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都很驚訝。
“雅雅,是真的嗎?”江杳有些不敢相信地追問。
舒雅儘管有些羞赧,但還是坦然點頭,“經過這段時間來跟阿洲的相處,我發現我們各方面都很合拍,我們能夠互相理解、體諒,也做好了攜手一生的準備。”
從前,她從沒想過會跟一個男人攜手共度餘生。
她習慣了遊戲人生,大家在一起開心就好,有了家庭就有了責任。
而且男人也不是很靠譜,她繼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可江景洲卻並沒有勉強她,給足了她安全感。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不覺得覺得甜蜜幸福,還很安心,這種感覺是從前從未體會過的。
所以,當江景洲憑藉努力成功得到母親認可的時候,她就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這輩子,她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了!
她的答案,卻令一旁的江景賀愣在了當場,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刺痛的感覺。
並不尖銳,但卻一陣一陣的,難以忽略。
其他的江家人卻是一臉喜慶,“好!好!原以爲你們兄弟四個會打一輩子光棍,結果這麼快都有了對象!江家終於有喜事要辦了,婚期定在什麼時候想好了嗎?”
“一定要挑個好日子,要不就安排在國慶吧!舉國同慶的日子,非常好啊!”江老太太直接開始安排時間了。
“會不會太倉促了點啊!”江景洲還有些擔心來不及準備。
“倉促什麼呀,也就一個多月呢,我們全家一起投入進來準備,肯定給你們準備一場隆重婚禮。”江老太太說到了這裏,又看向舒雅,和顏悅色道:“小雅,你覺得可以嗎?”
舒雅落落大方道:“沒問題,我聽長輩安排就好。”
既然已經做好了結婚的準備,對她來說早晚都不是問題。
看着他們其喜洋洋的模樣,江景賀卻愈發沉默。
他想要發表不同的遇見,可礙於紀晚晴在身邊,他也不好說什麼。
紀晚期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情陰晴不定。
她以爲表現得很隱蔽,不過收回目光時,卻對上了江杳冰冷的雙眸。
紀晚晴的心頭一顫,片刻後主動走上前去,“杳杳,方便去外面單獨聊兩句嗎?”
江杳看了眼熱鬧的大廳,又看了眼臉色被幸福洋溢的舒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她一起走到了別墅的後花園。
熱鬧聲遠去,紀晚晴才顯示鼓起勇氣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沒有跟你有所隱瞞,你一定還對我心存芥蒂。
但是現在許月瑤已經死了,你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似乎是想坦白了。
江杳卻抱着手臂靠在牆邊,眸光幽深的打量着她,片刻後,詢問道:“好,那我問你,當初在國外將我迷暈,是許月瑤的主意嗎!”
紀晚晴坦然承認:“是的。”
“你爲什麼要幫她做事。”
“這件事你現在應該也能猜到,因爲我的父親,當時他病得很重,急需要做好的醫生和一筆錢做手術,許月瑤威脅我,如果我不聽從她的命令行事,就讓我父親被拖死。”
說到這裏,紀晚晴的眼底閃過一抹痛苦,“父親他救過我的命,養育我多年,我不可能對他的生死置之不理,所以我才做了那樣的錯事。
但事後我就後悔了,我不該犧牲別人的性命成全自己的孝心,這對你不公平,我太自私了!你要怎麼罵我、罰我我都認了。”
她好像真的做好了心裏準備。
“那麼,後來她把錢給你了嗎?”江杳卻繼續詢問。
紀晚晴苦笑了一下,“她的目的失敗,當然沒把錢給我,後來我自己去打工,然後才遇上了你四舅舅幫我、借我錢度過了難關!
我知道,你一直還對我抱有懷疑,但請你相信我——”
她倏的擡起頭來,眼神誠懇:“跟阿賀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早就被他打動,愛上他了,我們之間的情感沒有半分虛假,我也從沒想過傷害你們,你們對我而言,現在就像是真正的家人一樣。”
她說得很動聽。
如果不是厲北庭意外查到了她跟當初那家害了她養父的黑心公司有聯繫,江杳或許還真會信了她的說辭。
但是她面前依舊不露聲色,甚至順着她的話道:“好,看在我四舅舅的份上,我可以勉強相信你。”
“太好了!”紀晚晴的神情感激,“杳杳,我也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
“謝謝。”江杳回以一笑,倒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倆人達成了暫時的和解後,便一起回到大廳。
晚上,一家人聚在了一塊,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餐。
只有少數的人有些心不在焉。
飯後,幾位舅舅各自送各自的女友回家。
江景賀的目光卻始終落在舒雅身上,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今晚從見面開始,他們之間連一句對話也沒有。
他不知道舒雅現在對自己究竟是什麼看法。
是失望透頂了,還是徹底不在意了。
如果是後者,他們今後要如何面對彼此。
“阿賀、阿賀!”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紀晚晴熟悉的聲音。
他陡然間回過神來,就對上了對方擔憂的視線。
“抱歉,你剛纔說了什麼,我有點走神。”
“……”紀晚晴抿了抿脣,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口,“你今晚是不開心嗎?是因爲我的緣故導致的?”
江景賀剛要否認。
紀晚晴接着又說了一句,“還是因爲你的二哥和那位舒雅小姐,你很在意她嗎?”
江景賀的心頭一顫。
像是一直以來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情被剖開,他自己都有些無所適從。
半晌,他聲音低啞:“你……怎麼會這麼想?”
![]() |
![]() |
難道他表現的真的有那麼明顯。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從舒雅小姐出現後,你的目光就時不時落在她身上,我注意到了十幾次,因爲我的目光也始終在你身上。”紀晚晴的神情似乎有些難過。
江景賀頓時心神愧疚,連忙解釋:“晚晴,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心中在乎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