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要我給那個踐人道歉,我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身份!
一個身份卑踐的戲子,根本不配讓我給她道歉!”
齊明瑤從牀上跳起來,握着拳頭,弓着身子,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她這樣哪裏還有一點豪門千金大小姐的風範,簡直就像是一個失了心智的人。
齊宇晨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越長越大,居然就變成了現如今這幅令人厭惡的模樣。
他的眸底浮上了深深的失望,眉心涌現出了疲憊之色:“明瑤,你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我現在怎麼了?我現在都好的很!”齊明瑤漲紅着一張臉,眼珠子瞪得很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只長期處於應激狀態的野貓。
這讓齊宇晨意識到看來短時間之內是跟自己這個妹妹說不通了。
“齊明瑤我不管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這個歉你一定要道,而且還要給我隆重的給沈嘉月道歉!”
齊宇晨陰沉着臉,聲色俱厲的喊道。
“我不,我就不!
你想道歉你就自己去,別拉着我!”
齊明瑤把頭一梗,滿臉冷笑的說道。
“齊明瑤,你到底能不能懂點事兒?你知不知道咱們公司和傅氏集團合作的那幾個項目,傅硯辭因爲你的緣故已經全面撤資了。
咱們公司根本就沒有更多的資金在投入這個項目裏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這幾個項目成爲爛攤子,齊家也因此元氣大傷嗎?”
齊宇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憤怒的大喊道。
可齊明瑤聽了她這些話,根本就不爲所動,一臉無動於衷的冷漠:“那又怎麼樣,不過就是幾個項目,爛尾就爛尾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齊宇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他那個小時候玉雪可愛的妹妹嗎?
他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闡述的這麼清楚了,但齊明瑤不僅沒有因此而感到愧疚,甚至還一臉的滿不在乎。
他不相信齊明瑤真的不知道她之所以有現在的地位和金錢,全都是齊家企業在後邊做後盾。
“夠了,真是夠了!齊明瑤你太讓我失望了!既然你這麼死不認錯,那從今天開始你就一步也不要邁出齊家的大門。
給我待在家裏好好的反省吧!”
齊明瑤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隨即暴躁的在原地又跳又喊:“你居然要關我禁閉?
你憑什麼關我禁閉,我又沒有做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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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做錯事情嗎?你是不是非要把齊家搞得破產,你才心滿意足?”
齊宇晨說完這句話,就重重的甩上門走了,然後下樓吩咐管家,以後要牢牢的看住齊明瑤,不要讓他出家門。
管家不由地輕蹙了眉頭:“少爺這麼做的話,對小姐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動物經常處於一個空間內還容易煩躁,更何況是人。
“就這麼做!
與其讓她出門再去闖禍,倒不如把她關在家裏,大家都省事!”
齊宇晨都這麼說了,管家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等回到公司之後,齊宇晨就立刻給傅硯辭打了電話:“硯辭,我已經把齊明瑤關禁閉了,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傅硯辭面色不變的反問道:“你妹妹道歉了嗎?有把道歉視頻上傳到網上嗎?”
這兩個質問一出來,頓時讓齊宇晨不由的沉默起來。
“看來是沒有。
你妹妹不僅不道歉,而且還理直氣壯的覺得自己完全沒錯!”
傅硯辭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你齊宇晨把她關了禁閉,表面上來看是怕她再出去闖禍,但其實是害怕我出手會傷害到她,以這種方式保護她!
齊宇晨,你可真是好樣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傅硯辭打開了平板電腦,登錄了自己每日頭條的新聞賬號後,將齊明瑤如何在藏陷害沈嘉月的那一段監控錄像上傳到了上面去。
這一樁偷盜誣陷事情,本來就是在風起雲涌的浪口上,所以傅硯辭上傳的這個視頻,一出現就立刻引發了很多人的關注。
更何況這個視頻的標題就是沈嘉月偷盜事件的真相。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就幾十萬人點擊這個視頻。
“我去啊!原來是這個紅裙子的女人賊喊捉賊!”
“原來沈嘉月居然是被冤枉的,我就說嘛,明星拍戲那麼有錢,也沒有必要去偷一條鑽石手鍊呀!”
“這個紅裙子女人的手夠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自己的手鍊放到了沈嘉月的手提包內,心思可真夠惡毒的。”
“應該狠狠的制裁這個紅裙女,伯伯,這個女的到底是誰呀?
有誰知道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立刻就有人在下邊回覆道:“我認識,我認識!
這個紅裙女,是齊氏集團總裁的妹妹齊明瑤!”
“我去!
齊宇晨的妹妹?
千金大小姐呀!居然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
“是啊,是啊!齊家是怎麼教育他們齊明瑤的呀?”
“齊明瑤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差點就毀了沈嘉月,一看就是齊家家風不正。
齊明瑤到現在連個道歉都沒有!
大家以後不要再買齊氏集團的東西了,否則就是給這種惡毒的千金大小姐送錢!”
於是這條視頻下面,衆人全部都冷嘲熱諷起齊家,包括齊宇晨都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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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在呼籲大傢伙都不要再購買齊氏集團出產的任何商品,沈嘉月的粉絲更是把這個視頻轉的全網都是。
於是上午齊氏集團的股票還一路高歌,到了下午就立刻一落千丈,滿屏飄綠,股價跌的那叫一個慘。
齊宇晨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當時冷汗就出了一身。
他的祕書全身緊繃的問道:“齊總,這可怎麼辦呀?
股價要是再跌下去,董事會的那羣人可就坐不住了,到時候肯定要過來問責您!”
齊宇晨心裏也明白這一點,不由得滿心苦澀,聲音有氣無力的說道:“爲了集團的股票,看來我只能做一次告狀的小人了!”
這句話讓祕書聽的有點不明白,卻見齊宇晨拿起了手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道:“喂,傅伯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