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陽長公主對於韋寥的表現非常滿意。
男人嘛,不僅要長得好看,還得像韋寥這樣有眼力勁兒、會來事兒。
餘嫋嫋豈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開始故意折騰韋寥,一下說茶太熱了,讓他換成涼的,一下又說魚刺太多,讓他挑乾淨。
反正就是各種沒事找事。
她想要看到韋寥明明很不耐煩卻還要被迫伺候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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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韋寥此時的耐心竟然好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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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讓他換茶,他就去換了了一杯新茶過來,還不忘提醒她。
“喝涼茶對身體不好,給你換了溫熱的茶,既不能太熱又不會太涼,剛剛好的。”
說讓他挑刺,他就用筷子將魚肉裏的小細刺挑得乾乾淨淨。
“這麼多魚肉夠嗎?不夠的話,我再幫你挑一挑。”
這發展跟餘嫋嫋預想得完全不一樣!
她真想撲上去揪住韋寥的臉皮,看看面前這個韋寥是不是別人易容假扮的?
她認識的韋寥不可能這麼溫柔體貼!
韋寥見她坐着不動給,主動問道。
“怎麼不喫?是覺得魚肉不好喫麼?那我給你剝幾個蝦吧。”
說完他就當真開始剝蝦了。
很快餘嫋嫋的碗裏又多了幾個鮮嫩蝦仁。
她看着自己碗裏魚肉和蝦仁,不知是該喫還是不該喫。
霓陽長公主注意到她的異樣,關心道。
“你是不舒服麼?怎麼不喫?”
餘嫋嫋只得拿起筷子,硬着頭皮將碗裏的蝦仁夾起來,放進自己的嘴裏。
菜的味道自然不用說,不管是食材還是烹飪方式,都非常好。
但只要想到這些蝦仁都是韋寥親手剝的,她心裏就覺得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鍼氈!
韋寥充滿期待地看着她,語氣格外溫柔。
“好喫麼?”
霓陽長公主也問:“嫋嫋,今日的酒菜還和你的口味嗎?”
餘嫋嫋說很好喫。
別問,問就是後悔。
她原本是想借機氣一氣韋寥,沒想到最後反倒是她被膈應得不行。
韋寥頓時就笑開了花。
“你喜歡喫的話,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剝蝦。”
餘嫋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低聲警告:“你適可而止啊。”
韋寥笑得一臉燦爛:“彼此彼此啊。”
她想折騰他?那他就膈應死她!
程崎笑着打趣道:“你們兩個還在說悄悄話呢,感情真是好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餘嫋嫋臉上流露出悲傷之色。
“我是忽然想起了琅郡王,心裏面難受,韋寥剛纔是在安慰我。”
程崎:“是麼?看不出來郡王妃還挺癡情的。”
說到最後那幾個字的話,他的語氣裏透出了幾分嘲弄之意,顯然是在說反話。
餘嫋嫋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小臉一白。
“駙馬若是瞧不起我,大可直說,我走就是了。”
說完她便起身要走。
霓陽長公主趕緊出聲叫住她。
“飯還沒喫完,你走什麼?快坐下。”
隨後霓陽長公主就冷冷地瞥向程崎,語氣十分不善。
“嫋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你且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程崎雖然與她感情不睦,兩人間也曾發生過爭吵,但那都是私下裏的事,兩人從來都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可現在,還有韋寥這個外人在場,霓陽長公主竟然就直接訓斥他。
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程崎自小也是被寵着長大的,哪裏願意受着個氣?
他的臉色往下一沉,隨手將筷子扔到桌上。
“按照輩分,我也算是嫋嫋的公公,作爲長輩我連說她一句的資格都沒有了麼?更何況我剛纔不過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是她自己心虛,不敢接我的話,跟我有什麼關係?”
霓陽長公主的態度十分強勢:“嫋嫋是我的人,你說她的不是,就是在說我的不是。”
程崎被她給氣笑了。
“你們才第一天見面啊,我纔是你的正牌駙馬啊,你居然把她看得比我還重要?既然你那麼在意她,以後你就跟她過去吧!”
說完他便騰地站起身,陰沉着臉大步往外走。
身後傳來霓陽長公主的聲音。
“離開就不要再回來了,省得我看着心煩!”
程崎加快步伐下樓,很快就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霓陽長公主讓餘嫋嫋坐下來。
餘嫋嫋表現得忐忑不安。
“我是不是害得你們吵架了?對不起,我去幫您跟駙馬解釋吧。”
面對餘嫋嫋的時候,霓陽長公主顯得格外寬和。
“你沒有做錯什麼,是他先招惹你的。
男人都是踐骨頭,你不用去管他,安心喫飯就行了。”
餘嫋嫋乖乖地坐回去:“噢。”
忽然被貼上個踐骨頭標籤的韋寥:“……”
怎麼躺着也能中槍呢?
喫完飯後,霓陽長公主急着去看漫畫,她讓餘嫋嫋一切隨意,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女史說。
等霓陽長公主一走,餘嫋嫋立刻就鬆了口氣。
艾瑪終於不用再演戲,可以放鬆一下了!
韋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剛纔演得不錯啊,三言兩語就讓霓陽長公主和駙馬吵了起來。”
餘嫋嫋呵呵一笑:“你演得也不錯,還會幫人剝蝦了。”
韋寥得意洋洋:“作爲你養在身邊的野男人,這點本事還是要有的。”
一不小心餘嫋嫋又被他給膈應了一下。
她搓了搓胳膊,一臉受不了的樣子。
“我可無福消受你這樣的野男人。”
明天就是霓陽長公主的壽辰,公主府內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了。
想要藉此機會巴結霓陽長公主的人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他們始終有些人提前到達金烏城,遞上名帖想要拜會霓陽長公主。
結果全都被拒絕了。
他們都會以爲霓陽長公主這會兒在忙着準備明日的壽宴,事實上霓陽長公主是因爲沉迷漫畫無法自拔,沒心思去應付外面那些人。
駙馬程崎負氣離開公主府後,整宿未歸,直到次日早晨才醉醺醺地回來。
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昨晚肯定又出去鬼混了。
結髮妻子壽辰的前夜,夫君還跑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氣惱。
霓陽長公主得知此事後卻很平靜。
“我不管他昨晚幹了什麼,等下壽宴開始的時候,他必須衣冠楚楚地站在我身邊。
若是他敢讓我丟臉,我就把他的臉皮活剝下來。”
女史打了個寒顫,急匆匆地跑去找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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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倦:嫋嫋等我,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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