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是遠離大馬路的側街,這個時間點,寥無人煙。
許久纔會有一輛私家車飛馳而過。
落下防窺膜車窗,車內外分割成兩個世界。
璦昧空氣在車廂內沉澱。
南嫣呼吸侷促了幾分,後頸滲出細細密密的香汗,明白他的心思。
他調低座椅,將她溫柔地抱到膝上,傾到她耳邊,用最醇厚磁性的嗓音迷了她心智:
“年慶在下個月,所以要儘快過去,後天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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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話,不言而喻。
她尚有一絲控制力,纖手抵在他大腿上:“這裏……不行。”
“哪裏都行。”他咬住她粉嫩耳朵肉,捲入脣齒間。
陽城兩天的纏綿,不足以填飽他對她的飢渴。
本以爲還有大把時間,沒料到回來沒多久,又要去國外。
她暫時不肯回他的別墅住。
他獨佔她的時間,只有在外面。
他的撩弄挑撥,讓她香汗淋漓,一瞬,迷濛了心智,豁出去了。
手滑下去,代他解開皮帶。
他進入她,讓她就像平靜的湖面,激起一片璀璨的漣漪,咬緊了脣瓣,攬緊他脖頸。
月色美好,車內滾動紅浪,旖旎一片。
**
兩天後,南嫣帶着霖澤和小哭包去送傅淮深。
上飛機之前,VIP候機室裏,傅淮深讓唐簡將兩個小奶娃先帶出去等着。
霖澤不願意這麼快走,小哭包卻拉住葛格的手,使了個眼色,將他拉走了。
南嫣踮起腳,幫傅淮深整理了一下衣領:“到那邊後,要注意安全。事解決後,就儘快回來。”
傅淮深脣勾起
“你笑什麼?”
“就喜歡你這種管家婆、頤指氣使吩咐人的樣子。”
南嫣嗔怪:“你才管家婆,會不會夸人啊,這明明叫女皇~”
“行,女皇。”
“對了,記得給霖澤和星蘿帶禮物哈,兩個小傢伙知道你要出差,前天開始已經不停在猜你要帶什麼禮物回來給他們。”
“我沒問題。那你呢,打算準備什麼給我?”
南嫣不明所以:“這麼大的人,還要什麼禮物?”
他貼近她耳畔:“再幫我生個孩子。”
她耳根到雪頸燙了一下:“霖澤和星蘿還不夠?做人不要太貪心。”
“你生的,永遠不夠。”
她一張脣,還沒說話,他已俯下來,堵住她紅脣。
不多時,小哭包的聲音在外面嚷起來:“你們好沒?”
吻得難解難分的兩人才分開。
傅淮深眉心不悅,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牽着南嫣走出候機室之前,又低聲:“回來後,我告訴你一件事。”
南嫣一疑:“什麼?”
傅淮深眸內星光閃耀:
“回來再說,就當是禮物。
**
傅淮深飛去H國後,小哭包乾脆就住在了南嫣這邊。
有麻麻外公葛格陪着,日子不要過得太開森。
南嫣因爲上綜藝節目的效果不錯,江都電視臺又遞來橄欖枝。
電視臺有一檔法治節目叫‘法眼看社會’。
每期主持人會以當下一件勁爆的社會新聞爲主題,普及相關法律知識。
相當於社科類節目。
原先的主持人休產假去了,這段日子沒人主持。
電視臺看南嫣既是法律專業,又是律師,如今更在‘她的生活’中嶄露頭角,一炮而紅,粉絲漸多,想邀請她來頂班,做這個節目的代班主持。
南嫣還是有些猶豫的。
之前參加綜藝節目,只是當嘉賓,不算難。
可現在是主持人,專業要求更高,她完全沒接觸過,怕自己拿不下來。
但陸晉卻十分支持,說她悟性高,就算沒做過主持人,應該也學得快,而且這節目本身就是她的專業。
兩個小奶娃也力挺。
連一向不怎麼鼓勵她接觸娛樂圈工作的傅淮深都打電話來,說是就當玩玩,也不錯。
南嫣心裏有數,他是看到這是個內場節目,節目比較嚴肅,不用接觸什麼異性吧。
最終,南嫣答應下來。
反正一個星期就錄兩期,時間也不長,週末搞定就行了,也不影響頌仁的工作。
沒想到,試錄了一期,播放後,反響格外好。
網上都說南嫣主持‘法眼看社會’的風格比之前更活潑,更輕鬆,更接地氣。
以前的主持人也不能說不好,只是太端莊,顯得節目有點沉悶,說教太強,讓人看着打瞌睡。
南嫣的出現這個節目都顯得年輕化,洋氣多了。
………………
這天,南嫣去電視臺錄製第二期。
結束後,導演滿臉堆笑地主動迎上來:“非常好。南嫣,想不到你出了上綜藝是人才,連做主持人都這麼好。甚至比主持專業的人還要專業!了不起啊!年輕人學得就是快!”
南嫣謙虛:“哪裏,還是導演教得好。”
導演回頭:“聽見沒?學學人家南嫣說話!”’
正這時,有人抱着一大束香水百合進來了:“南嫣姐,別人送給你的。”
導演又笑起來:“看看,這還沒播兩期,就有忠實粉絲了!南嫣,你要是不混娛樂圈老天爺都得不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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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看一眼那束花,臉色卻一動。
不用看卡片就知道是誰送的。
裴澈。
其實,第一期錄製完,裴澈就送過花到電視臺。
卡片上寫着“祝新節目長虹”。
雖然沒落款,但熟悉的筆跡,南嫣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是沒料到,又送來了。
期期都不落。
那晚和他吃飯後,她就再沒與裴澈見過面,也沒聯繫過他。
裴澈倒是打過兩次電話,也發過幾次微信,但她都沒回復。
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畢竟,他故意搶了傅氏的項目,破壞了傅淮深和K先生的關係。
她並不是生氣,更不是責怪他。
只是,覺得裴澈似乎變了個人,有點不知該如何面對。
她打起精神,接過百合,送給了一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跟導演打了個招呼,便去後面的化妝師,準備卸妝、換衣服。
剛一進化妝室,卻看見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抱臂,冷冷盯着鏡子裏的自己。
她看清楚鏡子裏女人的臉,馬上就想起來對方是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