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盛正南生怕盛嬈不相信,語氣變得十分着急。
任穎嫁給盛正南前,他正處於創業階段,事業還沒進入正軌,那會任穎嫁給他,不僅沒要彩禮,還給盛家補貼了不少錢。
他創業的資金,用的還是任穎的存款,這事,也只有盛正南和盛老夫人知道。
結婚的時候,任穎還給了他一個吊墜,因爲哪個吊墜不值什麼錢,他發達後就沒再戴過,還扔在了老家。
現在細細回想,那個吊墜背面的紋樣和任穎讓他保管盒子的圖案差不多,還像把鑰匙。
“我都這樣了,沒理由騙你。”
“真的,你信我。”
盛正南說着,想拉住盛嬈的手,但一想她不想自己碰她,就又把手收了回來。
他以爲自己這樣,能讓盛嬈對他有所改觀,至少態度上沒那麼差。
誰知盛嬈聽後,眉梢輕佻,語調慢悠悠的,不甚在意的應了聲:“喔。”
所以呢?
盛正南喊住她,就還是想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你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盛正南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很不足,因爲盛嬈看起來,對他說的話提不起任何興趣。
不,盛嬈一定是想讓自己爽快點,直接把放東西的地方說出來。
畢竟,他放在CBT國際交易所的東西是被盛嬈拿走的,也就說,她說任穎的事還是感興趣的。
“你說的是這個?”
話落,盛嬈從鎖骨處挑起脖頸間的紅繩,露出吊墜。
吊墜是冰脂玉石做成的,雪白且晶瑩剔透,很襯她的膚色,看着也很有質感。
“你、東西怎麼在你身上……”
這個吊墜不是被他隨意扔在禹城老家了,怎麼會在盛嬈手上?
看吊墜上面的光澤感,盛嬈戴着有幾年了。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盛嬈眸子順勢輕佻,脣角劃開淡淡弧度,“我挺忙的,盛先生要沒別的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多跟盛正南待一秒,周遭的空氣都要被他污染了。
“不不不……”盛正南好不容易見到盛嬈,不想她就這麼走了,“嬈嬈,爸爸真的知錯了,你,你就放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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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他下意識又喊了盛嬈的暱稱,完全不記得盛嬈說過什麼。
他想先出去,迫切的想。
哪怕是出去做乞丐,也好過在這坐牢!
“十七所不歸我管,想出去求別人。”
盛嬈說着,餘光微擡,示意他求晏遲。
盛正南一看,求情的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晏遲光是站在那,周身寒冷的氣息就自帶着逼仄感,讓人不敢大口喘息。
他眼神深邃微凝,盛正南更是看都不敢看過去。
“嬈……”
盛正南求情的話還沒說完,盛嬈已經轉身離開了,他更是被十七所的人推了回去。
“盛嬈?”
“你、你給我回來!”
可不管他怎麼喊,都沒人搭理他。
晏遲望着小姑娘脖子掛着的吊墜,餘光深了深:“這墜子你戴了很久?”
盛嬈腳步頓了下,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複雜。
過了會才慢不着調的應聲:“嗯。”
吊墜是奶奶給她的,奶奶跟她說過,這墜子是母親的東西,所以這些年她一直戴在身上。
盛嬈之前就覺得國際醫學組織的圖案很眼熟,現在看來,是和脖子掛的吊墜有關,只是一時沒想起來。
就是這吊墜看着像把鑰匙,具體用在什麼地方,她還不知道。
不過盛嬈現在懶得多想,反正她不去找,秦夷和衛尋也會來找她。
況且,她現在手裏還有國際醫學組織那批覈心人員,問他們也是一樣的。
國際醫學組織的核心人員被關押在一起,他們看着四周,銅錢鐵壁般,心慌到不行。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叫蘇禹行的,會把他們弄到十七所。
十七所背靠國際刑警,不管在哪,只要合情合理合法,他們都能越權辦事,且不用提前向上面彙報。
“怎麼辦啊,咱們被送到十七所,以後想出去就更難了。”
“你還想出去呢?我們就算能出去,有沒有命活都是一回事!”
“那、那我也不想在這待着啊,這多瘮人啊。”
國際醫學組織的人這會是如坐鍼氈,心情忐忑不已。
這時,又有人問:“我們沒犯法,十七所應該不會把咱們怎樣吧?”
忽的,一道散漫的嗓音悠悠傳來。
“這可說不好。”
幾人循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見盛嬈走進來,微怔了下。
“任……”
“任穎”兩個字差點從他們嘴裏脫口而出。
不對,任穎早十幾年前就死了,她不可能還活着。
何況,眼前的女生看着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
盛嬈聽得出,他們在提到任穎時,聲音帶着些許顫意。
“你是誰?”稍顯年長的人眼神劃過一抹警惕之色,“是你讓把我們帶到這的?”
眼前這小姑娘看着年紀不大,卻背靠神殿和十七所,她究竟是什麼人?
“是我。”
盛嬈不慌不忙的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脣角掛着淡淡弧度,餘光掠了眼過去。
“幾位教授坐啊,客氣什麼?”
她語調慢不着調的。
明明眼前的女生長相漂亮,面上還笑盈盈的,說話也沒什麼攻擊性,但他們多看她兩眼,心裏就忍不住犯怵,瘮得慌。
盛嬈是一個人進來的,沒讓人跟着,因爲她想和這些人聊點別的。
幾位教授倒是想坐下,可這裏是十七所啊,別說坐了,晚上他們估計都得集體做噩夢。
稍顯年長的教授魏泉眯着眼眸,過了會,坐下:“你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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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穎死了,誰動的手?”
這話,盛嬈不好問秦夷和衛尋,但能他們。
魏泉一聽這話,面色複雜不已,眼底明顯閃過一抹慌張。
其他人聽到這話,別說坐着,視線都不敢往盛嬈那看了。
魏泉故作鎮定,他盯着盛嬈看了會,才勉強找回自己聲音:“你、你是任穎的女兒?”
眼前的女生長得像任穎絕對不是巧合!
盛嬈手隨意搭在椅背,餘光饒有興致的看過去:“是啊,這位教授猜的真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