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貴？
他太太嬌貴？
讓她受傷都是他們不長眼。
所有人聽到這話不由得抽搐了下。
桑瑜目光看向他懷裏的女人，微微皺眉，下意識地開口道，“她是你的妻子？”
細細看去，她這纔看清楚，他懷裏女人的樣貌，忽然想起大學時，經常跟在他身後的女生，總會在他看書或是走路時，伸手去逗他。
所有人都知道厲行淵不苟言笑，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唯有那個小姑娘。
唯有她。
原來是……她。
後來畢業，她們都各奔東西，只聽說厲行淵結了婚，又離婚，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再婚啊！
所以兜兜轉轉，人家還是在一起了麼？
桑晚見厲行淵十分可怕的樣子，嚇得直哭，“姐姐你幫我，你要幫我，我要是被退學，爸爸會打死我的！”看了看兩人之間的交流，她又繼續哭着道，“姐姐，你和他是不是認識？我看他應該蠻厲害的，你幫幫我！”
桑瑜知道厲行淵的性子，只能看向身邊的男人，畢竟這件事和喬苒有關，只要那個女人不追究，那麼桑晚就不會有事的。
“阿瑾……”
顧謹言並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象徵性示意安撫了她一下。
擡頭與厲行淵四目相對，淡淡開口，“厲總，好久不見！”
哪知厲行淵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只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人，“我們回家，嗯？”
“老公，我有些話想要跟顧先生說。”沈瀟瀟撒嬌。
厲行淵皺眉，“一分鐘。”
“一分鐘不夠啊！”沈瀟瀟看着厲行淵，“況且你在這裏，顧先生就算想對我做什麼，也不行的吧！”
而後，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示意他放她下來。
原本她不想和顧謹言多說什麼，只是……
想起蘇念念。
她想有些事，她還是該和顧謹言說的。
但厲行淵卻不肯，她也沒有辦法，就這麼說了。
“顧謹言，我以爲當年放過你之後，你會好好認真生活，可現在看來，你好像並沒有。”她淡笑了笑，擡手拂了拂自己擋在眉間的碎髮，“我表姐已經去世，她死前算很安心，而你也爲她報仇了，不是麼？既然這樣，爲什麼還要回來？是有人在背後慫恿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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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勸你想清楚，好不容易多出來的一條命，可別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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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沈瀟瀟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仰頭看他俊美的容顏，忽而餘光撇過去，正好撞見桑瑜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厲行淵，而男人的目光卻始終在她身上。
像是被察覺到，桑瑜連忙低頭，將視線移開。
沈瀟瀟也不拆穿，很早之間，她就知道了，就算厲行淵再冷漠，就這張臉也不知道招多少女人。
“我有點兒餓了，我們去喫飯，好不好？”
厲行淵微微垂眸，“好。”
他抱着沈瀟瀟率先離開，根本沒有給其餘人一點兒眼神。
季城攬着皇甫凝跟在後面。
在經過喬苒時，她看着喬苒，“自己可以嗎？”
喬苒點頭，“皇甫，我可以的，總要自己學着面對這些事。你別擔心我，你自己有事就先走。”想了想沈瀟瀟，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皇甫，你幫我跟你朋友說一聲對不起啊，稍後我會讓人把‘天籟’送到你們指定的地址。”
皇甫凝笑了笑，“沒事，你一會兒讓保鏢帶回去就好。”頓了頓，她又道，“我剛剛說，想要讓你爲我新電視劇設計衣服是真的，你自己考慮下，如果真的有興趣，晚點微信聯繫，我把你推給導演，請他看看你的設計。”
喬苒更是感激，“謝謝，謝謝你，皇甫。”
皇甫凝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都會好起來的。”
喬苒微笑迴應。
皇甫凝挽着季城的手往外走，經過桑家姐妹時，故意看向季城，“季城，你是不是也認識她？”
“不認識。”季城回得很快。
“不認識？那也對，你是老男人，哪裏就能認識人家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季城，“……”
算了，他忍。
畢竟好不容易哄的她不像之前那麼冷淡了，要再和她對着幹，指不定又要恢復原狀了。
他不能對皇甫凝兇，但不代表不可以對別人。
停住腳步，他朝那保鏢招了招手，淡漠吩咐了兩句，牽着皇甫凝就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警察就來了，喬苒調出監控，說桑晚故意尋釁滋事，還打傷了她的客人，保鏢也轉達了厲行淵的意思。
直到此時，桑晚才知道，剛剛那個囂張至極的女人是厲行淵的太太，沈瀟瀟。
她雖然沒見過她人，但多少關於他們的事蹟，她是聽過的。
那和皇甫凝在一起的是季城？
“姐，你不是和他是同學麼？爲什麼不能救我？”桑晚歇斯底里地吼道，“行政拘留十天，你到底知不知道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我是你妹妹啊！要不是爲了替你討到公道，我怎麼會來這個破店！”
桑瑜臉色很難看，看向保鏢，想求情，但心裏也很清楚，他只是聽吩咐辦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阿瑾，能不能救救小晚？”
顧謹言皺眉，“在海城，誰敢惹厲行淵？”
別說海城了，現在整個亞洲，也多少要給厲家人幾分薄面吧！
“況且除了厲行淵，還要加上一個季城。”
桑晚尖叫出聲，不肯跟警察走，最後是警察採用強制手段帶她離開了店面，桑瑜連忙追了上去。
原本喧囂的店面裏，只剩下喬苒和顧謹言。
兩兩相望，卻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有的只是怨懟。
“你昏迷那段時間經常叫得念念，是不是就是那位沈小姐的表姐？”良久，喬苒先開了口，嗓音沙啞，“你回來是爲了報復他們？”
顧謹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漠出聲，“你和她們不是一路人，少和她們接觸，你融不進她們的圈子。”
說完，轉身離開。
喬苒輕笑，淡淡呢喃，“可在我看來，她們這樣的人比你好千百萬倍。”
……
邁巴赫上。
厲行淵開車，目光卻落在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身上，她只是低着頭，不說話，讓人有些擔心。
直到車子轉彎，駛入主幹道，他實在沒忍住，輕聲問道，“瀟瀟，我真的不認識她，都不記得大學有這麼個人，都沒有印象的。”
“啊？”沈瀟瀟擡頭眨巴着眼睛，“什麼不認識？”
厲行淵，“……”
難道她悶悶不樂，不是爲了那個女人？
那是爲啥？
沈瀟瀟想了好半天，這纔想起桑瑜的話，怔了怔，笑着湊上前，“你是因爲這事兒，怕我生氣？”
厲行淵抿脣不語。
沈瀟瀟託着腮，笑銀銀地看着他，“她還不至於讓我生氣，我是在想顧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