和梁文音對視一笑,攬着彼此的腰肢,眼裏都是喜悅。

再翻開和許知願的聊天記錄,一直停留在前幾天,他轉賬的日期。

此後,再沒有一句話。

盛庭桉情緒穩定,可許知願已經三番兩次讓他有種莫名的挫敗感,是做得還不夠嗎?

年後,家裏會催得更緊了……

這時。

陸淵冷不丁的問道,“庭桉,初一去海城吧,避寒。”

他只是試探性的問問,下一秒,就得到本人的同意。

盛庭桉放下手裏的酒杯,起身離開。

車內。

翟書民問他,“二爺,以往春節這段時間都是在棲鳳園住。”

“回沁芳園吧。”

那裏,至少有一絲絲她存在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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