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過早飯後,就出門遊玩去了。
在永州遊玩了好幾天,葉秋漓在楊大明的傢俱工坊旁邊又買了一塊地。
“這塊地就用來做辣椒醬,到時候將種植辣椒的方法教給這邊的百姓,帶動一下永州的經濟。”
葉秋漓和裴澤講這邊的規劃,裴澤只是靜靜地聽着。
“可以啊,我聽說你在桃源村帶領村民們做辣椒醬,村裏所有人都賺了不少銀子呢。”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出手。”
裴澤委屈巴巴地看着葉秋漓,“以後我就只能當個吃軟飯的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葉秋漓哭笑不得,“裴將軍,拜託你,以後不要想有的沒的,你可是聞風喪膽的戰神將軍,
況且你這也不叫吃軟飯,我可是記得你在邊城有產業的。”
裴澤笑着,“不是沒你賺得多嘛。”
“好了,別貧嘴了,和我去看看吧。”
當葉秋漓和裴澤站在楊大明面前時,楊大明不敢相信地盯着葉秋漓的臉。
“臉蛋還是沒有變,只是看着就是和你之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你是怎麼做到的?”
葉秋漓翻了一個白眼,“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仿妝?”
楊大明摸索着下巴,深思,“沒想到在這個條件下,你竟然還能仿妝,效果還這麼好!”
“是不是我以後想要換張臉,你也可以給我弄弄?”
裴澤一把將葉秋漓抱在懷裏,“說話就說話,注意分寸。”
楊大明這才注意到站在葉秋漓身邊的裴澤,圍着裴澤轉了好幾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手指顫抖指着裴澤,“你,你,你,你們竟然!!”
楊大明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聲音大了點。
“我靠!你們膽子也忒大了吧?”
隨後有些興奮地說道:“你們也不怕沈嶼白髮瘋?哈哈哈~不過這樣,還真的有點兒刺激。”
接着他想說想到什麼,“對了,你沒死的事情該不會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吧?”
葉秋漓點點頭,“是,所以你一定要保密,不然消息走漏了,小心人頭不保!”
葉秋漓說的很是認真,楊大明也意識到重要性,鄭重地點頭,“放心,我嘴巴緊實的很!”
開玩笑,要真是消息從他嘴裏走漏了,都不用裴澤出手,葉秋漓分分鐘就能弄死他。
現在日進斗金的日子它不香嗎?
非得作死。
“我在你傢俱工坊的旁邊又買了一塊空地,我打算將辣椒種植方法引過來,到時候再在旁邊空地建一個辣椒醬作坊。”
楊大明眼睛一亮,隨即皺緊眉頭,“我可告訴你,我是要回京城的,你在永州搞這麼大場子,我可不管。”
永州雖然發展的也不錯,但和京城比起來,自然還是京城更繁華。
“這次要不是京城那邊沒有地方,我纔不會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況且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是幫你打理京城的鋪子······”
楊大明繼續絮絮叨叨,裴澤已經帶着葉秋漓去參觀製造風扇的工坊了。
兩人腳步飛快,後面的楊大明嘴裏罵罵咧咧。
“這種當甩手掌櫃的感覺你別說,還真挺爽。”葉秋漓想着楊大明氣得跳腳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壓不住。
裴澤看了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你這腹黑的模樣,着實有些可愛。”
葉秋漓歪頭躲開他的手,“我警告你,別總是用手摸我的腦袋,我又不是你的狗。”
裴澤忍不住笑了,“可是我就是想摸你的頭,別人我肯定是不會摸的。”
“怎麼着?你還想摸別的姑娘頭?!”
裴澤委屈巴巴地盯着葉秋漓,眼眶那是說紅就紅。
葉秋漓真是被打敗了,這傢伙怎麼像是換了個芯子一樣。
將勾欄院那套學的有模有樣的。
真是令人頭疼,這模樣在她面前,她還真不好再說責備的話來。
兩人蔘觀了風扇工坊,隨後也沒和楊大明打招呼,就去了下一個地方。
等楊大明趕來的時候,哪裏還有人影。
“葉秋漓!下輩子,下下輩子,別讓我再遇見你!!”
看着旁邊的一大塊空地,楊大明還是認命地去找人過來種植辣椒。
有錢不賺王八蛋。
葉秋漓躺在舒服的馬車上,吃着西瓜,吹着風扇,別提多享受了。
“漓兒,我們就這麼走了,你不怕楊大明不弄辣椒作坊?”
葉秋漓嘴裏塞進一塊西瓜,懶洋洋地開口,“他不可能不弄的,這麼說吧,他這個人除了喜歡弄一些五花八門的東西外,剩下的就是賺錢了。”
“辣椒醬有多賺錢,他是知道的,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啊!”
裴澤笑着點頭,“也是,出門在外,什麼都得要銀子,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娶妻生子,以後要用的銀子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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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漓輕蹙眉頭,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
難不成這傢伙又亂吃醋了?
葉秋漓想着,叉起一塊西瓜遞到裴澤嘴邊,“大帥哥,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呀?”
“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瀑布嗎?帶你去看瀑布。”
葉秋漓:“······”
她什麼時候說要看瀑布的?而且這裏真的有瀑布?
愣神之際,裴澤已經將馬車停在一處山腳下。
“前面都是大山,馬車進不去,下來走一會兒,相當於是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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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這裏除了大山還是大山,不過依稀能聽見水聲。
迎面吹來的風也十分涼爽。
“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看着還不錯,進去看看。”
裴澤臉上帶着自豪,“行軍打仗,去的地方還是挺多的,我們之前也在這裏駐紮過。”
葉秋漓聞言,對裴澤又心疼了一分。
年紀輕輕的,就在外面吃了這麼多苦。
“走吧,來都來了,進去看看,聽你說的這樣子,好像這裏很不錯。”
裴澤抱着葉秋漓運起輕功飛上了樹梢,在上面看見一處懸崖上,流水從上傾泄而下。
葉秋漓當即想起那句古詩,“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這裏涼快,咱們這段時間就在這裏住下好了。”
裴澤看着荒無人煙的樹林,難爲情地開口,“這裏是荒山,就我們兩人的話,怕是不安全。”
葉秋漓想着她有空間,“怕什麼,我們又不是在森林裏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