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遙當然知道徐夫人是怎樣的人,她一貫自私自利,當初自己染疫病,徐夫人也脫不了干係。
她一一掃過這些義氣憤慨的病患,衆人皆是一臉鄙夷,可見徐夫人有多討人嫌。
而其他病患看冷之遙一臉冷漠,心裏直打鼓,摸不透她的心思,衆人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害怕,怕她一句話就斷了她們的藥,畢竟徐夫人這麼大一個例子在這擺着。
剛在吵得最兇的女子看了一眼冷神醫,又看了眼四周的狀況,好像明白了冷之遙爲何如此。
“冷大夫,我保證這種事下次再也不會發生了,還請冷大夫息怒。”
其他人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連忙表明態度。
“是的,冷大夫,我們以後再也不會了。”
“是啊是啊,冷大夫,我們一定不會了。”
冷之遙本來也不想管她們之間的事,見衆人也表明了態度,也就準備離開了。
“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是,是,是,我們一定會說到做到。”
冷之遙見此也就轉身走了,其他病患都鬆了口氣,可徐夫人坐不住了。
“冷大夫,爲什麼我沒有藥?”徐夫人連忙爬起來攔住冷大夫。
“徐夫人,這件事你應該問自己。”冷之遙望向徐夫人的眼神十分冰冷,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冷之遙對徐夫人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冷大夫,我也沒說什麼呀,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徐夫人,你如今這個局面是由你自己造成的,如若你沒有任何改變,是我無法幫你。”
“冷大夫,我男人還在幫你們試藥,你們這麼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徐夫人,相信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你如今還能在義棚裏呆着,一部分是因爲你的丈夫,另外一部分是因爲馮太守讓他們救你們這些病患。”
“不要以爲自己有多重要,救死扶傷是醫者的天職,可能這不是你們強行讓他們爲你救治的原因。”
“冷大夫,我……”徐夫人看着冷之遙冰冷的眼神,只覺得如墜冰窖。
“徐夫人,好自爲之吧。”
冷之遙說完便離開了,“解藥做出來後,會給你的,至於其他的,你就安分呆着吧。”
“紅紅,跟我走吧。”冷之遙牽起紅紅的手,柔聲地說道。
徐夫人也看到了紅紅,她面色一僵,她不希望自己在女兒面前的形象毀於一旦,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女兒早就知道她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冷大夫,你要把紅紅帶到哪兒去?”
“自然是安全的地方。”
冷之遙牽着紅紅漸行漸遠,徐夫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而其他病患也是立在原地不動。
白羽和團團吵完架坐在石桌前喝茶休戰。
“小鬼,你貴庾啊?”
“管你什麼事?”
“好奇啊?話說你爲何要針對我呀?”
“因爲不喜歡你。”
“我也沒得罪你吧。”
“你這個人的存在就得罪了我。”
“你這個小鬼嘴挺毒啊。”
“彼此彼此。”
兩人同時別過頭,不看對方,冷之遙領着紅紅到後院時,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
“孃親,你回來了。”團團一眼就看到了冷之遙,連忙跑向她。
“乖。”冷之遙趕忙蹲下身,抱住奔過來的團團,“在這裏都幹了什麼啊?”
“和哥哥聊天。”
“是嗎?確定不是吵架?”冷之遙揶弄道。
“孃親。”團團臉紅了,用不滿的眼神盯着冷之遙。
“好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紅紅。”冷之遙摸了摸團團的頭,把身邊的紅紅向前推了一步。
“你好。”團團只有在冷之遙面前纔會露出屬於小孩子的神態,在外人面前端着一幅高冷的模樣。
“你、你好。”紅紅緊張地捏着自己的裙襬,看着面前高冷的團團,臉有些紅。
“孃親,我們回去喫飯吧。”團團牽着冷之遙的手,睜着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冷之遙。
“好。”冷之遙點點頭,轉頭望向紅紅,“紅紅,你以後就住在這吧。你父親在那一間,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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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再見。”
“再見。”冷之遙牽着團團的手離開了。
白羽見冷之遙沒有看他一眼,心裏有些難受,不過很快就過去了。
蕭衍此刻正在與蕭堯兩人清點藥材,而馮太守正在指揮下屬在街道施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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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這些藥材什麼時候給冷神醫送過去啊?”
“等遙兒回來再說吧。”
“好吧,皇兄,要不要把現狀上報給朝延?”
“不用,暫時先這樣。”
“好。哎,團團怎麼還沒回來啊,冷神醫也真是的,還把團團帶到義棚裏去。”
蕭衍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蕭堯一眼,就讓他閉了嘴。
剛好此時暗衛來傳話,“王爺,冷神醫準備回院子了。”
“嗯,走吧。”蕭衍說完便離開了。
“哎,皇兄,等等我啊。”
蕭堯連忙跟上,與蕭衍並排一起向院子走去。
“宋戈,去買烤雞帶到院子去。”蕭衍邊走邊對宋戈吩咐道。
“是。”宋戈聽到便離開了。
兄弟二人一邊走着一邊商量後續的計劃,輕風吹拂二人的衣襬,天邊的彩虹都昭示着未來的美好。
兩人到達院子時,冷之遙母子倆也剛到不久。
“遙兒。”蕭衍進院第一件事就是叫冷之遙,“我已經讓宋戈去買烤雞了,你等等吧。”
冷之遙聽此也點了點頭,四人坐在院內的桌子前,一邊研究如今的局勢制定計劃,一邊等宋戈。
“如今朝上局勢如何了?”冷之遙來到落巖城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也不清楚如今是何情況。
“冷神醫,在我離京之前,太子那邊的水患已經有所好轉,路上我有和雲禾通信,最後一次信中雲禾告訴我,太子那邊的水患已經差不多治好了。”
“水患怎麼能和這邊的瘟疫相比。”團團不忿地說道。
“朝堂之爭向來如此,而且我覺得這次的瘟疫來的有些蹊蹺。”蕭衍想到那黑衣男子就感到有些蹊蹺,“此次瘟病應該是人爲的。”
“肯定是太子。”蕭堯斬釘截鐵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