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梟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心疼。
歲眠笑着點了點頭:“嗯,不過沒關係,旗袍的初始形狀已經裁剪好了。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祁梟走上前,輕輕摸了摸歲眠的頭:“辛苦你了,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慢慢來。”
歲眠感激地看着祁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在這個艱難的過程中,祁梟一直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謝謝你,祁梟。”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敞明亮的手工工作室中。
歲眠已經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裏,埋頭忙碌了整整三天。
她的身邊,堆滿了各種顏色的綢緞、絲線和精緻的刺繡工具,而她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着手中那件正在製作的旗袍。
從挑選面料開始,她就傾注了全部的心血。
最終選定的是一塊細膩柔滑的綠色綢緞,上面有着若隱若現的金色暗紋,在光線下閃爍着神祕而迷人的光澤。
歲眠的手指在綢緞上游走,如同在撫摸着一件稀世珍寶。
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着布料,每一下裁剪都精準無比,彷彿她手中的不是剪刀,而是一支能夠描繪出世間最美圖案的畫筆。
裁剪完成後,便是漫長而細緻的縫製過程。
歲眠坐在縫紉機前,熟練地操作着機器,縫紉機發出的“噠噠”聲,如同一段美妙的樂章。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和手中的旗袍。
在縫製的過程中,歲眠還加入了自己獨特的設計元素。
她用細膩的絲線,在旗袍的領口、袖口和裙襬處,繡上了精緻的梅花圖案。每一朵梅花都栩栩如生,彷彿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這刺繡的過程極爲繁瑣,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但歲眠卻樂在其中。她一針一線地繡着,彷彿在將自己的情感和對美的理解,都融入到了這件旗袍之中。
經過三天三夜的努力,歲眠終於完成了這件旗袍。當她將旗袍輕輕展開的那一刻,整個工作室都彷彿被點亮了。
綠色的綢緞在光線下閃爍着迷人的光彩,精緻的梅花刺繡如同雪中綻放的精靈,爲這件旗袍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韻味。
歲眠輕輕地撫摸着旗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件旗袍一定會成爲晚會上的焦點。
然而,就在歲眠沉浸在完成作品的喜悅中時,蘭溶卻在一旁妒火中燒。
看到歲眠花費三天時間製作出如此精美的旗袍,她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她心想,憑什麼歲眠就能得到大家的關注和讚賞?
她一定要想辦法壓過歲眠一頭。
蘭溶心裏清楚,這是一檔以直播方式呈現的戀綜,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網友們的眼皮子底下。
她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否則會引起網友們的反感。
於是,她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自認爲絕妙的主意。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從首飾盒裏拿出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珍珠項鍊。
這條項鍊是她花了大價錢購買的,據說上面的珍珠都是極爲罕見的南洋珍珠,顆顆圓潤飽滿,散發着柔和的光澤。
蘭溶拿着項鍊,得意地笑了笑,心想:“哼,歲眠,你做的旗袍再漂亮又怎樣?我這條珍珠項鍊可比你的旗袍貴重多了。等會兒我就去跟你炫耀,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珍貴。”
蘭溶來到歲眠的工作室,看到歲眠正對着那件旗袍愛不釋手。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喲,歲眠,你這旗袍可算做好了呀。我看看,嗯,是挺漂亮的,不過也就那樣吧。”
歲眠擡起頭,看到蘭溶來了,禮貌地笑了笑:“蘭溶,你來了。快看看我這件旗袍,我做了三天呢,總算是完成了。”
蘭溶不屑地撇了撇嘴:“三天做一件旗袍,也太費時間了吧。我可沒你這麼多閒工夫,我都是直接買現成的。”
說着,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珍珠項鍊,“你看我這條項鍊,漂亮吧?這可是正宗的南洋珍珠,花了我好多錢呢。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這麼好的珍珠項鍊,可珍貴了。”
歲眠看着蘭溶手中的珍珠項鍊,確實很漂亮,但她並沒有表現出蘭溶所期待的羨慕和嫉妒。
她淡淡地說:“確實很美的項鍊,佩戴起來肯定很顯氣質。”
蘭溶見歲眠沒有被自己的炫耀所影響,心裏更加生氣了。她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這條項鍊可是我託了好多關係纔買到的。那些珍珠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每一顆都價值連城。不像你做的這個旗袍,雖然好看,但能值幾個錢?”
歲眠聽了蘭溶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不明白蘭溶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蘭溶,我做旗袍並不是爲了和誰攀比,也不是爲了證明它有多值錢。我只是喜歡做手工,喜歡把自己的想法和情感融入到作品中。每一件手工藝品都有它獨特的價值,這種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蘭溶聽了歲眠的話,一時語塞。她沒想到歲眠會這麼說,原本以爲自己的炫耀能夠讓歲眠難堪,可沒想到反而被歲眠說得啞口無言。
她的臉漲得通紅,心裏又氣又惱,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時,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發表評論。
有的網友說:“歲眠說得太對了,手工藝品的價值在於它所蘊含的情感和心血,不是金錢能比的。”
還有的網友說:“蘭溶太過分了,一直在炫耀,真的很讓人反感。”
看到網友們的評論,蘭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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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蘭溶尷尬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其他嘉賓也陸續來到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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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歲眠的旗袍和蘭溶手中的珍珠項鍊,都紛紛發出讚歎。
但當他們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後,都對蘭溶的行爲表示不滿。其中一位男嘉賓說道:“蘭溶,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這樣攀比吧。歲眠的旗袍做得這麼漂亮,我們應該爲她感到高興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