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厲北庭直接說出了結果:“N國。”
“什麼?”
全場震驚。
“她被帶出國了?”
江浩哲在這時提出質疑,“可我這段時間一直有派人盯着各大航空,都沒人見過江杳。”
邊上立刻有人反駁:“當然不可能走正規渠道,應該是私人飛機吧!”
“不過你是怎麼調查到的?”
“究竟是誰帶走她的。”
一個接着一個問題被拋出。
厲北庭的神情沉凝,忽然將目光轉到秦錦修身上,“杳杳失蹤這個消息被江家全面封鎖,除了家人和我沒人說出去,怕打草驚蛇,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錦修不知道這件事跟江杳的行蹤有什麼關聯,但還是解釋,“我、一直有關注杳杳這邊的情況,所以她連續三天沒出現,我就有所猜測,找小姨問了以後纔來的。”
“那就對了,你知道消息立刻就過來找人了,可我調查的某個人卻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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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庭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點名:“陸正澤,他對杳杳的關注超乎尋常,可這幾天陸家一直都很安靜,我派人去查了,發現了異常,以及他不久前乘私人飛機剛出了國的消息。”
兩相結合,他瞬間就有了聯想。
那麼在乎江杳的人,怎麼可能這麼久都無動於衷,除非對方知道江杳的下落,或者就在他手裏。
雖然不知道他是以什麼理由騙的江杳沒跟家裏聯繫。
又爲什麼會跟他一起離開。
但有了線索就有了方向。
“我要去N國。”厲北庭很快做出決定。
“我也去!”
江家人和秦錦修異口同聲。
但也不可能大家都去。
還得有人留在這邊穩住公司主持局面,以及安撫住家裏兩位老人。
最終,江浩哲和江景洲夫婦約好了要一起去。
秦錦修很想去,但公司的情況目前還沒處理好,他得穩定住局面纔跟來。
厲北庭就沒有任何遲疑了。
當晚,一行人打算一起出發。
聽說了消息的林曉棠也趕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裏?”江浩哲見到她時面露驚悚,跟見鬼了一樣。
原本林曉棠留在京都這邊還想製造機會跟江浩哲見面發展,徐徐圖之。
但是事件一個接着一個,根本就沒給她機會。
她索性主動出擊,“我知道你們要去國外救杳杳,她也是我最重要的嫂子,N國是我留學四年的地方,對個條路都很熟悉,有我在,說不定能幫到大家。”
她的態度誠懇,讓人無法拒絕。
權衡了一下利弊後,厲北庭同意帶上她。
江浩哲卻有些頭疼。
這個女孩纏人的勁兒他也是見識過的,但目前來說,還是外甥女更要緊,他也不好發表否決意見。
一行人做好了準備,當晚便搭乘私人飛機出國了。
……
江杳這邊是五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她從上面下來,也沒空去欣賞外國風情,就急着陪陸正澤一起去了醫院。
因爲氣候原因,飛機在途中發生了顛簸,導致陸正澤的傷口居然崩裂開了。
儘管飛機上有醫護人員待命,但處理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好不容易抵達目的地,陸正澤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意識也很模糊了。
到達醫院後立刻有人把陸正澤擡進去。
江杳跟着過去時不小心跟路過的人撞了一下。
她頭也沒擡,說了聲“抱歉”就跟上去了。
沒有注意到那人驚訝地回頭看着她的臉,面上露出了幾分匪夷所思之色。
等看着江杳的背影徹底消失,那人迅速離開醫院,開了半小時的車後抵達一個實驗基地。
用指紋解鎖了最裏間的實驗室後,那人立刻走到某個正在進行實驗的中年男人面前,“霍先生,我剛纔好像看到江杳了。”
“你說什麼?”霍梟手上動作一頓,“她怎麼會在N國,你確定自己沒看錯。”
“應該沒錯。”那人小心翼翼開口:“少爺前段時間纔剛剛去世,連兇手至今都沒找到,結果又在國外見到她,這絕非巧合,難道是她畏罪潛逃嗎?”
霍梟的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害死了我的兒子的人,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很好!”
他朝着身旁的人勾了勾手指。
那人立刻將腦袋湊過去,聽霍梟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交代了幾句。
“是,先生。”
那人領命後,很快便離開實驗室。
等人走後,霍梟看着手裏的培養皿,眼底閃過一抹興味盎然的光,“江杳啊江杳,你還真是命大,從前我能讓你活下去,讓你那麼瀟灑,那是我的仁慈,至於現在嘛……”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心中在默默盤算着什麼。
……
幾個小時後,陸正澤終於再次醒來,就看到江杳將腦袋靠在了他牀邊,睡顏甜美寧靜。
他看得有些癡了。
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忍不住伸出手來,想去碰碰她的臉。
不過纔剛伸出去一半,江杳敏銳的捕捉到聲音立刻醒了過來,一臉驚喜的握住了他的手。
“阿澤,你可算醒了,幸好你沒事。”
陸正澤一時間還有些受寵若驚。
“你……一直守着我嗎?”
“當然了,這異國他鄉的,我又什麼都不記得,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她的話說得很直白。
落在陸正澤耳中,就像是對他的依賴與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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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杳杳,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無依無靠,受任何委屈。”
他的話語溫柔,也是對她的保證。
“嗯。”江杳回以一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陸正澤搖了搖頭,“你陪了我半天也辛苦了,不如讓沈鋒先送你回去。”
“回哪?”江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你原本在這裏住的公寓了,我已經讓傭人過去提前收拾了,那是你的地盤,有你所有的東西,或許看到那些,你就能回憶起所有了。”
陸正澤說得煞有其事。
江杳卻沒有什麼真實的感覺。
來到國外才幾個小時,她就覺得有些水土不服,就連空氣的味道都覺得不太對,尤其是看到那些來來往往的外國人,更是覺得不自在。
但,或許是因爲忘記的緣故,她還是地慢慢適應、習慣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