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徐孜孜還是上了樓。
她進去後,低頭彎腰,默不作聲替他收拾殘局。
收拾好一切,怕他喝水不方便,還給他倒了杯溫水。
做完所有的活,她輕嘆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奶奶已經在籌備我跟王靜的二婚婚禮事宜,你知道留在藺家意味什麼?”
藺不倦灼灼盯着她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我知道,我能接受。”
徐孜孜拉開門,腳邁出一只。
“你能接受?呵呵,還真是鐵石心腸!”
藺不倦心臟疼得快窒息。
這段時間,他渾身都疼,但唯獨,只在面對徐孜孜的時候,心口會疼。
她還真是自己的孽!
想到王靜對他巴巴的上前舔着他,而她卻輕而易舉轉身離去。
藺不倦從輪椅下來,一把抓住徐孜孜的手。
他將她抵到牀邊,瘋狂吻着她的脣和臉。
“你能接受,我接受不了!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原則!不像你……”
藺不倦狠狠咬着徐孜孜的脣。
見她吃痛,才鬆開了她。
他的眸子對上她的,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激情而凌亂。
“沒有心!”
“既然我沒有心,你何必惦念着我?藺不倦,我本來想好好跟你過日子,但上天都不許我們在一起。我掙扎過,糾結過,可最後,我還是抵抗不住命運!所以,我認輸了!”
徐孜孜的手被藺不倦壓着,她五指收攏,原本想一點點靠近藺不倦。
想抱着他。
但最後,她還是放棄了。
手直接癱軟在牀上。
“沒有心就沒有心,何必砌詞狡辯!你掙扎過?糾結過?不,在你身上,我看到的,永遠都是決然的背影!”
“剛纔能折回來,我一度以爲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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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恐怕,唯一能讓你回頭的,就是小詩云和小燃燃!”
藺不倦想到徐孜孜從未爲他回過一次頭,他心裏酸酸的,堵塞得厲害。
爲了讓徐孜孜難受,他一路向下,狠狠的吻着她的身體。
她越是吃痛悶哼,他就越用力的啃噬。
“原來你也知道痛!”
藺不倦聽到徐孜孜的吃痛抽氣聲,他惡趣味的想要她更痛苦。
“王靜還在隔壁,你放開我!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徐孜孜雙手捧着藺不倦的臉,她讓他停下來。
不管藺不倦願意還是不願意,賀敏之下定決心讓他娶王靜。
不僅是救命之恩,更重要的,是王靜跟藺不倦門當戶對。
“就算跟她結婚,我也不會碰她!我只碰你!”
藺不倦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什麼不對,他抓住徐孜孜的手,再度堵住她的脣。
徐孜孜內心的道德感告訴她,他們這麼做不對。
但藺不倦的話好好聽。
他說,他只碰她。
他的意思是,離開後這麼多年,他一心一意在等她,他從未有過別人。
她突然不想剋制了。
哪怕名不正言不順,甚至他們算作苟且,但她想爲自己活一次。
幾十年來,她真正爲自己活的時間不超過五年。
她好懷念從前的自己。
葉曉曉那邊。
她目送徐孜孜進了藺不倦車後,就去了中介那邊。
藺不倦不許徐孜孜留在海市,她能幫她租到辦公場所。
在中介帶領下,葉曉曉看中了一個門店,價格談得差不多,便等房東過來籤合同。
讓葉曉曉萬萬沒想到,房東會是吳誠實。
“葉小姐,上次跟你意外相遇,就總想着什麼時候能見見你,沒成想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吳誠實相比五年前,已經改頭換面。
至少,他的衣着相貌,早就不像個農村人。
“這個門店是你的?”
葉曉曉擰緊眉頭。
“是我的,別人的話我可能還會討價還價,如果是葉小姐,那價格上面,我無所謂。”
吳誠實目光大膽而赤赤果果的盯着葉曉曉。
愈發不禮貌。
“不必了,這個門店我不買了!”
葉曉曉扭身便走。
準備讓中介再給她介紹別的,吳誠實卻不答應。
“葉小姐,好不容易遇到你,說起來,我之所以有現在的身家,都是靠你和顧總。這樣吧,這個門店你看不上,不買就不買,但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頓飯吧?”
吳誠實面上看着誠實。
但上次的事情,她可沒忘記。
“好了傷疤忘了疼?吳誠實,你如果還有良心,就多照顧下老婆孩子。跟你吃飯,我吃不下。”
“如果我知道你們兒子的親生父母是誰呢?葉小姐願意跟我吃頓飯嗎?”
吳誠實見葉曉曉執意要走,想到他聽到的八卦,他諱莫如深的湊上前。
“我有個親戚在派出所工作,好巧不巧聽到了些風聲。你如果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飯不必吃,有話你就直說!”
葉曉曉想到警方來家裏採取過小晏晏的樣本,她相信吳誠實真有小晏晏親生父母的消息。
“葉小姐不賞臉跟我吃飯,我一個字都不說。你放心,我上次是喝多酒,意識不清醒,現在這是在海市,我怎麼敢有非分之想?實在不相信我的話,那請中介一起吃,我們三個人,你總不會怕我吧?”
吳誠實說完,還真邀請中介一道吃飯。
中介爲了促成合作,答應了。
還一道說服葉曉曉。
吃頓飯而已,大庭廣衆的,沒什麼。
葉曉曉不把小晏晏的身世弄清楚不安心,見中介這麼說,便點頭了。
吳誠實選了一傢俬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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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和保鏢驅車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點好菜。
菜都是地方土菜,新鮮又美味。
葉曉曉陪着吃了十多分鐘,吳誠實沒有提到小晏晏身份。
她按耐不住,中介去洗手間後,吳誠實遞給葉曉曉一杯米酒。
“葉小姐,今天你能賞臉陪我吃這頓飯,我實在三生有幸。這樣吧,你把這杯酒喝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葉曉曉擰眉不耐。
想着米酒度數不高,又是白天,她接過去,喝了一口。
“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兒子的事情,我的確聽我親戚說了一嘴,可內情複雜得很,哪怕是他,也不清楚。”
吳誠實見葉曉曉喝了酒,他瞬間放鬆。
面上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
葉曉曉見此,知道米酒有問題,想到保鏢就在門口,她準備站起來。
撐着桌面的手一軟,腳邁不開,頭也昏昏沉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