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傳宗接代

發佈時間: 2026-02-05 11: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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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夫人差點暈過去!

“我哥的病房怎麼會被人砸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司機,備車去醫院!”

這一噩耗弄得謝家人仰馬翻,亂成一鍋粥!

謝老夫人和謝思蘅腿都軟了,慌慌張張地趕去了醫院。

謝家一下子安靜下來。

唯有樓梯上的陸胭母女還在。

祝千程蹙起眉,心中有幾分疑慮。

謝京宴的病房怎麼會突然被人砸了?誰敢去砸醫院?

她惶惶着,但現在她母親更重要,她誰也管不了。

陸胭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還算平靜。

千程陪着她上樓躺了一會兒,摟着她的腰,蜷縮在她懷裏像個孩子。

母女倆寧靜地說着話,回憶起千程小時候的趣事。

“媽媽,你不要不開心,我們永遠要好好的。”

“怎麼會呢,媽媽有程程,不要擔心。”

千程眼睛熱熱的,鼻子酸脹。

她強壓着不讓自己流出淚來,努力對陸胭笑。

今天簽約的事忙了一天,沒多久陸胭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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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程小心翼翼地下牀出去。

房門關嚴後,牀上,女人的眼角滑下兩行淚。

祝千程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Vince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攥了攥掌心,給他回過去。

“喂……”

“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她剛開口就被對面的男人打斷。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想說話,於是只冷冰冰地問:

“謝京宴的病房是不是你砸的?”

“是。”

男人回答得特別乾脆。

她涌起一股火:

“爲什麼?”

“你說呢?他對你不好,你何必這麼護着他?”

“他又沒惹你。”

“怎麼沒惹?”

奪妻之仇不算?

千程沒有力氣跟他吵,剛想掛斷。

“你出來,我在樓下。”

她一驚:

“你來幹什麼?”

這人怎麼這樣囂張?前腳剛讓人砸了謝京宴的病房,後腳就來了謝家?

“下來,要麼我上去。”

祝千程被他逼得沒法兒,只能下去見他。

謝家門前靜悄悄的,只停着輛黑車。

她看到就窩火。

敲敲車窗,車門打開。

她上去後,有氣無力地對男人說:

“開遠一點。”

蔣宗淮不爽。

又是這副“偷人”的小心樣。

等她知道她要嫁的人是他,看她什麼反應。

他淡淡地勾起脣。

祝千程看出他的不懷好意,不高興地問:

“今天是我惹了你,你去砸謝京宴的病房幹什麼?”

“不砸他,砸你?”

“來。”千程賭氣地回嗆。

蔣宗淮果然伸手——彈她一個腦瓜崩。

“你……”

“我本來讓人去卸他胳膊的,你又沒說清左還是右。”

傷了她的好哥哥,她又要跟他拼命了。

哪知祝千程卻低頭捂着額頭不出聲了。

短暫不正常的沉寂過後,蔣宗淮推推她:

“說話,下次你再見他,想讓我卸他哪條胳膊……”

沒想到,車廂裏,傳來女人哽咽的聲音。

千程壓抑太久了。

蔣宗淮一下子收起冷笑,軀體傾向她,握住她單薄的雙肩靠近自己!

“怎麼哭了?”

祝千程好難過,好累。

她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她想帶着她母親離開謝家。

以前有謝溟生,謝京宴。

現在,只有謝老夫人和謝思蘅她們。

她不想讓她們氣陸胭。

謝家這些女人不知道,這十年來,要是沒有陸胭,華海早就垮了。

她們現在優渥的衣食住行,全都是陸胭賺來的。

“說話,怎麼了?”

男人緊緊盯着她,因爲着急搖晃起她的身體。

祝千程一下子淚失禁,哭出聲!

馳騁水黃金市場肆意拼殺的“Vince”從沒有過此刻的束手無策。

他嘆氣,喉結不住地滑動,只能把千程抱進懷裏。

祝千程推他,捶打他,特別是心臟的部位。

“煩人,煩死了!狗皮膏藥說的就是你!一直逼我好玩嗎!”

