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歡!”季業霆黑着臉質問,“這是什麼!”
季若歡哪裏知道這是什麼,連忙搖頭,“我,我不知道啊,這是什麼東西?”
季業霆將東西給大夫檢查。
幾分鐘後。
大夫臉色沉重,“這是香茅,若是懷孕的女子聞之,輕則會腹部絞痛,宮縮。重則會導致小產。”
“嘭——
季業霆擡腳就把椅子踢翻,木質椅子瞬間四分五裂。
季扶搖眼神複雜看向季若歡道,“若歡妹妹爲何要害墨姨娘?”
人贓俱獲,這一瞬間季若歡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這裏還有東西。”一小丫鬟拿着一錦囊過來。
本想解釋的季若歡看到那錦囊後臉色瞬間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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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勢就要上前搶,卻被幾個嬤嬤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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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許碰!”季若歡咬牙,目眥欲裂。
見她如此模樣,季扶搖心知錦囊裏的東西一定對季若歡很重要。
她快步上前,將錦囊握在自己的手裏,後轉身交給大夫。
大夫只是剛把錦囊打開,便臉色慘白。
他飛快將錦囊扔在地上,臉上頗有一股絕處逢生的後怕。
“怎麼回事?”季業霆問。
大夫一抹腦門上的冷汗,這才顫顫巍巍道,“這裏面是劇毒!七日歡!”
“好在錦囊做工精巧,將那毒密封的嚴嚴實實,否則剛纔一打開,我們全都要中毒。”
“七日歡!”季扶搖不可置信,“可是那中毒之後七日便無聲無息死去的毒藥?”
“正是。”大夫回答。
聞言,季扶搖一個沒站穩,差點向後倒去,好在她的丫鬟扶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氣,朝着季若歡而去。
“啪——”
一聲又響又脆的巴掌準確無誤的打在季若歡臉上!
“你居然如此狠毒!這藥你從何而來!又打算給誰下毒!”季扶搖捏緊拳頭,質問。
可給她找到機會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將季若歡打的眼冒金星。
聽到季扶搖的話,她冷冷的盯着季扶搖,“我不知道!”
只要她不認,這就跟她沒關係。
季安之這個時候說話了,聲音怯怯的,“若歡妹妹方纔的表現不像是不知道的樣子?你還是快些交代吧,不然大伯氣惱,你討不着好。”
季業平和阮清清這個時候也來了。
來龍去脈弄清楚後。
季業平怒火中燒,“還不趕快說!你一個閨閣女子!從哪兒弄來如此惡毒的藥!”
季若歡咬緊牙關,不回答。
季業霆沉聲道,“她既然不說,那便算了,關進柴房,不用等她及笄,明日便隨便找個人將她嫁出去!”
“就當季家沒有這個女兒!”
墨書流產,季業平深知自己大哥怒了,好死不死,這事和他女兒有牽連!
前些日子季若歡來找過他,說過她和二皇子的事情,他本是高興,自己的官位這些年從未晉升,若季若歡真能嫁去二皇子府,那他就搭上了二皇子的船。
大皇子已經許久不曾找過季扶搖,恐怕早就對季扶搖膩了,大哥成日和墨書膩歪自己又不好說,不論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季家總要找個靠山。
朝堂局勢錯綜複雜風雲詭譎,陛下多次斥責大皇子頑劣不堪,對二皇子多次誇讚,可見幾位皇子中二皇子如今正的聖寵。
他可不能讓季若歡隨便嫁人草草了事。
“趕快說!不然爲父也護不住你!”季業平道。
季若歡神情一僵,思緒萬千。
已經好不容易走到這個地步,絕不能隨便嫁人!
她深知二皇子對自己有些喜愛,倒時自己私藏毒藥的事一旦衆所周知,在權衡利弊下,他也許不會救自己。
思至此。
季若歡緩緩擡頭,眼眸猩紅,“是祖母給我的。”
轟——
季業平彷彿被雷擊中。
“你,你祖母給你這個作甚!”
季若歡淚如雨下,一咬牙,和盤托出,“祖母她不喜季安之,她要我找個機會給季安之下毒!她說季安之一個野種!她不配成爲世子妃!”
季業平眼神瞬間慌亂,看向季安之。
季安之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季扶搖同樣也十分錯愕。
祖母爲什麼說季安之是野種?她只聽母親說過曲氏紅杏出牆,沒聽過連季安之都不是二叔的啊?
“她,她說的……?”季安之蒼白着小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業平問道,“爲什麼祖母會這樣說?”
季業平更加慌亂,“她是怕隨便嫁了人,嚇的口不擇言了,安之別信這種話。”
季安之眼尾發紅,“祖母她向來不喜歡我和哥哥,我原以爲她只是偏心扶搖他們……”
“如今細細想來,祖母是厭棄我,她竟恨不得我死?”
“我要去找祖母問個清楚!”
季安之茫然又無辜,害怕又傷心,好不可憐。
季業平連忙將其拉住,“你稍等,等這件事了了,爲父定給你一個解釋。”
他都這樣說了,季安之當然是站着不走了,她低下頭,似乎委屈的不行,但心裏卻心中思緒涌動。
阮清清也有些不知所措,蹙眉不解。
爲什麼老太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季業平還隱瞞着什麼?
如果季安之不是季業平所出,那他將曲氏送人這件事……
季業霆沉默着眼神陰沉的不像話。
季若歡見季業平擋在季安之面前,冷笑出聲,“季安之你還不知道吧?你不是爹的親生女兒,你娘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死了是活該!”
“住口!”季業平怒吼道,“你祖母胡言亂語你也跟着起鬨?”
他揚起手就想給季若歡一巴掌!
季若歡卻不動如山,神情傲慢,“我說的是不是事實爹心裏最清楚!”
“還有,二皇子明日邀我出去遊湖,爹,你真想要打我嗎?”
季安之視線在衆人臉上掃了一圈。
她對這個自己不是季業平女兒的消息並不在乎。
季扶搖和阮氏被墨書欺辱早就咽不下這口氣,她讓百槿在季扶搖身邊安插一個丫鬟,出謀劃策。
今日墨書小產,栽贓嫁禍給季若歡都是計劃裏的一環。
爲的就是逼問季若歡手中毒藥從何而來,她背後又是誰?
她曾猜測是二皇子,原因有兩點。
一則是,季業霆暗中和大皇子來往,二皇子自然不想大皇子好過。
二則是,謝無恙還沒死,若她先死了季家定還會嫁個人去安國公府當續絃,除了季扶搖沒有別的人選。
這樣季家對不起大皇子,而以大皇子那極小的心眼,定是要棄了季家的。
只是沒想到,她猜錯了。
真是意外的收穫。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暗牢……真正的季業霆沒說完的話,是否就是。
[“不是……你爹說你不是……他的女兒。”]
若是如此,所以他們纔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娘送出去?
“大伯。”季若歡看向季業霆,“我雖然私藏毒藥,但並未傷害墨書,我與她無冤無仇爲何要害她?你好好想想,墨書流產真的是我嗎?”
季若歡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季扶搖。
她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自己今天這一遭是被人陷害,而陷害她的人除了季扶搖還能有誰?
季扶搖心中一涼。
她真沒想到季若歡手裏的毒藥是祖母給的,只是聽丫鬟說季若歡私藏毒藥,鬼鬼祟祟的,她纔將計就計,想要一石二鳥!
看着季業霆冷如寒霜的臉。
季扶搖心道。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