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了半天都沒有解開腰帶,逐漸變得煩躁。
聞默寒擦了擦嘴角,急忙出聲道:“住手,你醉了,我讓人送你回屋休息。”
姜夢離氣得直跺腳,搖搖晃晃走過去跌進他懷裏坐着,“夫君~你幫我把它弄開好不好?”
雙臂勾住他脖子,不停搖晃着問“好不好”。
面頰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與氣息。
姜夢離朱脣瑩潤緋紅,有意無意碰到聞默寒面頰上,如蜻蜓點水。
“解開嘛~我給你看……看戰袍……”她腦袋昏昏沉沉地倒在男人肩膀上,如溫軟小貓一樣蹭了蹭。
男人耳根通紅,喉結滾動,氣息加重。
“你這個女人……”聞默寒嗓音暗啞,有些無奈地推了推,根本推不開,“跟狗皮膏藥一樣!”
姜夢離鼻子在他脖頸處嗅了嗅,嘿嘿一笑,“好香……”
說着還張嘴咬了下去,小舌蠕動,小嘴吸吮着。
聞默寒彷彿觸電般,渾身一麻,立馬閉眸深呼吸,再次睜眼後開口道:“雲劍,進來將她送回蘭香苑。”
隨着話落,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當雲劍走進來看見這一幕時,腳步瞬間一頓,很想立馬退出去。
“愣着做甚?”聞默寒有些不耐煩。
雲劍立馬聽命地走過去,伸手硬生生將人抱開。
此刻的姜夢離閉着眸子,順勢摟住雲劍脖頸,腦袋靠在脖頸處蹭了蹭。
雲劍整個人都僵住了,面色如同煮熟的螃蟹,“主……主子,她不僅摟屬下脖子,還蹭屬下。”
聞默寒臉色早已綠了,“放到本王牀上!”
“是!”雲劍如釋重負,迫不及待地放到了牀上。
不久後下人收拾好碗筷,聞默寒沐浴三靜靜坐在牀前看着。
看了一眼牀後又看了一眼軟塌,最後還是決定睡牀,反正姜夢離已經睡着了。
他躺在外側,筆挺挺地躺着。
閉眼沒多久,姜夢離就翻身將腿搭在他身上,雙手抱住他腰身,腦袋靠在胸膛,彷彿是抱着一個大布娃娃。
那雙手也不太老實的摸來摸去,這一次對於聞默寒來說是折磨。
“姜夢離,姜夢離?放開!”
姜夢離已經睡沉,輕輕拍了拍又繼續睡。
翌日天色矇矇亮,她想像平時睡覺一樣,抱着被褥翻個身。
在末世時就是喜歡抱着布娃娃睡覺,這個地方後就是喜歡夾着被子。
當她想翻時竟然翻不動,聞默寒見她閉着眸子用勁兒往裏面翻,臉色黑沉如木炭。
“姜夢離!一大早想玩兒摔跤嗎?就欺負本王是個殘疾是吧!?”
姜夢離:“??”一臉懵圈。
緩緩睜開眸子仰頭一看,對上一雙頂着黑眼圈的俊眸。
這時候才發現,懷裏抱着的是人……
“原來是夫君呀……”她尷尬一笑,伸手輕拍他胸脯安撫,“我……我以爲自己抱的是被褥,或者是枕頭。”
聞默寒咬牙切齒道:“別摸了,快滾出去。”
就因爲那雙不老實的手,害得他一夜未眠,眼睛都黑了一圈。
“好,不摸不摸……”姜夢離疑惑不已。
昨夜不是想灌醉他嗎?
怎麼到頭來自己醉了?
後面發生了什麼都沒啥印象。
姜夢離思緒飄遠之際,手突然碰到硬物,兩人都震驚的四目相對。
她驚訝道:“武……武器……!”
“啊……姜、夢、離!”聞默寒本就忍得辛苦,這會兒被他一碰,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下,急切地吻了上去。
突然的一幕讓姜夢離怔愣住,整個身子都僵硬着。
姜夢離快要窒息,渾身發軟,彷彿是喫到了一顆糖,越喫越沉迷,漸漸開始迴應……
就在要突破那一步時,聞默寒卻突然抽身離開,“出去,本王與你不可能,你也不配擁有我的孩子,”
兩人氣息凌亂粗重,已經汗流浹背。
姜夢離知道他的意思,畢竟是仇人之女,側眸望着他白皙寬厚的背脊,心口閃爍一瞬酸意。
只是那一股奇怪的酸意轉瞬即逝,無法撲捉。
她收回視線,後脣笑道:“確定了,你是直男,不是斷袖,若哪一日能找到跟你差不多或更俊俏的男人,我就不找你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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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起身穿好衣裳下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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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看了一眼微微亮開的天色,感嘆了一句,“今天這天色不太好,影響心情。”
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後,大步離開了雅庭苑。
屋內,聞默寒拳頭捏得很緊,緊得青筋暴起。
雲劍進來見他頭髮披散,還光着身子,以後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主子,其實假戲真做也不錯,她除了咋呼點兒還是不錯的……”
“沒有!別瞎猜!”聞默寒冷冽打斷他的話,“從她是姜定山女兒那一刻起,我們都註定不可能。”
穿上衣裳坐上輪椅,直接轉動輪椅往裏間浴池去。
姜夢離回到蘭香苑後就沒有再出來,也沒有再去找聞默寒,兩人誰也不過問誰。
很快就到了宏太傅壽辰之日。
姜夢離準備了比較珍貴的文房四寶,用精緻的盒子裝起來,準備作爲壽禮。
去參加壽宴的人非富即貴,但她新衣裳被成嬌嬌糟踐,能穿的就兩身,於是選了一身比較得體一點的淡紫色錦衣。
準備妥當走出府門時,門房侍衛卻說聞默寒已經坐着馬車離開。
靈巧聽後都十分氣憤,“王爺怎麼回事兒?這兩日跟誰欠他錢似的,昨日午後偶然遇見他,他還瞪了奴婢一眼。”
姜夢離聞言,只是淡然一笑,“無妨,我們走路吧,能趕上飯點兒就成,去晚點兒還不用跟人打交道。”
去太傅府的權貴不少,一路上都能看見往一個方向的馬車。
而她們主僕二人就跟散步一樣,看見街邊有好喫的還會買來邊喫邊走。
姜夢離喫着板栗,與靈巧閒聊,“聞默寒是在生我的氣,所以看你也不順眼,所以這段時間你看見他就繞道走,不然……”
“阿離。”突然一輛馬車停在她身前,聞景雲探出腦袋望着她,“你怎麼走路?不如上車一起去,我也是去太傅府。”
溫文儒雅,彬彬有禮,人模狗樣。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姜夢離詫異不已。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