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去拿了林宴的衣服匆匆就出門,今天是電影界圈裏的人小聚,都是有頭有臉的,所以宴姐自也不好帶着她這個助理去。
那個會所在市區,幸好現在也不是上下班的高峯期,二十分鐘就能到了,遠古會所挺大的,不過她上去卻有人攔着,不讓她上。
小張便到一邊去打電話給林宴,怎麼打也是打不通的。
她有些心慌了,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芳娜:“芳娜姐,宴姐今天有個慶賀會在遠古,宴姐打電話給我說她的衣服染上了酒漬,讓我給她送衣服過來,現在我也進不去,也打不通宴姐的電話,可怎麼辦啊”
“彆着急,我先打打她的電話,你等會。”
芳娜趕緊打電話,可是如小張所說的一樣,壓根就打不通,這就真是奇怪了,宴宴的手機現在很少關機的,她的號碼又不多外人知道,沒必要關啊,關機也不是這種提示吧。
感覺事情有異,她還是打了個電話給琳達。
琳達直接打回去給小張:“現在你就在遠古會所是不是”
“是的,琳達姐,千真萬確是宴姐打電話叫我來給她送衣服的啊,說衣服被酒弄髒了,我來了可是打不通她的電話。”
琳達冷靜地說:“我現在打電話給製片,還有那邊的導演,你給點小費給這邊的服務人員,讓他們上去幫你看看,自已在現場,自已想想法子,想來這是一個陷井而已。今天晚上我是怎麼飛也飛不到那邊去的,但是你聽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到林宴,不然明天我們就等着上頭條吧。”
“是,琳達姐。”
琳達打通了電話,知曉了今天去的名單,只是大家都說沒看到林宴,剛纔還和一個文華公司的老總聊天,現在那個老總也不見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麼事。
什麼亂七八糟蹋的,林宴壓根就不是那樣的人,再多的新聞,都沒多少是真實的。
那周玉也去了,這一次人家這樣算計林宴,不知是不是想給她下馬威呢,琳達是心急如焚,可是現在縱使再怎麼樣,也是無計可施的。
她現在也無法得知林宴的情況怎麼樣,如果冒然的報警,有時就怕是弄巧成拙了。
打回電話給芳娜,直接就問道:“芳娜,現在季城北是不是在林宴那附近”
芳娜吱唔着:“這,我也不是很清楚。”
“現在這些事,也沒必要瞞着我,宴宴現在遇上麻煩了,他是不是在她附近,我需要他去幫忙”
“是。”芳娜坦誠地說:“他在劇組附近給宴宴做飯,他說想親自照顧她,說了很久,還說這事一定不會讓林宴知道,也不會讓他家裏的誰知曉,所以我就沒反對了。”
“那好,你現在趕緊打電話給季城北,讓他去遠古找小張,我估計小張現在是無法上得去的,人家是想算計她,就一定不會讓來的人輕易找到她的,我再打電話看看這邊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芳娜嚇了一跳,連聲說好,趕緊打電話過去給季城北。
如琳達所料的一般,小張壓根就
打聽不到消息,這邊的服務員都並非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家不會輕易透露什麼給她。
裏面的情況不明,琳達也不能多讓人知曉林宴現在聯繫不到,萬一是不好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就越傳越大,到時再好的公關也壓不住事情的擴散。
最大的希望,還是寄託在季城北的身上。
季城北駕車連撞了幾個紅燈,火速地趕了過來,看到小張都要哭了,他着急地問:“林宴給你最後打電話說的是什麼”
“宴姐說他在五樓的廁所,可是現在我也上不去,琳達姐說叫我在這裏等你,什麼也不用做,可怎麼辦啊,宴姐是不是會出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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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找她。”
“可是這裏的經理說這裏的房滿了,不再接受任何客人,還有琳達姐也說,這事不能高調,怕有什麼意外。”
“我明白了,我有辦法的,你在這裏等着我。”
他望望這會所,打量了一下,也就六層樓高,隱蔽性挺強的,在這個城市應該是一流的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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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身份,去哪兒誰敢攔着,可是這意味着,可能他的行蹤就會暴光出去,陶怡不比一般的女人,她狠,出手快狠準的。
“篤篤篤。”外面有敲門的聲音。
杜簡嚇了一跳,還以爲是小張來了,不過還是警慎地問:“誰啊”
還只是敲門的聲音,沒人應,杜簡越發不能開門了,扭動了一下,把暗鎖給鎖上了。
不是小張,如果是小張絕對會說話,她現在讓人鎖在這裏,本來就是有異了,如果來五大三粗在男人想對她做什麼,她只怕不是對手,可還好,這窗戶是可以打開的,如果逼得急了,她就是跳下去也不會受屈的。
“開門。”外面忽然猛地一響,門也砰的作響,有人在外面踢門。
“開門,踐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躲在裏面,今兒個我就要讓你好看,大爺養着你,你敢這樣去找小白臉,看我不打死你。”
瓶子破裂的聲音,還有這口氣,都像是喝多了。
薄薄的門被踢動,還蠻撞着,她在裏面也是格外的不心安,居然來了個醉鬼,如果這般就更難說得清楚,然後這事揚了出去,會所也可以撇得清關係。
當真是防不勝防啊,手機壓根就沒有用,她打開包包,裏面除了鏡子和粉盒口紅,卡和手機就沒什麼了。
這個時候小張應該到了會所,但是打不通她的電話也只能乾着急,她相信小張是不會走的,看着這撞門的狠勁,這薄薄的門只怕也不知能承受多久。
急中生智用鏡子將這裏的燈光給反射出去,照得有點虛無,也不知小張會不會看到,可是這也是她現在能做到的事,不做些什麼就坐以待斃讓她很不安。
只是也沒有多久,燈徒地一暗,這裏變得烏漆抹黑一團。
外面的酒鬼還在大聲地叫:“踐人,還不開門,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老子就是砸了這裏的會所,也能賠得起,不收拾你,老子就是戴綠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