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山聽到京大學生的話,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自豪感。
國際醫學組織不管在哪些方面,都遠勝他醫學研究所和高校,這是他們驕傲的資本。
他面帶笑容,看向衆人:“幾位在這等一下,我跟徐老打個招呼。”
雖然是會長讓他帶人過來的,但管着資料庫的人畢竟是徐老,他得和徐老報備一下。
盛嬈從進了資料庫,眼眸就沒怎麼擡起過,顯然是對這裏的資料絲毫不感興趣。
別說學生了,京大教授看到這宏偉,衆多藏書的資料室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早上在酒店跟盛嬈嗆聲的學生,這會忽然開口。
“呦,盛教授怎麼還有心思看手機啊,是這裏的書入不了你的眼嗎?”
他原本也不想懟盛嬈的,實在是看不去了。
因爲盛嬈從進門到現在,全程低頭看手機,這到底是不想看呢,還是故意甩臉子給國際醫學組織的人看呢?
聞聲,大家紛紛轉頭,看向盛嬈。
盛嬈脣角掀起一抹淡淡弧度,餘光落在那人身上:“你管天管地,還管到你祖宗啊?”
祖宗?
![]() |
![]() |
誰要認盛嬈這個祖宗?
學生一陣吃癟,但輸人不輸陣,繼續嘴硬:“盛教授到底是對這裏不感興趣呢,還是看不懂這的書啊。”
國際醫學組織的資料庫的書籍,不僅有專業書籍,還有外文翻譯過來的孤本。
不說外文,盛嬈一個靠關係混過來的人,怕是連專業書籍都看不明白!
盛嬈呵笑了聲,收起手機,看過去:“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她面上雖帶着笑,眉間壓着的那抹燥意卻在躁動,像是下一秒就要發泄出來。
來這之前,盛嬈答應過晏遲和鍾老不打架,不然依着她之前的性子,這學生早被暴揍一頓了。
學生被盛嬈的眼神盯的頭皮發麻,背脊一陣僵硬:“你難不成還想對我動手?”
不等盛嬈說話,成澤已經站出來了,他沉着眼眸,看向那人:“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不介意替老師動手。”
成澤是軍校的,說話和周身氣場都自帶着逼仄感,讓人透不過氣。
那人話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硬是湊不出一句完整話:“我……”
“鄭星暉,你怎麼跟盛教授說話的?”帶隊的何教授擰眉,瞪了眼那學生,“也不看看這什麼場合,還不快跟盛教授道歉!”
何教授雖然也看不慣盛嬈,但他也知道,鄭星輝是在故意下盛嬈面子。
這會要是在京大,他肯定懶得管,但誰讓這是在國際醫學組織的地盤?
真鬧出點什麼來,那還不是被人看笑話?
何教授在醫學系是說得上話的,他的課也十分嚴格,凡是缺勤一次,期末必掛科。
鄭星輝很怕何教授,這個學期他還有門選修課是何教授的,更不敢不聽話了。
他咬脣:“對不起盛教授,剛剛是我嘴踐了。”
“嗯。”
確實嘴踐,還不止一次。
最好沒有第三次,否則她的脾氣會壓不住。
聽到盛嬈那慢悠悠的調子,鄭星輝更氣了,但沒辦法,他只能先忍。
很快。
文玉山過來了:“幾位,我已經跟徐老打過招呼了,大家接下來想看什麼書,拿什麼資料都隨意。”
“要是這找不到的資料,也可以找徐老。”他說着,指了指不遠處,“徐老在那。”
這有個休息室,徐老平時沒事就躺那。
一聽這話,京大學生已經按耐不住了,紛紛去找書看。
京城。
遇見酒吧包廂。
凌霄和蘇禹行分別坐在兩邊,凌霄玩了兩下骰子就覺得沒勁,把搖盅扔開了。
“遲爺,你什麼情況啊,找我們來卻什麼話也不說,整得我心裏慌慌的。”
這都一小時了,就他擱那傻傻的玩。
老蘇也是,遲爺不說話,他也不說。
早知道那麼無聊,他就多喊幾個人了。
晏遲坐在沙發正中間,眼眸慵懶,長腿交疊,背脊鬆散地靠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搭着。
蘇禹行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擡眸看過去:“遲爺是在擔心盛嬈?”
能讓遲爺變成這樣的,除了盛嬈怕是沒誰了。
“擔心盛嬈?”凌霄不解,跟着挑了挑眉,“不能吧,盛嬈那身手多來幾個人都不一定撂得倒她。”
遲爺的擔心,實屬多餘了。
凌霄也是見過盛嬈出手,才這麼說的。
晏遲目光深了深,餘光掃過去,淡漠的眼眸透着涼薄:“看來你記性不錯。”
“也是,畢竟你被我家小姑娘揍得爬不起來過。”
話音落下,他看凌霄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嫌棄。
凌霄:“……”
“遲爺,你誇盛嬈就誇盛嬈,怎麼還拉踩我呢?”
“再說,我什麼時候被盛嬈揍得爬不起來了?”
凌霄忘性大,蘇禹行記性倒是好,經過晏遲這麼一提,他眸子微閃:“遲爺可沒冤枉你。”
凌霄:“??”
老蘇,你遲爺的狗腿子啊,遲爺說什麼,你就應什麼?
他不要面子的嗎?
蘇禹行又提醒了句:“兩年前,你在禹城不是被神殿的老大揍過?”
凌霄剛想嘴硬說沒這回事,腦子忽然被什麼東西當頭一棒。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是爲了什麼呢?
對對對,那會神殿和十七所在禹城幹架,雙方僵持不下,他又正好在禹城,就想着過去幫幫忙。
誰知道,神殿的老大也在,那人三兩下就把他揍得爬不起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神殿的老大是盛嬈,所以,他確實被盛嬈揍過……
他就說,盛嬈每次看他的時候,他心裏會莫名犯怵。
現在一想,媽呀,都是恥辱和陰影啊。
但,但這事哪有遲爺說的那麼誇張?
他分明只是被揍了一頓,鼻青臉腫而已!
還有,遲爺今天是專門戳他心窩子來的嗎?
凌霄嘴角一扯,不願再想:“遲爺,咱們要不換個話題?”
“你不是擔心盛嬈嗎,我現在派幾個人過去保護她!”
晏遲深邃的眼眸淡淡掠了眼過去,沉着聲:“不用了,鍾老安排了人在她身邊。”
凌霄一聽,有些不可思議:“鍾老這麼貼心呢?”
“是挺貼心的。”晏遲說着,輕嗤了聲,笑意不達眼底:“還貼身保護呢。”
凌霄:“??”
遲爺是生氣了?
鍾老派人保護盛嬈,這不是好事嗎?
怎麼還生氣了呢?
蘇禹行抿脣,思酌了會:“鍾老派去的人不會是個男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