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尋着裴澤身上特殊的氣味,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
突然心臟抽疼一下,她忍不住停下腳步,捂着心臟的位置。
大口呼吸了幾口氣,這才恢復正常。
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多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生命裏劃過一樣,抓不住,很是無奈,一種無奈和恐慌席捲全身。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裴澤和喬溪兩人打鬥的地方,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周圍亂糟糟的,樹枝被折斷了好些,明眼人一看,這裏就是經歷過激烈的打鬥。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當發現地上只有已經斷氣的喬溪,裴澤掉落在草地裏的劍,特別是看見地上那一攤鮮紅的血液後。
整個人身子都軟了。
作爲一個在身經百戰的將軍,不會平白無故地丟棄自己的佩劍。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裴澤已經出事了。
想到這裏,葉秋漓渾身的血液像是靜止了。
整個人傷心得四肢無力,不能動彈。
葉秋漓在原地坐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心情。
她現在不能這樣頹廢。
裴澤不管是生是死,都一定要找到。
只是她將附近兩個山頭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裴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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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白吳棟也已經帶着人在附近開始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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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鬧得很大,沒有下山的老谷主都知曉了此事。
他現在倒是有些擔心起喬溪來。
那丫頭自從上次說要去找裴澤,就一直沒有消息傳來,難道裴澤的消失和她有關係?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沒想到喬溪現在已經死了。
平時遇到事情還可以和大祭司商量,只是最近大祭司像是有什麼事情,每天都很忙碌。
看不見人影。
影月谷又忙着重建,這裏根本離不開人。
老谷主也只能乾着急。
下午的時候,一個小夥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稟報,“老谷主,不好了!谷主,谷主她……”
老谷主憂心忡忡,聽聞裴澤不見了,他就一直心神不寧。
現在又聽到屬下慌慌張張的,眉心突突直跳。
不怒而威,“發生了何事,慢慢說。”
小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老谷主,隨口一口氣說道:“回稟老谷主,我們的人在山下發現了谷主的屍體。”
“轟!”老谷主聞言,整個大腦宕機了,身體也支撐不住往後倒。
小斯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快要倒地的老谷主。
聲音帶着顫抖,“老谷主,你可要撐住啊,咱們影月谷可不能沒有你主持大局。”
老谷主顫抖着嘴脣問道:“你確定那是溪兒?”
小斯這次沒猶豫,“是,谷主的屍體應該已經快到了。”
老谷主聽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最後昏死了過去。
影月谷亂作一團。
而葉秋漓這邊,所有人都派出去找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裴澤的下落。
此時的葉秋漓周身散發着寒氣,一副生人勿近。
整個將軍府都陷入了死寂,沒有一個人敢去她面前觸碰黴頭。
而此時,裴老將軍因爲裴澤擒拿金耀文有功,也順利地回到了邊關。
本以爲快馬加鞭到將軍府能給他們一個驚喜,結果剛到將軍府得到的消息是,裴澤不見了。
得知前因後果後,氣得他立馬就想去端了影月谷。
“好一個影月谷,竟然還敢綁架我兒,喬溪就是一個妖女,只會擺弄一些邪門歪道,
我今天就要去影月谷要人,一定要讓他們把人交出來!”
最開始葉秋漓也猜測裴澤消失,可能是影月谷的人。
只是爲什麼喬溪死在樹林裏,他們不將喬溪的屍體弄回去,而是綁架裴澤。
這一點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
葉秋漓見裴老將軍一大把年紀,還要爲自己兒子擔心。
安慰道:“裴老將軍,你先別激動,我倒是覺得裴澤應該不是影月谷的人綁架的。”
裴玄見葉秋漓很是冷靜地分析,自己也深吸一口氣,坐下來聽葉秋漓細說。
“如果裴澤是影月谷的人綁走的,那不可能放着谷主喬溪不管,
而且喬溪身上的致命傷,我檢查過了,就是裴澤的佩劍所致。
傷口毫無章法,且都是近距離直接捅入喬溪身體裏,
從這點兒可以看出,當時裴澤與喬溪的距離很近,而且裴澤可能也身受重傷。”
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聽到葉秋漓這麼一分析,覺得也很有道理。
因爲在自己沒有受傷的時候,一般不會近距離接觸敵人。
更何況對象還是喬溪。
裴老將軍還沒有開口,沈嶼白提出自己的疑問,“那有沒有可能,是影月谷內部的人對喬溪下黑手?”
葉秋漓搖頭,“據我所知,影月谷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爲他們會蠱術,
而蠱術他們不會輕易地傳給其他人,而影月谷的蠱王,認主之後,只會吸食認主之人的鮮血。”
裴玄也是聽說過這事的。
所以他也覺得裴澤的消失,應該不是影月谷所爲。
不然也不會讓堂堂谷主曝屍荒野。
“可是,附近我們都已經搜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主子,到底是什麼人將他給綁架了?!”沈嶼白有些焦躁地開口。
裴澤的功夫幾乎沒人是他的對手。
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裴玄顯然也想到這一點兒。
他沉着開口,“加大搜索範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肯定是不相信裴澤會死的,但是事實又擺在面前。
沈嶼白和吳棟兩人一刻都不敢休息,立馬又召集人手去搜尋。
葉秋漓見裴老將軍風塵僕僕趕來,卻遇上這檔子糟心事兒,不由耐着性子多安慰了裴老將軍幾句。
“丫頭啊,你也別安慰我了,你現在心裏應該也不好受,也是難爲你了。”
葉秋漓只是苦笑,她要是知道那晚他們一出去,裴澤會出事,那是說什麼也不會出門。
至於文夫人的事情,她也是不會管的。
只是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
就在大家都愁眉苦臉的時候,管家過來稟報說門外有個人送來一封信。
“管家,你有問清楚是什麼人嗎?”
“葉姑娘,送信的就是一個柴夫,臉生的很。”
葉秋漓和裴玄對視一眼,臉上都是擔憂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