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衡吃着菜,很快就和上官櫻一起,告辭。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帶着上官櫻離開。
黎錦夏說不出來什麼感覺,感覺駱天衡沒變,又感覺不對勁,看着他白西裝挺闊的背影離去,沉沉嘆息。
這時,吃着烤鴨的皇甫殤突然驚覺,摸着自己懷裏的千機鏡:
“不好了,我的鏡子丟了!”
黎錦夏一驚:
“你帶出來了麼?還不趕快找找!”
那可是關係到厲霆琛是否會魂穿的東西,這小祖宗竟然給搞丟了。
皇甫殤也是着急,把懷裏的東西拿出來,拿出來一面同樣大小的獅頭小鏡子,但這是假的。
皇甫殤一看就知道,順手將鏡子摔在地上,鏡子果真碎成渣。
真的千機鏡壓根不會碎。
黎錦夏頓時狐疑:
“你快點想想,到底什麼時候弄丟的?!”
皇甫殤嚇得不輕,無辜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剛剛就只顧着吃東西和玩了!一時大意!”
黎錦夏眼裏幾乎冒火,要衝過去把這小子給收拾一頓,然而,她卻是真的這麼做了。
“你這臭小子,壞事做盡,現在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看我怎麼打你屁股!”
她說着真朝着皇甫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皇甫殤委屈落淚:
“嗚嗚,哥哥,姐姐,厲總,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錦夏見他還敢求饒,又揚起巴掌,結果卻被厲霆琛給攔住:
“行了,算了!”
黎錦夏愕然,不肯:
“算了?你說得倒是輕鬆,他沒了穿梭鏡,你以後怎麼辦?!”
她眼睛裏透着怒火。
厲霆琛莫名受寵若驚:
“老婆!”
瞧見他這副樣子,黎錦夏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把手抽回來。
剛纔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爲,等坐下來,她才壓着脾氣,說:
“那趕快讓人調調監控,再讓遊樂場的工作人員幫忙找找!”
儘管她並不覺得,那人偷了千機鏡,還會留在遊樂場內。
這一看就是有預謀。
不是皇甫家的仇人,就是厲霆琛的對手。
總之,得儘快把千機鏡找回來。
正說着,黎錦夏便感覺頭暈目眩。
厲霆琛和其他人也都感覺不對勁,空氣裏有什麼東西很香,使人的意識產生迷亂和幻覺。
厲霆琛飛快拿出手機,但還來不及撥出去號碼,手機便掉落在地,整個人也栽倒下去。
而其他人都已趴到了餐桌上。
黎錦夏依稀看到漆黑的身影出現,面上扣着撒旦面具。
“夜冥爵……”
那撒旦面具的人朝着黎錦夏伸出手,口中念出繁複的咒語。
靈石逐漸脫離黎錦夏的身體,落入到他的手中。
黎錦夏也隨之合上眼。
跟着那人又來到地上側臥的厲霆琛跟前,正欲伸手,不遠處的兒童座椅上突然哇地叫了一聲。
那黑衣面具人突然被撞飛,砸碎落地窗的玻璃,落在外面。
厲霆琛埋伏在附近的手下見狀,都朝着這邊追過來。
然而那黑衣人卻吐出一口鮮血,被另外一個人擡上了車,一腳油門衝出人來人往的街道,消失不見。
“看清楚人了麼?”
阿城看着那汽車的車牌號,明顯是造假。
其他手下都搖頭。
***
黎錦夏醒來時,想到那面具男,頓時擔心起五小只。
幸而四寶都整整齊齊地圍在她身邊,觀望她,而鈺寶則被厲霆琛抱在懷裏。
一顆懸着的心方纔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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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
厲霆琛立在牀前,瞧着黎錦夏:
“你的靈石被偷了,鈺寶的靈珠和皇甫殤的千機鏡都沒了。你現在該知道,爲什麼我不讓你接觸駱家人?”
黎錦夏疑問:
“那你的鷹魂呢?”
那件寶物連她都沒有見過。
厲霆琛卻道:
“多虧了鈺寶,把人撞飛了,我纔沒遭了那人的毒手,不然四件寶物,一件都沒了。
而且,鷹魂是融於血脈之中的,世代相承的,他們想取出來,倒也沒那麼容易。”
黎錦夏不願意承認:
“是駱天衡做的?”
厲霆琛沒下決定:
“可能,但也不排除是他的可能。”
黎錦夏揣測:
“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打這四件寶物的主意,一定有人慫恿他。”
如今,沒了靈石,黎錦夏的眼眸恢復成原來的黑色,渾身的精力也沒有那麼充沛。
暈暈沉沉的,迷藥的效力也散得極慢。
倒是鈺寶,沒了龍游四海,卻還是那般活潑。
“這小奶糰子,倒是對虧了他!”
黎錦夏忍俊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能走麼?我送你們回去。”
厲霆琛問。
黎錦夏點頭,下牀。
這是遊樂場附近的酒店,黎錦夏腳步虛浮,被厲霆琛單手扶着出門。
“怎麼感覺這麼虛得慌?”
黎錦夏還是覺得頭暈目眩,疑惑地看看厲霆琛還有四寶。
四寶早就跟沒事一樣了,活潑得很,倒是值得欣慰。
厲霆琛也是精神奕奕。
厲霆琛看她額頭冒虛汗,便將鈺寶交給彬彬,一下抱起黎錦夏。
黎錦夏雖然覺得自己沒防範好,但依然沒決定跟他和好,可她渾身卻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虛脫了都快。
她費力地擡眼看着厲霆琛抱着自己,往車庫走。
厲霆琛察覺到她的目光,正色道:
“一定是靈石在你身體裏待久了,一下子脫離出去,你還沒適應過來。緩緩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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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夏如今跟個普通的女人沒什麼區別了。
“我要回我二哥那兒。”
厲霆琛沒有強求:
“好,都聽你的。”
“你不怪我?”
黎錦夏竟然沒聽到他發難,她這可是引狼入室,弄丟了三件寶物。
其中千機鏡還跟他緊密相連,找不回來,怕是以後都夜不能寐。
厲霆琛卻是不在意了:
“你沒事就好。”
黎錦夏眼眶微熱,倔強地別開視線:
“我會幫你拿回來的。”
厲霆琛將她送上車,繫好安全帶:
“沒事,你養好身體,其他交給我。”
黎錦夏面露愧色:
“對不起。”
她覺得做他的妻子,有些不配。
厲霆琛摸了摸她的發頂,瞧着欲奪眶欲出的眼淚,含笑:
“不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