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遠山走到一樓,家裏的廚師正好雙手拎着食材要往廚房裏走。
“任先生,您醒了啊,我這剛要做早餐呢。”
廚師眼看着任遠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便叫住了他。
“沒關係,你剛剛來的時候有看到是誰按了門鈴嗎?”
任遠山點點頭,耳邊仍然迴響着門鈴聲,他忍不住又要往前走,順便詢問了廚師。
然而,廚師聽到任遠山的這個問題後,露出了滿臉疑惑。
“門鈴?有人按了門鈴嗎?”
廚師表示不解。
“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在門外看到有人按門鈴,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在這附近徘徊。”
廚師又接着說了這麼一句,覺得任遠山的問題很奇怪。
沒等任遠山回答,廚師便提着食材走進廚房裏了。
廚師的這個回答讓任遠山忽然停下腳步來。
這個瞬間,空氣中的顆粒彷彿全部凝結,而任遠山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在細細地品味着廚師剛剛說的話。
沒有人?
更沒有按門鈴?
任遠山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的方向,眉頭皺緊了起來。
就在任遠山的腳步轉了個方向,準備再往樓上走的時候,別墅門口的門鈴聲再次響起。
任遠山覺得疑惑,往門口的可視電話走去。
其實,按理說,他沒有點外賣,不可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送外賣來。
現在是早上七點多,如果是快遞,也不應該會這麼早……
那麼,既然不會是外賣小哥,也不是快遞小哥,會是誰在這個時候按下門鈴呢?
任遠山是不信什麼牛鬼蛇神之類的說法的。
於是,當任遠山站在可視電話面前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可視電話的屏幕。
可視電話的屏幕亮起之後,看到了屏幕裏的畫面。
畫面裏主要顯示的是兩個地方,第一個位置是別墅院子大門口上方的位置,可以看到大門口外周圍和大門口下的位置。
第二個位置則是別墅門口外,能夠看到是誰進到了別墅院子裏,待在別墅門口。
任遠山在屏幕畫面中並沒有看到任何人,看到的只有門口外的場景。
而令任遠山覺得更加詭異的是,就在他盯着可視電話的屏幕時,他的耳邊仍然有門鈴聲在不斷地迴響着。
門鈴聲的頻率比之前要更快,似乎是在催促着他趕緊開門。
任遠山舌尖抵着後槽牙,皺着眉頭,右手已經握住門把手。
“任先生,太太的早餐要另外準備一份嗎?她起得比較晚,我是現在一同準備,還是八點多的時候再準備呢?”
在任遠山的身後,廚師的聲音忽然響起。
廚師的話讓任遠山的心臟猛地咯噔一跳,任遠山猛然轉過身來。
映入眼簾的,是廚師好奇地看着任遠山的眼神。
“八點多的時候再準備她的吧。”
任遠山握住門把手的手指逐漸收緊,耳邊,門鈴聲不斷。
他快速地回答了廚師的問題。
“好的。”
廚師得到指示,便又走回廚房裏去準備早餐了。
看到廚師回到廚房裏,任遠山的視線又一次回到可視電話的屏幕上。
儘管屏幕上仍然沒有人,但他的耳邊仍然在響着門鈴聲。
出奇的詭異。
但任遠山並沒有什麼恐懼的心理,只因他向來不相信這些東西。
因而,任遠山毫不猶豫地將門把手打開了。
當門打開後,如他在可視電話屏幕中看到的一般,門外沒有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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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山眯着雙眼,視線往下移,看到了安靜地躺在門口左下角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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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拾起兩封信封,再一次環顧四周,確認了周圍的確沒有人。
這是兩封封面完全空白的信封,上面沒有寫任何的東西。
任遠山快速地掃了一眼這兩個信封,將房門關上,轉而回到屋裏。
手中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摸起來,信封裏的東西很少,薄得似乎信封裏只有一兩張紙之類的。
他走到沙發上坐着,首先拆開了第一個信封。
第一個信封裏只有一張信紙。
“被千年樹靈庇護的人:你可否知道所有離別降至?”
這一張信紙裏並沒有標明來信人是誰,只是翻到信紙的背面時,任遠山找到了在背面右下角用燙金寫着的“金光寺”三個大字。
金光寺……
看到這個熟悉的地名,任遠山陷入沉思之中。
他在大腦裏搜索着“金光寺”,半分鐘後,任遠山才反應過來,這裏的金光寺,應當指的是陽光島的金光寺。
但是,對於信封上的內容,任遠山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於是,任遠山馬不停蹄地拆開第二個信封。
第二個信封裏仍然只有一張信紙。
“我不過是生長在曼珠沙華旁的一棵樹,樹依靠錯綜複雜的根莖存活,可在地下三四米的地方繼續生長。”
“而曼珠沙華,葉生時不見花,花開時不見葉,花與葉永遠無法同時存在。”
信封背面,依舊是用燙金寫着的“金光寺”三個字,但這一次,是印在背面正中央。
同時,正中央還印着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任遠山捏着這張信紙,不由得沉思起來。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卻仍然思緒混亂。
或許只是金光寺寄來的胡言亂語罷了。
任遠山維持着原本的姿勢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他將兩張信紙同時塞回第一個信封裏,然後將第二個信封直接丟進垃圾桶裏,再接着,又把第一個信封隨意地放在茶几的抽屜裏。
當任遠山要關上茶几的抽屜時,他的視線又忍不住落在那個信封上。
他盯着信封,怔怔地發了幾分鐘的呆。
信紙裏寫着的內容,莫名奇怪,更何況,上面的字體完全看不出來是用手寫的,完全就是打印機的字體。
任遠山真的會覺得,或許這兩封信不過是誰的惡作劇。
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種莫名奇怪的信了。
就在任遠山還在深思的時候,二樓房間傳來了一陣動靜。
“啊!遠山!天哪,我我我……”
隨後,趙舒意的聲音從二樓房間裏傳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急促,像是急急忙忙地要叫他。
聽到趙舒意的聲音,任遠山立馬朝二樓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