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安看着手中完好無損的鎮魂玉,上面的紋路清晰地記載着顧家先祖的清白。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既有爲家族洗清冤屈的欣慰,又有歷經磨難後的疲憊。
蘇心爲靳修冷包紮傷口,她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眼中滿是心疼。
“以後別這麼拼命了。”
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靳修冷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該說這話的是我,你手臂的傷……”
他看着蘇心手臂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小蘇甜乖巧地遞上消炎藥,一家三口相視而笑,笑容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王安琪靠在顧源安肩頭,望着遠處的海岸線,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我們回家吧。”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疲憊,卻也充滿了幸福。
……
一個月後,顧家老宅重新修繕,煥然一新。
顧源安將修復的族譜和鎮魂玉捐贈給博物館,真相大白於天下,顧家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
在星遙的生日宴上,兩家人齊聚一堂。
小蘇甜興奮地展示新研發的海洋探測儀,滔滔不絕地講解着它的功能和原理;
徐小寶則拿着貝殼哨子吹起歡快的曲子,清脆的哨聲在院子裏迴盪。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衆人身上,爲這幅溫馨的畫面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彷彿預示着他們未來的生活將充滿陽光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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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角落,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等待着他們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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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顧家老宅的青磚灰瓦上。
紫藤花架下,星遙正專注地臨摹着從博物館拓印的古老星圖,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
王安琪端着freshlybrewed的茉莉花茶走來,瓷杯裏浮沉着雪白的花瓣,嫋嫋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休息會兒吧,眼睛都快貼到紙上了。”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卻在指尖觸碰到星遙冰涼的額頭時,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怎麼這麼涼?是不是又熬夜了?”
星遙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放下毛筆,雙手捧着茶杯取暖。
杯中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眼眸,朦朧間,她彷彿又看到深海中那無數發光的眼睛,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媽媽,我沒事,就是最近總做些奇怪的夢。”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夢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就在……就在那片海。”
話音未落,門鈴突兀地響起。
顧源安從書房匆匆趕來,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着三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
爲首的老者戴着金絲眼鏡,手中捧着一個雕刻着繁複花紋的檀木匣,那花紋與星隕羅盤上的紋路竟有幾分相似。
顧源安下意識地握緊了門把手,回頭與王安琪交換了一個警惕的眼神。
“顧先生,冒昧打擾了。”
老者微微躬身,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是深海奧祕研究會的會長陳墨,久仰您破解海靈之謎的壯舉,今日特來拜訪,希望能借鎮魂玉一觀,我們願以鄭和船隊未公開的航海日誌作爲交換。”
說着,他緩緩打開檀木匣,裏面靜靜躺着一卷泛黃的羊皮紙,邊緣處依稀可見海浪與船帆的圖案。
靳修冷恰好帶着小蘇甜來送新研發的便攜式能量檢測儀。
聽到動靜,他立刻擋在衆人身前。
青銅鎖鏈在他袖口微微發燙,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絕非善類。
“陳會長,鎮魂玉已經捐贈給國家博物館,所有研究需通過正規程序。”
他的語氣冷淡如冰,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着老者袖口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身。
那形狀,分明與徐振國助手身上的印記如出一轍。
陳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隨即又堆滿笑容。
“既然如此,那陳某就不打擾了。不過,若顧先生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繫我。”
他留下一張燙金名片,轉身離去。
直到黑色轎車消失在巷口,衆人才鬆了一口氣。
當晚,城市另一端的濱海醫院突然陷入混亂。
監控畫面顯示,所有魚缸裏的海水在同一時間開始沸騰,熱帶魚紛紛翻起肚皮,漂浮在水面上
值班護士尖叫着後退,卻驚恐地發現,死去的魚眼中竟閃爍着詭異的幽藍色光芒。
這一幕恰好被值夜班的蘇心看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緊,褐色的液體潑灑在白大褂上,卻渾然不覺。
“修冷,你看這個。”
蘇心顫抖着將手機視頻轉發給丈夫。
“這些魚的死狀,和噬靈蠱出現前的海洋生物變異如出一轍。”
電話那頭傳來青銅鎖鏈的碰撞聲,顯然靳修冷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我馬上過來,你千萬小心。”
與此同時,小蘇甜的探測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着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探測器顯示,能量波動的源頭,正是白天陳墨留下名片上的地址——
城郊的深海奧祕研究會總部。
當兩家人在顧家老宅再次聚首時,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顧源安將陳墨的名片放在桌上,指尖重重地按在燙金的會標上:“這個研究會註冊於五年前,表面上是學術機構,實際背後的投資方信息全部被加密。”
他調出電腦裏的資料,屏幕藍光映照着他緊繃的臉。
“更可疑的是,他們近期頻繁收購沿海的廢舊碼頭。”
“我在研究院採集了死魚的樣本,初步檢測發現,它們的細胞結構被一種未知的能量重組了。”
蘇心舉起裝着組織切片的培養皿,裏面的魚肉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這種能量,和海靈的力量同源,但……更加黑暗和暴戾。”
星遙突然站起身,手腕的星芒圖騰開始發燙,光芒透過皮膚隱隱可見。
她的眼神變得空靈,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我感覺到……有東西在深海里甦醒,它在召喚那些被腐蝕的靈魂,還有……”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還有那個陳墨,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和徐振國的助手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