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治痛經?

發佈時間: 2026-02-05 11: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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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

“噓,下來,好好跟我解釋解釋,你來醫院不是看你那個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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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大敞,男人的手搭上去替她擋頭,迫她下車。

不知道的會以爲他如同他的外表一樣,有多紳士。

祝千程當然不想下去。

蔣宗淮語帶玩味:

“今天卸他只胳膊玩玩,你選左右?”

祝千程的瞳孔緊了緊,只能在他壓迫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下了車。

從男人拽着她朝前走的力道就知道他此刻有多生氣!

砰!

上了他的車後,車門被大力關上!

震得千程身體都有些麻。

“說吧,爲什麼來醫院?爲什麼撒謊?”

身旁的男人緊盯着她“審問”,比陸胭或是班主任都嚴厲。

讓撒了謊的她心虛地找不出合理的藉口。

更讓她無奈的是,她的人生怎麼突然就出現這麼一個霸道的男人?比她母親還要管得多。

“我的事……爲什麼要你管?”

她心裏這麼想着,直接嘟囔出口。

沒料到這句話徹底成了激起蔣宗淮怒火的催化劑!

當然,他泄憤的對象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祝千程只接收到他的一聲冷笑。

她心裏七上八下的,可他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車子一路疾馳,開到一處十分講究的四合院。

門前左右擺放着兩座抱鼓石,外牆從內垂下茂盛的綠蘿瀑布。

進了大門,穿過一道垂花門,裏面雕樑畫柱,古色古香。

院子裏站着幾個看起來斯文貴氣的男女,好像在排隊等候着什麼。

蔣宗淮牽住千程的手,輕車熟路地直接走進主屋。

裏面清一色全是厚重的黃花梨傢俱,明亮的漢白玉地磚纖塵不染。

一個年輕男人正給人鍼灸,見到他來,忙停下進裏面叫人。

祝千程不知道Vince帶她來這裏幹什麼,這裏的主人一看就是“皇親國戚”那一派的。

她想要扒他的手,卻被他垂目警告地凝了一眼。

這時走出來的耄耋老人心細地望着兩人之間的互動,一絲訝異後,不由捋着雪白的鬍鬚,笑得欣慰。

蔣宗淮一轉頭,攬着千程走上前,語氣帶着敬意和親暱:

“外公,今天人又不少?”

說着,他皺眉問旁邊的年輕人:

“不是不讓人過來求診了嗎?醫院那麼多,中西醫都有,自己去看唄。”

年輕人無奈地笑笑:

“老爺子閒不住,您又不是不知道。”

說完,就去繼續給人鍼灸了。

白秋山笑罵:

“到哪兒都要做主,我看你是霸道慣了。”

祝千程聽了,不由贊同地點頭。

對上白秋山的視線,仿若知己。

蔣宗淮不滿:

“我不是怕您累着嗎?不看看自己都多大歲數了。”

“我快八十的老怪物了,連死都不怕,還怕累?”

祝千程頭一次見Vince吃癟,心裏這叫一個痛快。

白秋山看向她,臉色和聲音都柔了好幾個度。

“就是這姑娘要看傷吧?”

蔣宗淮:

“是。”

祝千程不解。

他溫熱的大掌推着她的背,跟在白秋山身後進了裏面的雅堂。

千程環顧一圈,有些震撼。

裏面三面牆立着直達屋頂的櫃子,一個個小抽屜上全是中藥名。

“我看看手。”

白秋山一發話,她就被男人按着肩膀坐在一張躺椅上。

蔣宗淮擡起她的胳膊給白秋山。

白秋山託着她的手腕,仔細看那些燙傷和擦傷。

兩個男人就這樣專注地觀察着她的手,皺着眉一言不發。

祝千程不自在起來。

太小題大做了吧……

“恢復得不錯啊,應該傷了沒幾天吧?”

“在聖亞治了,怕留疤,您給開點藥。”

白秋山白了蔣宗淮一眼:

“至於嗎?”

“至於。”

祝千程忙乾笑道:

“不至於不至於!不用治。”

她擺着手要站起來,卻被蔣宗淮推回去,有些不樂意地對白秋山說:

“天熱了,不容易好。”

這要是別人,白秋山早打出去了。

不過,這傷的可是他外孫媳婦。

看把他家那無法無天的臭小子緊張的。

他去找了一盒藥膏。

“一天塗三次,三天就看不見印了。”

蔣宗淮很滿意:

“就知道您這兒有好東西。”

祝千程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一邊道謝一邊接過,卻被蔣宗淮搶了過去。

她瞪他。

幹嘛呀……

這時,白秋山卻捋着頭髮幽幽地說:

“手倒是小事,我看這孩子體寒,又這麼瘦,一定有宮寒的毛病,恐怕以後生孩子要遭罪。”

蔣宗淮眼皮子一跳:

“那怎麼辦?”

“如果痛經,現在我給她調理調理;不痛的話就等你們想要孩子的時候再調理。”

“不……”

祝千程像彈簧一樣站起來!

“我不要孩子,跟他……”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着。

不是……

什麼要孩子?什麼跟什麼呀!

“閉嘴。”蔣宗淮扯着她認真問,“你痛經嗎?”

那灼灼的目光讓祝千程尷尬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痛還是不痛?”

“你是不是有病?”

“痛不痛?”男人一再追問。

給祝千程徹底弄紅溫了!

她窘得再也待不下,好想逃。

白秋山一臉和藹可親,善解人意道:

“孩子,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是爲了你好。”

蔣宗淮不耐煩了:

“跟老中醫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痛經不治,難受的還不是自己。”

祝千程秉持着早死早託生的念頭,點頭,咬牙答道:

“痛。”

“來,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

一個小時後,那個年輕男人配好了十幾副中藥,蔣宗淮一手拎着藥,一手攥着千程的手離開。

她覺得好丟人,本就煩躁。

可就在他扯着她上車時,千程突然瞥到不遠處的路口停着輛白色轎車!

一個女人從車窗探出頭來,探究地望着他們。

祝千程下意識躲避,任由Vince把她帶上車,車子絕塵離去。

她心裏有幾分不舒服。

白玉卿怎麼會過來?

難道也是找那位老爺子看病?

怎麼這麼巧……

她沉重地嘆口氣。

跟蔣家的婚事現在不明不白的,訂婚宴鬧得那麼狼狽,蔣家也不說終止婚約。

陸胭嘴上說着沒事,蔣家肯定是不高興的。

得罪了蔣氏和白氏,還有謝家和連家,她們母女以後的日子怎麼會好過?

現在又被白玉卿看見她跟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祝千程心裏對Vince的埋怨不免加深。

“我要回去了。”

“先去吃飯。”

“我不餓,你吃吧。”

“那就陪我吃。”

她懟道:

“我爲什麼要陪你?今天折騰夠久了,我累了。”

蔣宗淮瞥了眼後面那一大堆中藥,冷然道:

“折騰?帶你祛疤,給你治痛經都是爲了誰好?狼心狗肺。”

”我需要嗎?真好笑,沒有你的時候我活得更好!”

她心煩意亂,嘴裏沒有好話。

蔣宗淮在她身旁,呼吸越來越沉。

車子駛入繁華地帶。

祝千程揚聲:

“停車!我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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