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眉眼上揚,他的眼光一向很好。
“娘,這次你好不容易纔出來一趟,就多住一些時日,嚐嚐你未來兒媳婦的手藝,現在一般人還吃不到呢!”
裴澤說起葉秋漓,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裴夫人看他那得意的樣子,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兒。
“我去看看能不能幫忙,你自己一個人待着吧。”
沒見到人的時候掛念的很,這見到人,話裏話外都是他的漓兒多麼多麼好,餵了滿嘴的狗糧。
以前怎麼不見他是這樣的。
真是受不了!
葉秋漓此時正忙着教小廝烤魚,眼睛根本忙不過來,裴夫人過來一瞧,見燒烤很有意思,竟然也有種想要上手試試的衝動。
葉秋漓笑道:“裴夫人,你要不也來試試?很好玩的。”
裴夫人見葉秋漓很是熟練地翻烤魚,一整個烤魚滋滋地冒着油水,她竟然忍不住地嚥了咽口水。
也不知道葉秋漓放了什麼調料進去,空氣中一直瀰漫着佑人的香氣,裴夫人頓時明白裴澤剛剛說的話。
“漓兒,這烤魚上面放的都是你萬澤集的香料嗎?竟然這麼香!”
葉秋漓嘴角上揚,應該是沒有人能拒絕燒烤的。
她笑得很是開心,“裴夫人,來,你來上手試試,體驗一下。”
說着就將手裏正在烤的魚遞到裴夫人的手上,裴夫人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也不會經常在廚房煙熏火燎。
她剛接手過來,一時間沒有適應燒烤冒上來的煙,咳嗽了幾聲,等適應了,很快就上手了。
葉秋漓也沒有讓裴夫人一直烤,畢竟她可是將軍夫人,身份顯貴。
幾十人一邊吃一邊動手燒烤,玩得不亦樂乎。
裴夫人今晚也吃的很滿足,好久沒有熱鬧過了。
“難怪裴青自從來了你這裏,就一直嚷嚷着還要來,現在看來,這裏實在是太愜意了,就是我,也想一直留在這裏。”裴夫人感慨萬千。
裴澤揚起脣角,“既然娘這麼喜歡這裏,不如兒子也在這裏修一處宅院,以後您要是想過來住,隨時過來住就好。”
裴澤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一直盯着葉秋漓。
葉秋漓無語,“我這麼大的別墅莊園,裴夫人要是空了想過來住,隨時歡迎。”
裴夫人笑了,“哈哈哈~就是,反正以後都會是一家人,我要是過來就直接住漓兒的別墅莊園,哪裏還用得着你再修建一處宅院。”
那模樣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這可把裴澤給鬱悶了。
現在是有了媳婦兒子也不受寵了。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幾人說話聊天,很快就到了深夜。
這一夜,裴夫人聽着田裏的蛙鳴蟲叫,睡得極好。
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安穩覺了。
這個地方也確實很不錯,看來以後一定得多過來小住,順便叫上京中的那羣小姐妹。
接下來的三天,葉秋漓就帶着裴夫人在桃園村逛了個遍,累了就在樹下品茶賞花,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漓兒,這些時日多虧有你,我玩得很是盡興,我這還是託了小白的福,纔出京城來遊玩了這麼一遭。”
葉秋漓挽着裴夫人的手,“裴夫人,以後您要是想來這裏,直接來就是,我們這裏隨時都歡迎你。”
裴夫人拉着葉秋漓又是好一陣說,最後才依依不捨地上了馬車。
孫氏自然是準備了好些特產,什麼醬菜蘿蔔蔬菜,還有醃肉等,裴夫人都一一收下。
這些京城可是買不到的。
葉家人一直送到村口,這纔回去。
路過村長家時,周慧忍不住探出腦袋,“孫大娘,你們家雯雯真的要嫁入將軍府了嗎?恭喜恭喜啊!”
孫氏皺眉,“周氏,可別亂說,我們家雯雯不是嫁入將軍府,是嫁給沈嶼白副將,將軍府那樣的高門大院,我鄉下人可高攀不起。”
葉秋漓在後面聽着好笑,奶奶還怪好嘞。
不攀高枝。
周慧還沒反應過來孫氏說的沈嶼白是誰,隨後聽到是副將,一拍大腿,“是不是那個高高瘦瘦的,長得英俊好看,沒有得娘那個?”
孫氏眼底帶着笑,“對,就是他,他雖然沒有爹孃,但是從小在將軍府長大,將軍夫人也待他如親生兒子,所以這才親自過來上門提親。”
周慧聽完眼裏都是羨慕,對方雖說沒有爹孃,但好歹也是一個副將,以後前途無量。
“孫大娘,咱們都是過來人,上面沒有爹孃要服侍,雯雯嫁過去就享福了。”
葉秋漓沒有繼續聽孫氏和鄰居們閒談,徑直往家裏走去。
前幾日,裴夫人一直居住在村裏,村民們自然不敢多議論葉家的事情。
現在裴夫人離開了,村民們自然對葉家的八卦都很好奇。
最近錢大夫見藥浴對裴澤來說已經沒多大的用處,又開始研究起鍼灸來。
葉秋漓是知道鍼灸之術的,只不過她對這方面不精通。
而且她也奇了怪了,以往空間裏的靈泉水都是能解百毒的,爲什麼偏偏這什麼絕情蠱就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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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丫頭,裴澤身上的毒素現在已經堆積在兩只腳上,藥浴現在對他來起不了什麼作用,所以,我打算用另外一種方法。”錢大夫找到葉秋漓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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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漓被錢大夫這樣給嚇住了,呼吸都變得輕了起來,“我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他治好。”
一代戰神,絕對不能就這麼隕落。
要是裴澤永遠站不起來,他怕是不會和她成親。
錢大夫見葉秋漓很是緊張,緩了緩語氣寬慰,“其實也不是什麼難辦的方法,就是我用銀針將體內的毒素逼到腳上,然後劃開皮膚放血。”
葉秋漓聞言,眉頭鬆了些許,“然後呢?”
錢大夫摸了摸他的山羊鬍子,“這期間就需要你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絕不能讓身體裏的殘餘毒素流入其他地方。”
葉秋漓沒聽明白,錢大夫剛纔不是說,要用銀針將毒素逼到腳上嗎?
怎麼還需要她用內力護住裴澤的心脈?
頓了頓,葉秋漓還是開口問出了她的疑惑,“錢大夫,你老實告訴我,裴澤身上的毒是不是沒有集中在下肢?”
“這,這我可沒說啊~”錢大夫眼神閃躲,支支吾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