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唐芊穗覺得這句話簡直不能更正確了。
柳翩翩認定了她被殷霆宴嫌棄,那她不論說什麼,在柳翩翩那都是狡辯。
唐芊穗也沒必要和柳翩翩解釋什麼,她也壓根沒把柳翩翩放在眼裏。
唐芊穗故意在柳翩翩牢房前走來走去,還一直笑着打量她,就是不說話。
那肆意的姿態,真的彷彿閒庭散步。
柳翩翩被刺激到了:“唐芊穗你什麼意思?”
唐芊穗無辜的挑眉:“柳翩翩你是瘋狗嗎?怎麼張嘴閉嘴不大喊大叫你就不會說話了是嗎?”
“我就走一走還不行嗎?怎麼就什麼意思了?”
柳翩翩怒道:“你就是故意的,讓我看見你能自由來去是不是?你想激怒我,你想的美。”
柳大人都下意識的蹙眉了,不悅的看着柳翩翩。
「這個沒腦子的東西,還不如閉嘴。」
唐芊穗笑出聲:“你沒有被激怒嗎?”
柳翩翩被噎住,腦子嗡嗡的。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感到了自己要炸開了。
“唐芊穗你這個不要臉的踐、人,你搶走我的攝政王,你還敢在我眼前耀武揚威,你還陷害我坐牢,你一定會遭報應……”
“好了好了,你真是前進大小姐,罵人就會這幾句是不是?”
唐芊穗打斷她:“你被關進大牢是爲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別在這給我潑髒水。”
“我心裏清楚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都是你的錯,你看我和王爺走的近,你心中嫉妒,所以仗着王爺寵愛你,就對我暗下毒手。”
“你這樣的下三濫招數,王爺一定會看透你的,到時候你就徹底完蛋了。”
柳翩翩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她還揚起了下巴,整個人狂的不行。
唐芊穗再一次爲她鼓掌:“你這麼想能讓你開心,那你就這樣想,總比活的明明白白的強,心累。”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活的稀裏糊塗?”
柳翩翩又不樂意了。
她沒有發現,她一直在被唐芊穗牽着鼻子走,所有的情緒都被唐芊穗影響着。
柳大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更丟不起這個人了。
“夠了翩翩,你過來,不要和她多說了。”
柳翩翩還不服氣:“爲什麼?”
柳大人怒道:“柳翩翩你在頂撞你爹嗎?”
「這個混賬東西,真是一點眼力價沒有,唐芊穗明顯是在戲耍她,她還在那給人家當笑柄。」
「她不要臉,老子這張臉還要呢,怎麼能讓唐芊穗看笑話?」
柳翩翩是氣上頭了,看見柳大人生氣了,立刻就不敢吭聲了,彆扭的走到柳大人身邊。
主要她也不想在捱揍了。
柳大人目光陰沉的看着唐芊穗:“唐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你這樣逼迫我女兒,也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唐芊穗嗤笑道:“我是拿刀子逼着你女兒了,還是弄死你女兒了?怎麼就逼迫她了?”
“虧柳大人你曾經還是國公爺,就這點水平?難怪你現在不是國公爺了,你這點水平還真不夠看的。”
柳大人城府極深,沒有表現出怒意,但心中卻已經是殺機滿滿了。
“黃毛丫頭口氣不小,在老夫面前也敢叫囂。”
“你沒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老夫就算現在暫時不是國公爺了,但你怎麼就知道老夫以後不能繼續當國公爺?”
“小丫頭,話不可說太滿,事不可做太絕。”
“你要記住,你纔多大?而老夫已經走了大半輩子了,喫的鹽比你喫的米都多。”
唐芊穗笑道:“那你怎麼還沒被齁死啊?是不是喫的都是假鹽?”
柳大人再也忍不住怒火了:“你混賬!竟然敢對老夫這樣說話。”
唐芊穗聳肩:“我對一個階下囚還能說話,已經是給你們父女臉了,你還敢罵我?”
“牢頭,過來。”
一直在不遠處緊張盯梢的牢頭,屁顛屁顛跑過來。
“唐姑娘您有何吩咐?”
柳大人冷眼看着牢頭對唐啓山點頭哈腰的孫子樣,心裏的怒火更重。
「老夫一個國公爺,身份何其貴重,進來這裏,這羣狗東西都沒有對老夫點頭哈腰的,他們反而對唐芊穗這般可見,簡直豈有此理。」
「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好好好,等老夫出去,定要殺光這羣狗眼看人低的混賬東西。」
唐芊穗無語,老匹夫可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今天不準給他們父女飯喫,水也不準給,記住了嗎?”
牢頭諂妹的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唐姑娘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唐芊穗擺手,然後給了柳翩翩一個得意的眼神,故意刺激柳翩翩。
柳翩翩被刺激的衝過來,隔着柵欄抓唐芊穗。
“踐、人!你憑什麼讓他們不給我們喫喝?這裏不是你家,你說的不算。”
唐芊穗慢慢悠悠的走,邊道:“我這是有仇報仇,仇恨這東西能不隔夜就不隔夜,不然有味會餿,想起來就噁心。”
柳翩翩怒吼:“你這是在以權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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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芊穗哈哈大笑:“對啊,我就是以權謀私,這樣就能讓你清楚的知道,咱倆之間究竟是怎麼樣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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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只能蹲在裏面大吼大叫,而我可以在外面,肆意決定你們有沒有喫喝。”
“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猖狂了,怎麼可以有人比我還猖狂?”
柳翩翩氣的破口大罵,咒罵的話越發惡毒。
唐芊穗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再敢咒罵我一句,我就讓人把你扒光了,給這羣囚犯觀賞。”
柳翩翩立刻閉嘴。
她嚇得一顆心都要竄到嗓子眼上來了。
她很懼怕唐芊穗說的這番話,因爲她覺得唐芊穗這個女瘋子是能做出來的。
她現在能住在最裏面的牢房,還是他爹來了之後,發現了她一直被那羣囚犯虎視眈眈的看着,不方便。
她爹用了一些手段,讓獄卒給他們換了一間牢房。
最裏面,就沒有來自四面八方的窺探和噁心目光。
她可不想再被那羣噁心人的男人觀摩了。
柳翩翩氣的直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