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隋雲禮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嘆息着起身,“那你不能怪我了!接下來我會動用整個實驗室的力量對你進行一次洗腦手術,這次手術過後,我希望你還能保留着所有的聰明才智爲我所用,希望我們能成爲最好的搭檔。”
他暢享着美好的未來,隨即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
他的下屬急匆匆的闖了進來,“K先生,不、不好了!有人闖進我們組織基地了!”
“慌什麼。”
隋雲禮的神情淡定,“派遣人手去解決,這種事還要我交你嗎?”
下屬滿頭大汗:“不,對方做了萬全準備,來勢洶洶,至少幾百個人將基地徹底包圍,還有一批武裝警察,情況不容樂觀,霍先生都已經被抓去了!我們的人手也在節節敗退,快要撐不住了。”
隋雲禮瞳孔一縮,猛地回頭,“怎麼可能!是誰帶的隊?”
他心中生出一股強烈不妙的預感。
“是厲北庭!”
話落,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江杳睜大杏眼,面露喜色。
太好了!
厲北庭終於來了。
其實在抵達廢棄倉庫時,他就知道那具屍體不是厲北庭的。
男人給她偷偷留下了一個他們前不久定下的暗號。
看到暗號,就代表行動開始。
厲北庭將假死脫身,開始全力追查K組織的黑幕,一舉將他們殲滅。
而她能做的就是配合。
眼下,親耳聽到他還活着,江杳的心中那一絲擔憂徹底消散。
“呵呵……”
隋雲禮的面目猙獰,“陸正澤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我居然還真的相信他炸死了厲北庭,我真是太蠢了!”
他轉而看向江杳,眼神陰冷森寒:“而你,早就知道了對吧,從昨天開始,你拖延時間到現在,就是爲了等他出現。”
對此,江杳並不否認,“成王敗寇,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飄了!你覺得這世上沒什麼家族能跟你抗衡,殊不知國內的八大家族聯手行動,人多力量大,你還是輸了。”
隋雲禮深深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外頭的面具女人推着輪椅進來,語氣尖銳:“老大,你可別告訴我就這麼認輸了,我們還剩下最後兩張籌碼呢!”
隋雲禮睜開眼睛,“你想做什麼?”
面具女人笑得陰毒又扭曲。
……
半小時後。
當厲北庭帶着身邊的人一路闖進基地中心,就看到坐在對面氣定神閒的眼熟男人。
他幾乎在瞬間就在腦海中搜索出對方的身份,“原來是你!隋雲禮,你是K組織的老大。”
“是啊!我精心謀劃了幾十年,沒想到最後關頭,居然會敗在你手裏。”
隋雲禮深深嘆息一聲。
厲北庭沉聲追問:“杳杳在哪裏?”
“還有我老婆呢!”厲錚這次跟着兒子一起過來,就是爲了確保妻子的安全。
隋雲禮呵呵地笑了兩聲:“你們毀了我的一切,覺得我會放過她們嗎?”
“你想做什麼!”
父子倆心中同時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們進來就知道了。”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厲家父子同時走了過來,就看到江杳和何韻瀾分別被用鏈條捆在了兩張椅子上,隔着很長一段距離。
倆人身上都綁着一捆炸彈。
父子倆臉色鐵青。
就要闖進去。
“別過來!”江杳卻衝厲北庭搖了搖頭,“別衝動,我們身上的是炸藥,會死的!”
厲北庭想說要死一起死。
“厲錚!厲北庭!”這時,何韻瀾也開了口,“你們兩個,今天都必須聽我的!誰都不許靠近!”
“老婆——”厲錚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哪裏能忍得住。
“別急嘛。”
就在這時,坐在輪椅上的面具女人緩緩開口,“我又不是不給你們英雄救美的機會,看到我手上的遙控器沒?只要你們敢過去,我就引爆炸彈,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上路。”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惡意。
厲家父子這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面具女人混不在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們機會,二選一,你們選一個人,我就放了她,剩下的一個就會死。
怎麼樣?我還是很善良的吧!”
她的話簡直就是噩夢的低語。
“你這個瘋女人!有本事就直接炸死我,不用選,我自己死就可以!”何韻瀾脫口而出。
“老婆!”厲錚雙目通紅。
“老公,我已經活了大半輩子了,而江杳還年輕,她是我們兒子這輩子摯愛的女人,沒了她,兒子也活不下去的,所以這次,就算我辜負你了,下輩子再來補償你吧!”
何韻瀾的眼神溫柔,帶着乞求,簡直令他心如刀割。
“不……”他不斷搖頭。
“不行。”江杳更快一步開口,眼神堅定:“選伯母!您是北庭的母親,如果您因爲我的緣故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他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在一起的。”
厲北庭的神情劇烈震動。
“不,選江杳!她必須活着!”
看着這一家子被耍得團團轉的樣子,面具女人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癲狂。
這笑聲引發了衆怒。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憤怒,恨不得將她撕碎。
可她手中緊握遙控,誰敢碰她,萬一她直接引爆炸彈,那一個都活不成。
![]() |
![]() |
“真是有意思啊!何韻瀾啊何韻瀾,這就是你當初選擇婚姻,你有想過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嗎?”面具女人語氣嘲諷。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你……”何韻瀾的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盯着她看了許久,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你是……阿君?”
面具女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看來,你終於想起我呢。”
何韻瀾喃喃:“居然真的是你……”
段月君,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曾以爲這份友情會延長一輩子,可自從自己結婚後,她就留下一張告別的紙條,從此以後像是人間蒸發般,再也沒出現過。
沒想到時隔多年,她們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段月君摘下面具,露出了臉上猙獰的傷痕,看得她一怔。

