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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寧看着她的背影，對易芝珠說道，“你有沒有覺得，芳姐怪怪的？”
“恩？”易芝珠下意識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臉狐疑地看着蘇顏寧，“有嗎？我怎麼沒發現？”
蘇顏寧抿着脣，沒有再說話。
以前芳姐雖然話少，但對她還算禮貌，可現在芳姐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鬼似的，不僅處處躲着她，而且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還眼神慌張，彷彿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般。
芳姐坐在車裏，看着車窗外略過的風景，腦海裏莫名浮現吳媽從樓梯上滾落下去的場景，嚇的尖叫一聲，立馬回了神。
駕駛座的司機也被她嚇了一跳，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芳姐，怎麼了？”
“沒事，我……我剛纔看到一只蜜蜂飛過去。”芳姐立馬調整好臉上的情緒，然後對司機說道，“今天去郊區的大市場買菜吧。”
平常芳姐會去兩個地方買菜，一個是郊區的大市場，另一個地方是市內的大型商場，大市場裏的菜很新鮮，但有些遠，市內的商場雖然近，但菜卻不夠新鮮。
司機聞言，看了一眼時間，擔心道，“芳姐，現在都這麼晚了，時間夠嗎？”
“沒關係，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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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纔到郊區的大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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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拿了錢和菜籃子下車，司機看着她說道，“芳姐，還是老樣子，我去停車場等你。”
“好的。”芳姐點點頭，便進了大市場。市場里人頭攢動，十分熱鬧。
“老闆，這塊排骨多少錢啊?”芳姐走到豬肉攤前，拿起一塊大排骨問道。
“都是老熟人了，就給一百塊吧。”
芳姐經常來大市場買菜，對這裏也很熟悉，不一會兒的功夫，籃子就裝滿了菜。
她穿越在人羣中，絲毫沒有發現身後跟了人。
買完菜，芳姐便出了市場，正準備去停車場找司機，面前卻忽然冒出一個人。
“芳姐，好久不見啊。”金晶雙手抱着胸，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裏？”芳姐看見金晶就沒有好臉色，當初若不是因爲她故意說那些話慫恿她對吳媽下手，她怎麼會腦子一熱就……
越想，芳姐就越生氣，冷哼一聲就要走。
金晶擋在她身前，見她臉色難看，笑了一聲，似笑非笑地說道，“芳姐，咱們好歹也一起共事了這麼久，你對我也太冷淡了吧？”
芳姐見金晶擋在她的面前不願讓開，臉色更加難看，“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就是想和你喝一杯咖啡，你不會連這個都不願意吧？”見芳姐依然不說話，金晶諷刺地笑了一聲，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說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什麼事？”
“吳媽明明已經暈過去了，怎麼會從樓梯上滾下去呢？”金晶見芳姐臉色蒼白，知道自己猜中了，繼續說道，“難道是您……”
她拉長了尾音，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芳姐心虛地朝周圍張望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她才猛然打斷金晶，“你別胡說，吳媽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您別激動啊，我知道吳媽的死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是問問而已。”她笑了一聲，看着芳姐籃子裏的菜，“芳姐，時間還早，我請您喝杯咖啡。”
見芳姐張張嘴，似乎想拒絕，金晶直接拉着她的手就上了車，“走吧，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金晶挑了一個距離停車場很近的咖啡廳，她將車停在門口，衝芳姐笑道，“進去吧。”
咖啡廳裏沒有什麼人，金晶點了兩杯藍山，衝芳姐笑了笑，“你應該沒喝過咖啡吧？藍山雖然有些苦，但醇香味很足，你應該會喜歡的。”
她的笑容很有親和力，但芳姐知道，她可不是個好對付的女人。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直說吧。”芳姐看了一眼時間，暗淡地說道，“回去晚了，夫人會生氣的。”
即便金晶知道實情，可她現在已經離開了，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麼想着，芳姐的情緒穩定了一些。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繞彎了。”金晶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淺淺喝了一口，“我希望你能幫我監視蘇顏寧，順便……”
她從包裏掏掏出一瓶藥，遞給芳姐，“這個藥，每天給她吃一粒。”
芳姐看着金晶遞過來的藥瓶，不敢接。
她已經害死了吳媽，如果連少奶奶都害死了，少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不行，這個我幫不了你。”芳姐連連搖頭，“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先走了。”
芳姐慌慌張張地起身要走，卻再次被金晶叫住。
“芳姐，您可想清楚了。”金晶看着芳姐，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我已經離開了，但我可認識韓瑞辰，你說，如果我把你害死吳媽的事告訴韓總，你還能繼續留在那裏工作嗎？”
“你威脅我？”芳姐眼睛一眯，眼神狠毒地看着金晶。
“是啊，我威脅你，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看着金晶臉上的笑，芳姐咬緊牙關，恨不得狠狠地給她一拳。
她一把拿過金晶手上的藥瓶，轉身便走了。
金晶看着芳姐離開的背影，得意地笑了一聲。
咖啡廳裏充斥着悠揚的鋼琴曲，金晶擡手喚來服務員。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把這杯咖啡撤了，再來一份甜點。”
“好的。”
韓氏。
韓瑞辰將手中的文件遞給袁紹，等他離開後，才轉頭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產品項目的策劃案已經定下來了，新品發佈在九月一號，到時候你只需要幫我做產品宣傳就行。”
“喲，你可是韓氏的總裁，產品還需要我來做宣傳嗎？”陳言曦聳聳肩，一副我根本幫不上忙的表情。
韓瑞辰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陳氏雖然遠遠不如韓氏，但好歹是本市的知名上市企業，有一定的影響力。
陳言曦見他這幅表情，立馬錶情立場，“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