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不知道裴澤已經想了這麼多。
她現在已經神遊天外,想着以後要怎麼在邊城發展。
吃過飯後,葉秋漓和裴澤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裴澤聽完很是贊同,“早就聽你說要開個糧食鋪子了,現在終於是實現了,恭喜啊!”
葉秋漓只是笑笑,“走吧,去文府看看,你猜今晚,喬溪會不會過來?”
裴澤淡淡地,“應該會吧,今天文夫人剛找過你,喬溪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你這麼不慌不忙的,不就是給她們留時間嗎?”
葉秋漓笑了,要不是還是裴澤呢,怎麼了解她。
“時辰差不多了,帥哥,咱們走吧。”
裴澤被葉秋漓這句帥哥給逗笑了,心情沒由來地很好。
等兩人到了文府後,剛好看見一個身影從文府後門鬼鬼祟祟地出來。
葉秋漓只一眼,就認出那是喬溪。
“你去跟喬溪,我去看看文夫人。”
還沒有等裴澤拒絕,葉秋漓就已經消失在黑夜裏。
轉頭看着即將遠去的人影,一咬牙,只得跟上去。
葉秋漓進了文夫人的院子,裏面黑燈瞎火,靜悄悄的,這才什麼時辰,竟然一盞燈都沒有點。
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快速地進了文夫人的屋子,藉着外面的月光,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
她不敢貿然上前,小心翼翼地繞到前面。
這一看,卻把人嚇一跳。
地上躺着的人正是文夫人,只是她現在不是白天見到的模樣,整張臉佈滿皺紋,
頭髮也已經全白了,要不是這人還穿着白天見她時的衣裳,葉秋漓還真沒有認出來這就是文夫人。
她嚇得後退兩步,看來文夫人已經被體內的駐顏蠱反噬。
就連喬溪也沒有辦法了。
要不然剛纔也不會跑的那麼快。
葉秋漓注意到文夫人胸前還有起伏,看來人還沒有死。
只是現在已經從文夫人嘴裏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了。
聽見外面傳來的細碎的腳步聲,葉秋漓趕忙從窗戶跳走。
文琰過來時,也覺得奇怪,今天夫人睡得這麼早嗎?
只是他也沒有多想,最近夫人都睡得比較早,很多時候天還沒有亮就已經歇下了。
他最近也忙於公務,也沒有過多時間來關心。
推門進入房間的時候,皺了皺眉,直到看見地上躺着的文夫人,這才驚嚇出聲。
葉秋漓聽着屋裏亂做一團的聲音,看來這文琰也確實不知道文夫人做了什麼事。
對於文夫人這種,她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葉秋漓從文府出來後,沒有看見裴澤的身影。
只能尋着氣味去追蹤。
裴澤這邊,喬溪在發現身後有人追她的時候,本想甩開後面的人。
只是看清來人是裴澤後,嘴角忍不住上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之前每次見裴澤還要找人到處打聽,這才裴澤既然一個人跟上來,那就不要怪她咯。
嘴裏發出滲人的咯咯笑聲,身影也加快了不少。
等到了一處山林後,裴澤用劍尖指着她,聲音冰冷,“喬溪,別以爲你是影月谷的谷主,我就不敢殺你!”
喬溪見裴澤對她說話這麼兇,面上露出傷心的表情,“裴將軍,我可是愛慕你的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這麼兇?”
那聲音很是嫵妹,聽得裴澤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少說那些廢話,我問你,之前我幾次昏迷,是不是你從中搞的鬼?”
喬溪噘嘴一笑,“還這麼聰明,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隨即她又露出一個陰狠的表情,“都是葉秋漓那個踐女人,要不是她從中作梗,你現在就是我夫君了,
我一定要弄死她!”
裴澤眼神裏迸發出寒氣,這個女人還真是口氣不小,竟然還想要殺死葉秋漓。
他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少廢話,受死吧。”
說着就舉劍衝了過去,找找致命。
剛開始喬溪還能抵擋一下,只是她根本不是裴澤的對手,沒過幾招就敗下陣來。
裴澤一腳踢到喬溪,致其摔倒在地,滑了五米多遠,最後撞在一顆大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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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溪再也堅持不住,吐了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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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吐完血後,很是嘲弄地對着裴澤笑道:“裴澤,你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就眼瞎看不見?偏偏喜歡葉秋漓那個踐人,難道就因爲她有一個百寶袋嗎?
呵呵~我還會你們驪朝人人談之色變的蠱蟲呢!”
裴澤聽到喬溪說到百寶袋,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喬溪應該說的葉秋漓的隨身空間。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喬溪冷笑一聲,“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呢,我還知道如今的皇上和你們一起逃過荒,你們兩人都心悅葉秋漓。
她憑什麼那麼好命?得到你們兩人的喜歡?!”
裴澤越聽越心驚,光是葉秋漓有隨身空間的事情就不能讓外人知道。
更不要說還知道慕奕辰和他們一起經歷過逃荒。
所以,今天喬溪必須死!
“你知道的太多了,去死吧!”
說着一劍刺穿了喬溪的胸膛。
喬溪憑着最後一口氣,快速結了一個印記,打入裴澤體內。
她得不到的東西,便是毀了也不能便宜別人。
隨着結印沒入裴澤體內,裴澤眼前的景象開始晃盪。
“哈哈哈~我得不到的,就是毀了,也不能便宜葉秋漓那個踐人,我在你身上種下了絕情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絕情蠱會讓你以後成爲一個廢人,會忘掉這裏的一切事物和所有人!包括你深愛的葉秋漓。哈哈哈~”
裴澤很是生氣,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今天,她必須死!
憑着最後一絲意志,手中的劍抽出又狠狠刺進喬溪的身體裏。
隨後是重複的動作。
看得出,裴澤心裏有多恨。
鮮血很快流了一地,在看見喬溪終於倒地沒有呼吸後,這才徹底地昏死過去。
兩人倒在血泊中,場面慘不忍睹。
這時從樹林的煙霧裏緩緩走出一個人影,探了探兩人的鼻息。
最後背上氣息微弱的裴澤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