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文建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其實他的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
“我警告你們,倩倩現在是我的夫人,不論是在家還是公司裏,你們幾個都必須給她應有的尊重,否則,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對她有任何意見,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劉佳倩的手,態度也隨之溫和下來:“倩倩啊,你放心,我這些孩子們誰也不敢欺負你,以後,不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公司裏,他們都要給足你面子,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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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完全就是在給劉佳倩樹立了在司家乃至於瀚藍集團的威信和地位。
所有司家人,看到這一幕,說不震驚是假的。
這麼多年了,自從司文建和最後一個女人分手之後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再婚,準確的說是他到現在爲止,都沒有遇見過一個讓他願意停下來的女人,以往的那些女人,也只不過都是他的玩物。
而現在突然間出現的這個劉佳倩,雖然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但是出現的有點兒太突然了,突然到讓所有的司家人都有點措手不及,他們根本就沒做好這個準備。
“爸。”終於,司家有人站了出來,是司銘。
他剛纔聽了半天,也感覺到了這個劉佳倩在司文建的心中很不同,他也是男人,之前剛被齊悅給騙了,所以現在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感覺。
看了眼劉佳倩,警惕地說了句:“你都查過背景嗎?別到時候又弄出來點什麼事?”
大約十年前,司文建有過一個女朋友,但是對方很神祕,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後來跟司文建都快要結婚登記的時候,突然間被他們查到那個女人是有老公的,簡直就是騙婚。
而且,騙婚還騙到了他們司家的頭上,差點兒就出了事。
當時這件事在上流社會還被當作反面教材,讓很多人嘲諷了司家許久。
司老爺子也是在那一次,算是在女人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也就是因爲那一次的事情,讓司文建從那以後再也不找女人了。
準確的說,是不亂找女人了,但是女朋友,還是有好幾個的。
直到現在,又突然間找了一個女人,居然已經結婚登記了,太讓他們震驚了。
司銘是怕之前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司家可丟不起那個人了。
“你給我閉嘴!”司文建見司銘提起自己十年前被仙人跳的事情,火冒三丈。
那個女人把他耍得團團轉,搞了半天是有老公的,最後坑了自己一千多萬。
還好當時司家出面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不然自己的老臉都丟盡了。
可是,這件事還是讓他在上流社會成了一個笑話。
所以這一次,他可是弄清楚了,劉佳倩根本就沒結過婚,單身。
“爸,我也是爲你好,十年前那個仙人跳的事兒,我……”
都不給司銘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司文建抓起旁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還好司銘躲得快,不然就要直接砸在了腦袋上。
菸灰缸是水晶材質的,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直接碎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誰都沒想到,司文建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動手要揍自己兒子。
司銘也被嚇了一跳,還好旁邊的張美華清醒。
她呵呵一笑,隨即推了一把司銘,說道:“爸喫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你自己什麼德行不知道嗎,還敢教育爸?先把你那個屁股擦乾淨了,不比什麼都強?”
這話說得,還真是滴水不漏,雖然難聽,但在理。
畢竟之前司銘可是爲了一個齊悅,鬧得滿城風雨,還上了熱搜。
當時司家可是費了些力氣,才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的。
司文建也因此丟了人,氣的血壓半個多月都沒降下來,icu都住了三天。
他不生氣自己付出的感情,因爲他沒感情,對誰都沒感情。
他心疼的是他那一千多萬,心疼錢!
別看司文建大家大業的,但實際上,他摳得很。
並不是說他什麼都摳門,而是覺得這一千多萬,被坑了,他摳門。
丟人的事,他做了,錢,他也給了。
司文建越想越來氣,越想不開,乾脆直接血壓飆升住院了。
還好司家公關那邊處理了這件事,私下裏也和那女人的老公和解了,才保住了司文建的面子。
不過,這口氣,司文建可咽不下去。
後來他通過了一些渠道,讓那女人和她老公傾家蕩產,才解了這口氣。
“你!”司銘被自己老婆一番話給氣得臉色鐵青,丟臉丟到了家。
他和齊悅的事情,跟司文建當年的事情,幾乎差不多。
都是被女人給騙了,這讓他覺得張美華就是在跟自己翻舊賬。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不給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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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華纔不在乎這些呢,她現在對待司銘,就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狗一樣。
司家這個大家族,早就讓張美華寒了心。
只不過她現在一直都沒有機會離開罷了,或者說,她根本走不掉。
沒有辦法離婚,因爲他們之間捆綁的關係太複雜,涉及的利益太多。
一旦離婚,財產分割問題,孩子的問題等等,一系列麻煩事全都會出現。
而且,她覺得自己跟了司銘二十多年,憑什麼到這時候,自己人老珠黃了,要便宜其他的年輕小姑娘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其實說到底,張美華就是不甘心罷了。
“你給我閉嘴!”司銘憤怒地呵斥着張美華,覺得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張美華,這該死的女人,一點都不知道分場合,什麼話都敢亂說。
張美華卻一點兒都不在乎,冷笑着看着他:“我又沒說錯,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還需要我說出來?要不是司家的公關部,你以爲你還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這裏?”
“好了,你們兩個少說兩句。”司臣被兩人吵到,呵斥着:“現在不是你們處理你們家那些破事的時候,今天是大年初一,別讓爸不高興。”
說完,他眸色凝重地看了眼司文建,問了句:“爸,你們倆已經登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