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這一點的暮辭,有些開始同情劉佳倩那個女人了。
雖然說,表面上看着她已經嫁入豪門,甚至是成了司文建的合法太太。
但是私下裏,司文建還在防範這着她,生怕他分走自己的財產。
客廳裏。
唐元忠看了眼時間,說道:“已經聯繫好了林醫生,半小時後他會出發去機場。”
“這次麻煩你了。”司景淮道。
唐元忠笑了笑:“不麻煩,剛好我和林醫生是校友,所以才知道他這兩天回國的消息,不過你們的時間不多,能不能拿到有用信息,還是要看他到底記得多少?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司景淮點頭,他也知道事情過去很多年了,不知道先再見到林醫生,是否還能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所以他只是抱着一個試試看的心態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出發。”司景淮起身。
臨走之前,冷冷的看了眼旁邊坐着的許盼盼,道:“唐醫生已經給你聯繫了其他的工作,也給你換了一個新的生活環境,希望你以後別再過得稀裏糊塗。”
他雖然沒有把話說的很絕,但,也等於是給許盼盼直接判了個死刑一樣,是想告訴她以後都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這對一個對他充滿了希望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最大的打擊。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許盼盼眼眶紅着,幾乎是哽咽着問他:“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沒有。”司景淮冷漠的說着,然後離開了家。
暮辭隱約間聽到了客廳裏傳來的女人哭聲,她也猜到了是許盼盼。
已經在客廳裏哭了十幾分鍾了,讓暮辭有些心煩。
她現在正處於懷孕中期,正是心情煩躁沒有耐心的時候。
一直都在房間裏聽到哭聲,讓她原本想要休息一會兒的好心情瞬間煩躁起來。
暮辭直接去了客廳,果然看到許盼盼坐在那哭泣着。
“你還沒走?”暮辭沒好氣的問着:“怎麼還不走?是想留在這裏喫宵夜嗎?”
其實,大家都是女人,暮辭對許盼盼曾經也是存在過一絲同情心的。
比如在知道她曾經被高巖磊和那羣男人傷害過的時候,確實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遭遇了那些事情,然後還永遠的喪失了去做母親的權利。
但是這個許盼盼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暮辭從最開始的同情,變成了現在的厭惡嫌棄。
終於,還在哭泣的許盼盼終於緩緩的擡起頭,看着暮辭。
“你就這麼沒有同情心嗎?”許盼盼看着她:“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高興,看到我被司總嫌棄?”
暮辭冷笑:“我爲什麼要對你有同情心?對一個想要聯合江依菲騙我的人有同情心?”
許盼盼死死的看着暮辭,反駁道:“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懷上了司景淮的孩子?誰都知道你這個孩子是給司總下藥才懷上的!你不要臉!”
暮辭冷冷的看着她:“這裏是我家,你沒有資格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如果不想讓我報警把你抓起來,最好現在就給我滾!”
“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說着,暮辭直接走到大門旁,冷眼看着許盼盼灰溜溜的離開。
機場。
司景淮的車子停好後,第一時間去了旁邊的咖啡廳。
那已經坐着一個頭發花白,身形有些乾瘦的男人。
唐元忠忍了半天,驚訝道:“國棟,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個看着很老的男人,就是司景淮要找的林國棟醫生。
此時的林醫生,已經像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頭髮花白,身體還很瘦。
他推了推眼鏡,仔細的辨認着,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唐元忠。
“唐學長?真的是你?”林醫生有些激動。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了!”他握緊了唐元忠的手。
唐元忠也是感慨,打量着林國棟,連連搖頭:“沒想到,這些年,你的變化這麼大?”
林國棟嘆氣:“哎,在國外可不比在國內這麼好的待遇,況且我還是個無國界醫生,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爲,整天都在難民營裏,風餐露宿的,我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國棟,我這次聯繫到你,是有件事情希望你能幫忙回憶一下。”說着,唐元忠就指着司景淮說道:“這位,是司政的兒子,你應該是有印象的。”
“我知道。”林國棟幾乎沒有細想,打量着司景淮,讚許道:“真是一表人才,要是你爸爸看到,一定會很欣慰的,可惜,你父親他……哎!”
林國棟還嘆了口氣,似乎對司政的死亡,很是惋惜。
“林醫生,我知道你時間很緊,所以我就不跟你寒暄什麼,希望你能幫忙回憶一下,當年我父親給你的資料是什麼,這關係到很重要的事情。”司景淮沉聲問着。
林國棟想了想,但還是有些猶豫,然後搖搖頭:“抱歉,我已經不記得了。”
![]() |
![]() |
司景淮眉頭微皺:“不記得了?”
很顯然,司景淮根本就不相信林國棟說的話,因爲他早就已經在許盼盼的嬸嬸那裏知道了,其實當時她送了一份文件給林國棟,隨後沒多久,自己的父親就發生了意外慘死。
說這兩件事情沒有關係,誰信?
所以司景淮幾乎已經認定了,林國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只是出於某些原因,沒有辦法,或者不敢說出來罷了,他當然不會放過追問的機會。
或者說,司景淮心裏很清楚,一旦林國棟離開了國內,這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他必須要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哪怕是一個細節,也不會放過的!
“林醫生,你是我父親生前最後聯繫的一個人,你所知道的事情,哪怕就只是一個細節,很可能都會關係到我追查當年父親死亡的真相,我希望你能夠儘量的去回憶一下。”
說着,司景淮讓身後的桑延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我知道,你選擇去國外當無國界醫生,就絕對不會是對金錢所動搖,但,我們也知道你現在很需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