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連連點頭:“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給您辦妥了。”
唐芊穗這才和瘸叔叔離開。
他們坐在四處透風的馬車上,真是大寫的無語。
“伯伯快點,注意別被人跟上。”
唐芊穗雖然嘴上說明天來看卷宗,但實際上她已經做好了幾天不出門的準備了。
第二人格還在,唐芊穗就不能出來見人,免得露出破綻。
殷霆宴肯定是出現過的,但什麼時候又被那個死瘋子霸佔了身體那就不清楚了。
她現在摸不清殷霆宴的身體到底什麼情況,而那個瘋批又學會了僞裝模仿,她絕不能輕易靠近他了。
有驚無險的回到家裏,唐芊穗什麼也沒有提,而是去哄奶孃了。
瘸子卻心事重重的找到了神醫和姜伯。
“小主子現在狀況不是很好,待在京城,我怕早晚還是會被殷霆宴找到。”
“神醫,小主子現在能長途跋涉嗎?”
神醫沉銀道:“不太適合,但如果不是很勞累的話,也沒有大礙。”
瘸子立刻對姜伯說:“我想帶小主子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就當出去散心了。”
姜伯立刻搖頭:“不行,現在外面有刺殺小主子的人,這個時候離開太危險了。”
瘸子道:“姜伯,主子還給小主子留下了高手,在暗中保護對吧?”
姜伯一愣,一臉茫然:“這我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嗎?”
瘸子道:“小主子幾次三番遇險,我們都沒有在身邊及時救援,而每一次生死關頭,總會有人出手救小主子。”
“我做的飯那個人吃了,證明他真的一直在小主子身邊,這個人一定是主子留給小主子的人。”
“啊是這樣嗎?”姜伯眨眼。
瘸子笑了:“他既然是專門保護小主子的,小主子不論去哪裏他都會跟着。”
“那也不能讓小主子去犯險啊,你要帶小主子去哪?真有什麼事情也不好照應不是?”
姜伯還是不太願意。
瘸子摸摸手腕上的傷痕:“我想帶小主子去主子留下的寶藏看看。”
姜伯:“……”
神醫:“……”
他們兩個集體沉默了。
爲什麼呢?因爲那個寶藏很遙遠,主子臨終前交代過,非到萬不得已,不能帶唐芊穗去。
這個萬不得已,主子也說的明白,唐芊穗生死攸關之際。
姜伯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滿臉凝重。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要帶小主子去避難?有誰真的威脅到小主子性命了嗎?”
瘸子不知道那是不是已經威脅到小主子性命了,但他判斷爲是。
他將唐芊穗和他說的話說了一遍。
神醫立刻問:“你的意思是,殷霆宴現在根本不是原本的殷霆宴,他還是被那個癔症佔據着思想?”
“這個癔症的思想甚至已經學會了殷霆宴的樣子,在裝作正常的殷霆宴欺騙小主子?”
神醫將殷霆宴的病症歸爲癔症。
瘸子點頭:“對,他甚至已經騙過了小主子,要不是小主子機敏發現不對,只怕就要釀成大禍了。”
“這個殷霆宴不對勁,他一出現就想要傷害小主子,而我們又不能精準的判斷在殷霆宴身體裏的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
“他現在欺騙小主子,目的是什麼我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會善待小主子。”
“小主子總是會因爲正常的殷霆宴而心軟,如果一直讓她待在這裏,難保有一天不會因爲她的心軟而害了她。”
“我們帶走小主子,也讓小主子冷靜一點,順便留下人看看殷霆宴到底想幹什麼?”
姜伯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他掙扎糾結的點只有一個,現在真的到了這一步了嗎?
瘸子知道姜伯的猶豫,直接問神醫:“你有把握能治好殷霆宴的病症嗎?”
神醫一臉你有毛病嗎的表情:“開玩笑嗎你?那種病症我怎麼可能有把握說完全治好?”
“他不僅僅是癔症,他那也是心裏出毛病了,要堅持治療,但也要他自己醫治自己。”
瘸子要的就是這句話。
“姜伯,發病的殷霆宴是不會放過小主子的,而小主子又對殷霆宴心軟,留在這裏真的不行。”
“我必須要帶小主子走。”
姜伯還是遲疑:“可就算我同意了,小主子不同意不也沒用嗎?”
小主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怎麼可能同從幾個下人的話。
瘸子道:“我有辦法,去找奶孃,奶孃一定有辦法能勸說小主子和我們走的。”
姜伯還是猶豫不決。
“姜伯,別再猶豫了,在猶豫說不定明天殷霆宴就找到這裏殺過來了。”
“到時候他將小主子搶走,我們一羣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暗中保護小主子的人,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出現的。”
“別做讓我們後悔莫及的事情。”
姜伯左右爲男,最後咬牙道:“先去找奶孃,看奶孃有沒有辦法勸說小主子和我們一起離開吧。”
唐芊穗剛將奶孃哄的破涕爲笑,就見姜伯他們一羣人走進來。
唐芊穗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幾個人搖頭,然後小聲的對奶孃說:“奶孃你有沒有辦法讓大小姐跟咱們離開京城?”
奶孃一愣:“離開京城?去哪裏?”
![]() |
![]() |
瘸子小聲將事情大概說一下,奶孃立刻同意。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好,我想辦法勸大小姐。”
她現在可傷不起了,巴不得大小姐能儘快和殷霆宴分開纔好。
大小姐因爲殷霆宴受傷,這在奶孃這就是死罪了。
要不是殷霆宴是攝政王,奶孃都能找他拼命去。
唐芊穗見他們嘴巴一直在動,表情也不是很好,就蹙眉。
“你們在說什麼?大點聲。”
奶孃立刻道:“在交代要保護好大小姐,大小姐您先去牀上休息一會,我去看看晚飯好了嗎,你還要趕緊吃藥呢。”
唐芊穗覺得有點不對勁,敏銳的洞察力讓她懷疑奶孃的話。
但她不聲張,畢竟她能聽到心聲,只等看這幾個人誰的心聲告訴她答案就好。
幾個人對視一眼,拱手告退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有心理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