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中醫鍼灸大賽?”
霍良意皺着眉頭將茶杯放到一邊,隱隱覺着有哪裏不對。
五年前的大賽他也關注過。
記得那晚當衆評選出的冠軍似乎不是鍾憐,鍾憐是後面替補上去的。
據說原來的冠軍好像犯了什麼事,被大賽取消了資格。
霍都發現他神情不對,開口問他:“怎麼了?”
霍良意將手捂在嘴邊,小聲對他說:“小叔,讓你的人去查一下五年前鍼灸大賽的事。要是我沒記錯,說不定我們能看到一場好戲。”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茶杯落地的聲音。
霍良意和霍都循聲看去,只見厲澤謙一臉痛苦地倒在沙發上,雙手用力捂着胸口,臉色灰白而發紫,一看就是心臟病晚期的病危面容。
他趕緊衝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聽診器,放在厲澤謙胸口上聽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
衝旁邊傻住的厲家人大吼一聲:“你們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打120,厲老怕是要不行了……”
厲家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撥通了120的電話。
急救車很快到了,將厲澤謙送到了距離厲家最近的莆江醫院裏。
傅九臨跟鍾唯一剛到傅宅門外,還沒來得及下車,就接到了自家醫院的電話,說是厲澤謙心疾復發,已經被送到了醫院裏。
他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讓司機調轉車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莆江醫院。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厲澤謙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面,霍都和霍良意都在,不過沒見到霍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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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臨讓鍾唯一在急診室外等着,跟霍都一起去了院長室,準備調派全國最好的醫生過來救人。
傅九臨剛一離開,鍾唯一就迫不及待地走近霍良意,緊張地問他:“霍醫生,厲老怎麼樣了?”
霍良意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心疾復發,來勢洶洶,情況不算太好。”
“怎麼會這樣?”
鍾唯一皺着眉頭,有些不解地說,“我上午觀察過厲老的面容,他的心疾不應該這麼快就復發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澤謙的大兒子厲哲給冷着臉打斷了:
“鍾小姐,我父親原本好好的。這段時間以來,心疾一直都沒有發作過。結果上午你剛從我家離開,他就心疾發作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家老爺子做了什麼!”
“你問我對厲老做了什麼?”
鍾唯一用手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我碰都沒有碰到厲老一下,能對他做什麼?”
“如果不是你對我家老爺子做了什麼,他怎麼可能心疾突然復發?”另一個厲家人跳出來質問道。
鍾唯一快被厲家人給氣死了。
厲澤謙心疾發作跟她有什麼關係?
就因爲她去了一趟厲家,厲澤謙發病就被怨到了她頭上?
厲家這羣人腦子裏有坑吧?
霍良意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想要替鍾唯一說話。
鍾唯一不想把事情鬧大,伸手攔住霍良意,耐着性子試圖跟厲家人解釋:“你家老爺子的心疾最近沒有發作,是因爲有人用了某種手段,強行壓下了他的病症。
但這種手段治標不治本,就像上游的洪水被人用大壩堵住。一旦大壩出現了缺口,那瘋狂的洪水就會迅速將大壩給衝爛,想補救都補救不過來。我這樣解釋你們聽明白了嗎?”
“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強詞狡辯!”
鍾唯一話音剛落,一箇中年女人突然從旁邊衝過來,指着她的鼻子惡狠狠地罵了起來:
“是你!就是因爲你這個踐女人的烏鴉嘴,纔會咒的我家老爺子突然心疾發作的!我今天一定要撕爛你這張烏鴉嘴,替我家老爺子報仇……”
中年女人一邊說着一邊撲過去抓住了鍾唯一的頭髮。
霍良意衝過來想幫她,被其他厲家人給攔住了。
鍾唯一感覺自己頭皮都快被女人給扯掉了,疼的她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女人看到她掉眼淚,罵的更狠了:“你這個臭錶子還敢哭?!你一個犯過罪,坐過牢的惡毒女人,有什麼臉在這裏哭!”
就因爲她坐過牢,所有的壞事就都是她做的嗎?
鍾唯一心裏又氣又恨,伸手從懷裏摸出一根銀針,一陣刺在了女人手肘的麻穴上。
女人手臂一麻,鬆開了鍾唯一的頭髮。
“臭錶子!你居然敢用針扎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女人邊罵着邊高高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向鍾唯一臉上甩了過去。
鍾唯一正要閃開。
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扣住中年女人的手腕輕輕一捏,就聽‘咔嚓’一聲,女人的手被捏斷了。
女人慘叫一聲,捂着折斷的手腕痛的跪在了地上。
鍾唯一迅速擡眸,只見傅九臨長身玉立地站在她面前,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眼神卻冷的能凍死人。
傅九臨用看死人般的目光,俯視着痛的在地上打滾的女人,低沉的嗓音裏帶着一股殺意:“誰給你的臉,敢在我的醫院裏撒潑,嗯?”
那一聲‘嗯’,壓迫感十足。
他出手實在太快,冷厲果斷又狠辣。
一羣人直到這會才反應過來。
厲哲頂着那股強大的壓迫力,艱難地替女人向傅九臨求情:“九爺,請手下留情,她是我爸的保姆……”
“一個保姆也敢對我的人動手。”
傅九臨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女人斷掉的手上。
中年女人立馬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厲哲面色慘白,戰戰兢兢地哀求道:“求……求求九爺饒她這一次吧,她……她不只是我父親的保姆,還是我父親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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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情實在太過狗血了,在場的人都聽傻了。
傅九臨臉色卻沒有變一下,沒有絲毫感情地看了保姆一眼,從嘴裏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保姆哪裏還敢在這裏待下去,捂着斷掉的手腕,屁滾尿流地跑了。
厲哲看到保姆逃過一命,正要鬆口氣,就見傅九臨冷若冰霜的目光,這次落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