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這邊也終於跟着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說完了之後,電話裏就跟着傳來了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中年男子的聲音:“你當然要感謝我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這一次肯定就要被他們兩個人給弄死了。”
“年輕人啊,有的時候做事實在是太過於衝動,不過好在這一次你正巧碰到了我。這一次你就儘管放手去做吧,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權限。”
“你想要在京州怎麼攪和,就怎麼攪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放心,有我在,即便是首富陸家,也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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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我很奇怪,您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曲青忍不住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既然你都已經說了,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以後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再問,那就是不當問的。”
“我有什麼樣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權限,讓你儘可能的去折騰就夠了。行了,就這樣吧,老頭子我老了,身體不好,該去休息了。”
老爺子說完,曲青的電話就被掛斷了。
曲青聽着電話那端嘟嘟的掛斷聲,拿着手機依然在沉思。
他就那麼保持着一個姿勢,看着窗外的風景,許久才放下了手機,開口:“你說這老爺子到底是爲什麼呢?究竟是有什麼樣的目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人能夠無條件的支持你,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這一定是有問題的。”
“不然的話,他不是你爹,不是你娘,跟你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又爲什麼會去這麼做呢?嗯?”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助理聽到曲青的話,皺了皺眉:“主子,那我們還要接受這個老爺子的幫助嗎?要不要……”
“當然要接受他的幫助,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只要能夠讓我達到我的目的就可以了。我只是奇怪而已。”
曲青心裏面總有一些不安,但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份不安來自於何處。
他好像隱隱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那就接受這份幫助,什麼都不要想了,主子,反正事情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助理開口提醒。
“是,沒錯,事情都走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當初更差了。”
曲青依舊看着車窗外的風景,自顧自的開口。
他像是在對着助理說的,更像是在對着自己說的。
他想起來曾經,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
如今,他什麼都有了。
有錢,有車有房,有女人,有一個普通人想要的所有的一切。
除了沒有媽媽,沒有爸爸。
而這一切,都是陸家造成的。
一想到這裏,曲青就咬牙切齒的恨。
雖然說當初,即便是沒有陸遠豐,他的父親有可能也不在他的身邊。
可是沒有那一屆的話,機緣巧合之下至少母親不會意外死亡。
而他,在母親走後,經歷了太多太多。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如果母親還在的話。
那他也可以擁有最簡單,最平淡的幸福。
可現在……
曲青緊緊握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青筋跟着一根一根的暴戾。
曲青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拳頭,又鬆開,吩咐助理:“開車,去京氏集團。”
“是,主子。”
助理一腳油門便朝着京氏集團的方向疾馳而去。
醫院裏,蕭青何,原葉,還有陸齊川他們三個人依舊在守着沈薔。
周清然也趕了過來。
這個時候,陸齊川還不知道蕭青何和周清然他們兩個人之間曾經的合作關係。
他只知道國外的蕭家和周家,並不知道蕭青何和周清然他們兩個人聯手,才造成了今天所有的一切。
當初,周清然給陸齊川用藥,也是因爲他們兩個人的合作。
雖然這其中摻雜了太多周清然個人的感情,但一開始的時候,的確也是兩個人合作的計劃。
周清然給沈薔檢查了好大一會,看了看眼睛,看了看脈象,還檢查了沈薔的身體。
幾乎把沈薔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全都檢查了一個遍,卻始終都沒有開口說沈薔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陸齊川有些着急。
“是啊,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樣了?”蕭青何更是着急。
只有原葉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開口問,因爲她怕。
她怕聽到的是那個自己最害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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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害怕是沒有用的,她也非常的擔心。
陸齊川,蕭青何兩個人接連問話之後,周清然終於開了口:“我還需要一個最後的血清檢測結果。”
“什麼?血清,來,血清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剛好,醫院的院長拿着血清檢查,結果走到了病房門口。
聽到周清然這話,趕緊小跑着就走了進來。
周清然接過血清檢查結果,先是眉頭一緊,接着就開始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好像又跟着鬆了口氣。
“到底如何了?”蕭青何忍不住開口。
相比之下,陸齊川倒是鎮定的很。
“怎麼說呢?這種心理醫學上的問題,可大可小。如果治療好的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復發了。”
“但是沈薔現在,根據血清的檢查結果,身體上和血液上倒是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心理上的問題。之前的心理創傷加上新傷。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好了。”
“好在只是注射了少量的藥,沒有注射很大劑量的藥,否則的話,真的非常麻煩。”
“現在,要不要治,取決於你們了,治的風險很大。痊癒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的比例。如果不治,我能保證沈薔就像是現在一樣,至少可以是個正常人。”
周清然把所有可能導致的後果,全都告訴了他們,等着他們做決定。
現在,沈薔的養父養母都沒了,京南生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能拿主意的也就眼前這麼幾個人了。
“治!”
“不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