她把火氣全都撒在他身上。

蔣宗淮再是銅牆鐵壁,也被她捶得生疼。

可他任她打,讓她打個痛快,擋都沒擋一下。

見她打累了,他用了些強力把她按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額頭,大掌罩住她半張小臉兒,帶着繭子的拇指一下下撫着她的嘴角,擦去落下的淚珠。

眼前男人的胸膛溫暖結實,清冽的男士香水夾雜着淡淡的菸草味,給人踏實的感覺。

他們雖然從初見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但他的懷抱對祝千程來說已經算是很熟悉了。

她揪着他的西裝兩襟,把頭埋到襯衫上,不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哭得逐漸放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司機和蔣四一動不敢動。

等她發泄夠了,平靜下來。

看清男人的黑色襯衫上那一塊塊黏膩的可疑印跡,又想起剛纔自己捶了他沒有一百下也有九十下,她自己默默地開始愧疚起來。

有點難受。

打他幹什麼……

她就是這樣,很矛盾,不想別人傷害她,也不想傷害別人。

而且……

她想起來眼睛又開始熱。

要不是他把謝京宴的病房砸了,今天謝家不知要跟她們母女鬧到什麼地步呢,那老太婆還非要扇她。

說不上哪天連陸胭都要打了,他們謝家人什麼做不出來?

她正想着這些糟心事,身邊的男人伸手過來,拿着手帕,一下一下細緻地給她擦眼淚和鼻涕。

祝千程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剛纔她作得天昏地暗,現在好尷尬呀……

她一擡頭,兩人的肌膚摩擦,她感覺頭髮蹭到了他的嘴脣。

頭頂響起男人口水吞嚥的細微動靜,喉結在她眼前滑動,莫名的沉穩,性感。

祝千程退出他的懷抱,接過蔣四遞過來紙巾。

她沒繼續撒潑,沒道謝也沒道歉,只是平靜地問:

“找我幹嘛。”

都這麼晚了,本來分開就沒幾個小時

“蔣四。”

蔣宗淮喚了一聲。

蔣四從保溫桶裏拿出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端給蔣宗淮。

“喝了。”

“啊?”

聞着就苦。

她問:

“這是今天開的藥?”

“嗯。”

祝千程摸不着頭腦,他還熬好了送過來?

“自己端着喝。”

這語氣,好像衝小孩兒說的。

祝千程也沒推辭,接過來閉眼睛往肚子裏灌。

喝完了,她苦得呲牙咧嘴。

藥碗被人拿走,嘴角突然被柔軟的舌舔了一下。

“……”她低呼,滿臉不樂意,又想打人了。

他真是活該。

“是挺苦的。”

蔣宗淮一臉坦蕩,皺皺眉,彷彿真的只是要嚐嚐苦味。

他竟然從衣兜裏掏出一顆牛奶糖塞進千程的嘴裏。

然後,握住她的手腕開始認真地塗藥膏。

祝千程生氣不是,不生氣也不可能。

她吸吸鼻子,帶着濃重的鼻音說:

“你把藥給我就行,我自己在家熬。”

蔣宗淮專注地觀察着她的傷疤,喃喃地應道:

“我讓人熬就行,你不用操心。藥得頓頓按時喝,不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一股從未有過的奇怪暖意縈繞着祝千程。

她是孤兒,只有陸胭這個媽媽。謝溟生對她不錯,但他以前一門心思都在陸胭身上,對自己的兒女都不關心,更別提她。

謝京宴對她也是虛僞的,忽冷忽熱,時常不耐煩。

從沒有男人對她做這些事。

不過她也覺得很彆扭。

“不用了,不麻煩你了。找你外公看病應該很難吧,謝謝你,也幫我再謝謝你外公。”

蔣宗淮挑眉。

“謝什麼?”

老爺子自己都知道,給外孫媳婦看病有什麼好謝的?

“當然要謝啊。藥也真的不用你幫我熬,你做生意忙,不用費心啦。”

蔣宗淮卻聽出她另一層意思,不就是不想跟他來往麼?

他睨着她,故意哼笑一聲說:

“以後要給我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的,你的身子我不費心,要誰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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