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飛揚的餐廳定下了開業時間,就在新年之後。
也因爲司景淮因爲他的事情特意回了一次司家,讓司家人注意到了這個幾乎快要被他們忘記的人。
司臣第一時間就查到了司飛揚餐廳的地址,沒想到竟然是個好地方。
他正因爲這件事發愁,沒想到竟然接到了黎望舒打來的電話。
“司二叔。”黎望舒喊着。
其實她知道自己在嫁給高巖磊之後,就要對司臣的稱呼加以改變。
以前,她是按着司景淮的立場去喊着司臣,以後,就要換成高巖磊了。
雖然心知肚明,可黎望舒現在還是不願意改變稱呼。
當然,司臣也不會去就糾結這麼一個細節。
“找我什麼事?”司臣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卻沒能讓自己清閒下來。
以前總聽人說,笨鳥先飛,他不以爲然。
後來發現,他對於做生意這一塊,是真的沒有什麼天分。
可司臣不甘心,他總是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生意上,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塊料。
在偶然間的幾次暗箱操作之下,他發現自己似乎是對這種方式獲取利益有很強的天賦,於是,司臣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從而讓他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不用點兒計謀,就沒辦法做生意。
後來久而久之,不論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在司家,他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談談。”黎望舒看了眼樓下,黎敏紅已經開始指揮着傭人們工作,今天是新年,按照黎敏紅的規矩,她是很在乎這個日子的,尤其還會把她的侄子外甥們都接過來。
其實黎望舒知道爲什麼黎敏紅一直都封鎖着找到了江依依的這個事兒,是因爲怕樓下這些個人盯着黎家繼承人這個身份。
以往,她是黎敏紅對外承認的繼承人,就已經足以讓這些侄子和外甥不滿了,如今要是傳出去自己根本就不是黎敏紅的血親,那結局可想而知。
司臣並不知道黎望舒這邊在想什麼,他還是看了眼腕錶,說道:“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最後兩個人約在了咖啡廳見面,當然,這次見面誰都沒有告訴高巖磊。
“黎敏紅應該是要把江依依接回來了,還有她丈夫和孩子。”黎望舒沉聲說着,眼底有着難掩的失落,她沒想到所有的一切全都來的這麼快,甚至都不給她一個緩和的時間?
司臣挑眉,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黎望舒爲什麼要找自己見面。
他低聲說道:“你是想讓我幫你什麼?還是說,你覺得我能幫你什麼?”
黎望舒握拳:“股份。”
司臣聽到這兩個字,臉色微變:“什麼意思?你想要黎家的股份?”
“不,我想要瀚藍集團的股份。”黎望舒語氣堅定的說道。
這話說的,讓司臣瞬間就黑了臉:“什麼意思?瀚藍集團的股份,那百分之五?”
因爲是聯姻,雙方都會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不論是司家還是黎家,都得拿出來點兒東西。
比如黎家,給出了一條海運線,而司家,給了瀚藍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現在黎望舒說想要這個股份,是什麼意思,司臣一下子沒理解。
“我是想說,把瀚藍集團的百分之五股份給我,我幫你們拿到你們司家想要的。”黎望舒語氣堅定。
司臣忽然笑了:“開什麼玩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原本就是聯姻之後送給黎家的,誰是黎家繼承人,誰可以得到那百分之五,你覺得你會成爲繼承人嗎?”
他嗤笑着,覺得黎望舒就是在這裏開國際玩笑,他們現在都知道了黎望舒並非黎敏紅的親外孫女,而黎敏紅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外孫女,所以這黎家到底是誰繼承,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就算是黎敏紅的外孫女不是做生意的料,那她的侄子,外甥,還有其他的晚輩,難道就不會盯上黎家這塊肥肉嗎?他們真的甘心將整個家族都讓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黎望舒?
這不可能!
“我們應該達成一個雙贏的合作,而不是現在大家都被動。”黎望舒看着司臣,她很懂得司臣想要什麼,而自己恰好又擁有什麼。
司臣微愣:“什麼意思?”
雙贏,他不理解,已經失去了繼承權的黎望舒,還能有本事說什麼雙贏嗎?
“我想說的是,你們司家想要的,其實不也就是黎敏紅名下的那條海運線嗎?你們應該很清楚,這條海運線有多賺錢,對吧?但是你們別忘了,這海運線,就算作爲陪嫁帶過去,它最後的歸屬權也不是司家,更不是黎家,當租賃合同到期後,一樣會被收回去的,不是嗎?”黎望舒提醒着司臣。
司臣笑道:“你以爲這個問題我們沒考慮過麼?”
他當然知道,這條海運線,絕對不會屬於某個人的私有物,它只是一個租賃關係,到了租賃年限,如果上面不給你續租,你只能放棄,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個規矩。
“所以,瀚藍集團真的打算用百分之五的股份,來換這條海運線五年的經營權?”黎望舒皺眉,司家人何等聰明,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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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臣卻高深莫測一笑:“這個就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了,更何況,你應該很清楚,雙方公司給的東西,是進入到對方公司內的,和你們兩人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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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百分之五的股份,屬於黎家,不就是給你。”
“而同樣,你的海運線,也不是給高巖磊,是送給司家。”
黎望舒點頭:“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纔來找你,難道你不想得到更多嗎?”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司臣的貪婪欲望給勾了起來。
他抿着脣,猶豫了片刻,冷眸眯着:“你說,你能讓我得到更多?而不是司家?”
這個還是要區分開的,畢竟司臣和司家,可是兩回事。
“但我也有一個我的要求,我相信,你同樣也能做到。”黎望舒話鋒一轉,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