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陸離有些無奈:“這說着溫家和三少爺的事呢,咋就又說到我們身上來了啊,我們不急。”
“是啊,我們不急,一點都不急。”孫瑞鑫忙說。
楊鐵江卻一錘定音:“怎能不急,必須急起來。”
“言管家,這事就交給你了,回頭記得好好的問問這幾個小子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在我面前,一個個都嘴硬得很,肯定是不會說的。”
言管家笑着點頭:“好的侯爺,老奴記下來。”
“可別急,得行動起來。”
“是。”
又閒聊了幾句,楊鐵江這纔想起問:“對了,那個蕭王他們訓練得咋樣了?”
“項目幾乎都完成了。”陸離說。
“這算下來也兩三個月了,既然都訓練完了,那就可以把他們都送回各家了。”楊鐵江說。
孫瑞鑫卻說:“侯爺,其實可以先不急。”
“怎麼了?”楊鐵江問。
孫瑞鑫笑着建議:“侯爺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個小子當初的嘴有多硬,楚王身體素質很不錯,他倒是可以出師了,可是其他小子卻可以繼續在訓練起來,當初他們可說了,咋楊家軍的訓練就那樣,一點都不帶勁。”
“所以我後來就跟陸離商量了一下,既然他們那麼不服輸的嘴硬,那正好,我們可以拿出真正的手段來,讓他們徹底心服口服。”
聽到孫瑞鑫提到自己,陸離也點頭道:“是啊侯爺,這事瑞鑫確實跟我說過。”
“那你們打算如何訓?這新增項目都已安排上了,還有別的?”
孫瑞鑫笑着道:“侯爺,您忘了我們當初夫人給我們安排的那些魔鬼訓練了,正好,這次我們也給他們安排上,陸離說了,到時候他可安排好一起來,絕對能保證好那些少爺們安全。”
楊鐵江看向陸離:“你都跟這小子商量好了?”
陸離道:“那天那些個小子確實嘴硬得厲害,既然侯爺說了,要好好訓這些個小子,加上瑞鑫又跟他們槓上了,我也只能幫幫忙了。”
楊鐵江故作猶豫了下,便也點頭:“行吧,那你們可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沒要太過分了。”
“是,侯爺放心吧。”
“那你們去忙吧,回頭記得把效果告訴我。”陸離跟孫瑞鑫這才離去。
“行了,我午睡一小會,你也下去吧。”
楊鐵江給言管家遞了個眼神,言管家領會的點頭就離開了。
半晌。
楊鐵江出現在了暗道中。
等他再次從暗道中出來時,人已跪在了一處寬敞靜謐的空間了:“臣拜見陛下,陛下萬歲……”
“行了,平身邊吧。”
文元帝咳嗽了一聲,穿着明黃色龍袍坐在椅子上的上的他,顯得更是消瘦了似的。
楊鐵江起身。
擡眸看了眼文元帝,雙手就遞上了一張帖子:“陛下,這是溫候剛讓人給送來的帖子,想要邀請臣跟懷瑾那小子一起過去參加宴會,臣猜測,這溫家似乎想要跟我家三小子搞聯姻,這事臣也不知道咋整,就想着來問問陛下了。”
溫家發帖子的事,文元帝自然是知道的。
畢竟如今也到了敏感期了。
只是他沒想到,楊鐵江連這點小事都會來問他,文元帝雖覺得他太小題大做的,可卻又莫名覺得心裏舒坦,如今的文元帝,不需要那些主張性很強的大臣。
他只需要一些能聽話的。
這些日子下來,他發現這楊鐵江父子確實是十分好用。
老的指哪打哪,小的則又聰明又好用。
最重要是,楊家如今沒有兵權,就像是被拔掉牙齒的老虎,讓他用得十分放心。
“既然溫家發了帖子,那就去一趟也無妨,不過,這楊使者的親事,朕心中已有了安排。”這意思顯然加上不許楊家跟溫家聯姻的。
楊鐵江一聽,頓時點頭道:“行,那臣就知道怎麼做了。”
“不過不下,這懷瑾也確實不小了,這事您可得上點心給安排安排,臣這頭髮都白了,除了一個外女外,至今都還沒能抱上孫子外孫的,現在每次看到劉老將軍他們炫耀自己的兒孫,臣也實在是眼饞得很。”
楊鐵江跟文元帝說話的語氣雖恭敬,可卻又少了幾分敬畏。
這就是楊鐵江幾個月下來,跟文元帝私下相處的模式。
文元帝從一開始的不適,到如今的舒適,甚至還越看楊鐵江越覺得他不做作,真性情,比那些恨不得跪舔他腳底板的大臣可讓人舒服多了。
所以聽到楊鐵江這樣說,他難得心情不錯的笑道:“放心吧,總能讓你抱上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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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鐵江高興的齜出大白牙,笑得很高興:“那老臣就先謝謝陛下了,等哪天我那孫子出生了,臣一定要厚着臉皮來求陛下賜名。”
文元帝笑了。
又聊了好一會,文元帝才疲倦的把人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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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文元帝問這李公公。
李公公笑着點頭:“走了,這走之前,還偷偷跟奴家打聽陛下你最近可否有看中了哪家姑娘呢!”
“這個老無賴。”
文元帝沒好氣笑道:“朕最近也纔算發現了,爲什麼父皇會那樣喜歡這個楊鐵江了,他確實是個臉皮厚的無賴,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能說會道的,硬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還死能拍人馬屁。”
李公公看着顯然心情不錯的文元帝,附和道:“這個鎮北侯確實是過於真性情了,真是什麼都敢說,一點都不忌諱的,不過,以奴家看,這個鎮北侯若不是懂得這一點小聰明,只怕也活不到現在。”
“確實是。”
文元帝想到之前自己多次因他那張嘴動過的殺心,可後來又被他給化解,甚至覺得他確實說的沒錯的情況,他揚了揚嘴角:“不過,他也就是小聰明而已。”
“是,陛下慧眼如炬。”
李公公笑着說:“若非陛下聖明大度,時常對其護着,就鎮北侯那張嘴,只怕早被這滿朝大臣給手撕了。”
鎮北侯張嘴就得罪人的事,滿朝皆知。
如今滿朝文武,除了那些不惹事或是一些跟他較好關係的,其餘的大臣,哪一個不是被他給噴過的,都被他給得罪了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